京城二少指着柳氏,恨聲道“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都是你,若不是你說如果本少爺按照你所說的做,不但能得到這京城第一美人夏憶晗,而且能攀宣德侯府這枝高枝,更能讓本少爺的官途一片光明,本少爺也不會委委屈屈的扮成宣德侯府的下人跟着你倒着寧平庵來闖下這等愚蠢之極的禍。”
他一臉討好的爬到季孫承曜面前,諂媚道“曜王殿下,都是這個賤人指使的,不關我的事啊,曜王殿下。”
柳氏猛地前一步,動手甩了京城二少兩巴掌“你血口噴人,想來着舌頭也不必要了。”她湊到京城二少的耳邊,小聲而狠戾的說道,“你是想你死了,還是想你全家都爲你陪葬,你好好想想。”
京城二少的臉色越加的慘白,看向柳氏的眼神裏褪去了憤怒,取而代之的卻是與方纔面對季孫承曜時有過之而無不及的恐懼。
夏憶晗見狀,冷哼一聲“柳姨娘這是在威脅他嗎又或者這所謂京城二少的家人都掌握在你的手。”
她轉而對京城二少說道“你以爲,你幫了柳姨娘能高枕無憂嗎你可知道什麼叫殺人滅口不如全盤托出,曜王殿下定會爲你做主的。”
季孫承曜聞言,點點頭“只要你說出實情,我可以對方纔的污衊之事既往不咎。”
京城二少眼珠子轉了轉,眼閃過一絲瘋狂。夏憶晗說得對,今天的計劃失敗了,算自己保住了柳氏,也保不準柳氏會不會爲了保密而對他的父母動手。
“是柳氏指使我這麼做的。”京城二少指着柳氏,努力克服着心的種種恐懼,“若不是她,我根本不知道夏憶晗在哪裏。若不是她,我根本不知道怎麼來着寧平庵。若不是她,我又如何混在宣德侯府的衆多下人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京城二少的話音未落,柳氏便撲到他的身,狠狠的煽了他幾巴掌,臉都被柳氏打腫了。
一旁的夏墨妍見事情要敗落了,尖叫道“來人,還不快把這個污衊孃親的人拉下去,把手筋腳筋都挑了,舌頭割了,扔到後山去。”
夏憶晗耳尖的聽到夏墨妍的這句話,猛地看向夏墨妍“看來二妹對着寧平庵很熟悉啊我怎麼記得你這是第一次來着寧平庵,怎麼知道這裏有個後山呢”
夏於氏看到這裏,也算是看明白了什麼。難怪難怪平日裏最不待見夏憶晗的柳氏竟然說要到寧平庵看望夏憶晗,原來還有這麼一齣戲。
她冷哼一聲“墨妍這是要滅口嗎柳氏,放開這位京城二少。他的話還沒說完,你緊張什麼”
柳氏只好放開京城二少,看着夏於氏鐵青的臉色,不禁咒罵一聲。該死的,怎麼會這麼衝動這樣一來不是把自己暴露了嗎
想到這裏,她惡狠狠的看着京城二少。都怪這麼沒用的廢物。辦不好事算了,還把她出賣了。她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京城二少的臉腫得老高,已經有點說不出話來了。可是爲了活命,他還是堅持說着不太清楚的話語“我其實不過是京城的一個小混混,家父是順天府的一名府衙罷了。前兩天柳氏找到了我,說是給我個機會,讓我日後可以飛黃騰達。於是我邊跟着她進了宣德侯府。”
“進府那日的晚,柳氏將我叫到她跟前,讓我今日早晨跟着宣德侯府衆人山,宣德侯府衆人會在寧平庵休息一夜,讓我趁機將大小姐將她辦了”京城二少說道後面越來越弱。
季孫承曜勃然大怒,瞪着柳氏正要開口,卻被夏於氏攔了下來“曜王殿下,老身知道殿下擔憂晗兒的安危,也知道殿下心的憤怒,但這畢竟是宣德侯府的家事,還望殿下理解。”
季孫承曜冷哼一聲“算晗兒還不是我皇家的媳婦,卻也是欽定的。若是老夫人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別怪我插手了。”
季孫承曜的身瞬間迸發出強烈的殺意,是這殺意,讓夏於氏頓時冷汗直下。她知道,若是這件事不處理好,怕是會危及到宣德侯府日後的榮華富貴。
原本還想悄悄將此事揭過,好保住柳氏名聲的夏於氏改變了主意。本來想,柳氏怎麼說現在也是宣德侯夫人,若是將此事傳出去,對宣德侯府的名聲必定有一定的損害,便想着不如此揭過。
現在看來,和宣德侯府的前途相,名聲尤其是柳氏的名聲已經不算什麼了。
夏於氏猛地看向柳氏“你作何解釋”
“母親,不是兒媳指使的,不管兒媳的事。”柳氏一直襬手,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猛地指向京城二少,“是他,是他在污衊兒媳,是他。他怕事情曝光之後,他活不成了,便將這盆污水潑到兒媳的身。是他,是他”
季孫承曜好整以暇的看着柳氏漸漸失去理智,冷哼道“那你如何解釋他假扮宣德侯府下人的事如何解釋他如何得知晗兒在這寧平庵如何解釋二小姐知道這寧平庵有後山的事實”
柳氏想解釋,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事實本來是如此,她一時間竟找不到任何理由來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夏於氏見狀,便知道柳氏已然無話可說了,便冷哼一聲“苛待已故正妻之女,柳氏,你這是在找死。來人,把柳氏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罰一年月銀,剝奪饋大權,送去家廟裏抄寫女戒,女訓,女則一萬遍,沒抄完不要出來了。心思如此歹毒,是該好好閉門思過,修身養性了。”
她轉頭看向夏墨妍,哼道“夏墨妍知情不報,助紂爲虐,罰半年月銀,禁足三個月,以示懲戒。”
說罷,夏於氏看向季孫承曜“不知曜王可滿意”
季孫承曜還想說些什麼,夏憶晗拉了拉他的袖角,對他搖了搖頭,他只好說道“便依老夫人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