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夏憶晗看向紅雪的眼神不再那麼淡漠,反而染了些暖意“你且去將二妹妹請去簡玉閣,我要知道她們的整個計劃。晚膳的時候我會在這裏等你,至於柳氏的膳食,我會讓元青一併拿到這裏,不會讓你爲難。”
紅雪聞言,越發的羨慕元玉等人。有這樣一個時時刻刻爲自己的人着想的主子,真好,可惜她笑着點點頭,道“奴婢明白,奴婢先告退了。”
“嗯,去吧。”夏憶晗溫和的看着紅雪離開。
紅雪前腳剛走,後腳夏憶晗便笑看着在做的三個丫鬟,一個嬤嬤“郗嬤嬤,元青,元碧,元玉,元惠,你們怎麼看這個事情”
“柳姑娘若是真的想對小姐下手一定會先將這件事捅出去,在老夫人和老爺的心裏留下一顆懷疑的種子。”元玉笑了笑,猜想道。
夏憶晗聞言,看向元玉的眼裏多了分意外。元玉的這個想法到讓她有些詫異,這與她的猜想不離十,她不禁對元玉高看一眼“這倒不失爲一種做法。”
元青與元碧對視一眼,只聽元碧有些怯怯的喏喏說道“在老爺和老夫人心留下了懷疑的種子之後,便可在那其一個五日之期讓人帶着老爺和老夫人從晗依苑經過,這樣一來,老夫人和老爺一定會衝進小姐的院子裏,捉\奸”
當說出“捉\奸”這兩個字眼的時候,元碧小心翼翼的看了夏憶晗一眼,見她沒有生氣才繼續說道“無論是有捉到還是沒有,對小姐的名聲都是一種傷害。”
夏憶晗點點頭,轉頭看向郗嬤嬤,問道“嬤嬤,你在這後宅呆了一輩子了,這件事你怎麼看”
“這幾個丫頭進步到是不小,他們所說的老奴基本認同。”郗嬤嬤點頭笑道,“不知小姐可有破解之法。”
夏憶晗低頭想了想,腦袋靈光一閃,笑道“不如來一個將計計。將爹爹和祖母在某個五日之期引到那廢棄的小院子前,讓他們知道聲音是從這小院子裏傳出來的,那流言便不攻自破。而且這件事一定要鬧大,若是讓爹爹和祖母知道這件事是柳氏一手安排的,夏墨妍執行的,那反擊的效果想必很可觀。”
郗嬤嬤贊同的點點頭,微微一笑,“既然如此,與其由柳氏將這個謠言捅到老爺和老夫人面前,到不如我們自己去捅破,還可以模糊下,讓老爺和老夫人心除了對小姐的懷疑外,還存有小姐是不是被人陷害的疑惑。”
“郗嬤嬤,這件事交由你和元玉去辦吧。”夏憶晗重新拿起擱置在桌的繡品說道。
郗嬤嬤和元玉忙應了聲“是。”,站起身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便走了一同走了出去。
夏憶晗轉頭看向窗外,外頭的雪花飄飄,她的臉慢慢的泛起一抹絕豔的笑容。
窗外,季孫承曜站在雪花的院子裏與夏憶晗深情對視,臉掛着對看到自己心愛之人後滿足的微笑。
他如同閒庭散步一般,慢慢的朝着窗口走近,眼睛始終不曾離開與她對視着的夏憶晗。走到窗前,他縱身一躍,躍進屋裏,倒是下了元青和元碧,元惠一跳。
而躲在暗處下棋的玉溪和初夏則見怪不怪的直接將季孫承曜的到來忽視了個徹底,頭也不抬的急速下棋。
“奴婢們見過曜王爺。”元青帶着元碧和元惠向季孫承曜福了福身,對着夏憶晗說道“奴婢們先退下了。”
說罷,也不等夏憶晗同意,元青便帶着元玉和元惠轉身走了出去。
季孫承曜來到桌前,與夏憶晗面對面坐着。他的目光落在了桌疊得整整齊齊的黑色長袍,不禁伸手將其展開,看到頭鷹擊長空的繡品時,眼睛一亮。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夏憶晗,喜道“這便是那件晗兒要送給我的長袍嗎這頭的繡品是晗兒繡的嗎”
說着,他的手輕輕的撫過繡品,一時間竟愛不釋手。
暗處傳出了初夏幽幽的羨慕聲“何止是這繡品,整件衣裳從選料到縫製都是小姐一人獨自包攬的,根本沒有我們插手的餘地。曜王爺,這麼幸福的事情,連奴婢都嫉妒了呢。”
季孫承曜聞言,眉毛一挑,看向夏憶晗的目光裏越發的灼熱“初夏說的可是真的”
夏憶晗的臉一紅,瞪了眼躲在暗處的初夏,這才說道“別聽那丫頭胡說,她們也幫了我一點小忙。”
“曜王爺,主子說得小忙是說元碧提出了繡品的樣式,然後被主子採納了。僅此而已。”玉溪繼初夏之後,出聲調侃道。
夏憶晗的小臉紅撲撲的,她惡狠狠的瞪向暗處閒得發慌的玉溪和初夏二人,哼道“玉溪,初夏,你們太閒了是嗎需要我幫你們找點事情做嗎”
暗處的玉溪和初夏不禁縮了縮脖子,再不敢說話了。她們是閒,不過在這大冬天的,難道不是閒一點較好嗎誰願意盯着這寒風暴雪的出去出任務啊
季孫承曜聽到夏憶晗惱羞成怒的話,便知道初夏和玉溪所說之言都是確有其事。他起身走到夏憶晗的身後,輕輕的將夏憶晗摟在懷裏,心滿意足的說道“晗兒,我很歡喜。”
夏憶晗聞言,臉的紅暈蔓延到了耳根處。她輕柔的“嗯”了一聲,偎在季孫承曜的懷裏,感受季孫承曜那加快了的“砰砰”心跳。
許久之後,夏憶晗從季孫承曜的懷裏出來,將桌的衣裳遞給季孫承曜,道“去穿穿看,我也看看合適不合適。”
幸好選擇面料的時候特意選了帶有絨毛的加厚型的雲錦,否則的話怕是這冬日是穿不了,那豈不可惜。
季孫承曜接過夏憶晗手的長袍,依言走入屏風後,將長袍換後,才走了出來。
此時的玉溪和初夏見季孫承曜要換夏憶晗所做的那件長袍,紛紛從暗處走了出來,站在夏憶晗的身旁好的等着看穿在季孫承曜身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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