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擔心回不了國,稍後本王就會親自派人將你送回金鷹國。 交給太子殿下。”季孫承曜淺笑着,眼中的神色卻是極其淡漠的,猶如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聞言,那黑衣人臉色頓時難看起來。金鷹國太子與六皇子賀蘭書之不合,兩人明爭暗鬥了許多年,如果自己落到太子手裏,那六皇子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他的
“季孫承曜,你這個卑鄙小人六皇子不會放過你的”黑衣人絕望的大吼。
季孫承曜冷笑一聲,抬頭盯着他淡然道:“賀蘭書之敢讓你來帶走本王的王妃,就應該有了讓你有去無回的心理準備了”
看着眼前的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季孫承曜眼底閃過一絲暗芒。懶得再看眼前的人,他轉向出了牢房。
孫哲正靠在牆壁上笑嘻嘻的看着他:“主子真的打算把這個人交給金鷹太子”
季孫承曜挑眉道:“只是他當然不夠,十天內,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讓他把所以他知道的事情全部吐出來。看看有什麼有用的一起交給賀蘭驍金鷹太子。”
“不管什麼辦法”孫哲挑眉,有些意外。
“沒錯,無論什麼辦法都行。我只要答案。本王不信他什麼都不知道。”季孫承曜沉聲道,“完事之後你知道怎麼辦。”
孫哲頷首,臉上的笑容更勝:“明白了,路上出點什麼事,就算是傻掉也不算什麼意外,不是嗎讓賀蘭驍和賀蘭書之這兩個人狗咬狗這個主意屬下喜歡。”
季孫承曜滿意的頭:“交給你了。”
“主子慢走。”孫哲望瞭望季孫承曜離去的背影,笑道。
看着季孫承曜和韓東陽的身影消失在牢房門口,孫哲眯着鳳眼滿意的看着眼前陰森詭異的地牢,還有耳邊隱約傳來的求饒聲,臉上的笑容更加絢爛起來。
真是一羣白癡,惹什麼人不好要來惹主子自他認識主子以來,主子就沒有善良過,連心肝都是黑的。
翌日,夏憶晗收拾收拾便帶着元青出門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地方。她需要更廣闊的消息來源,不管是爲了給母親申冤,還是爲了幫助季孫承曜。
季孫承曜本想陪着,但臨時有事,便也只能交代玉溪等人隨時跟在夏憶晗的身邊保護着。
馬車在城中轉了一圈,夏憶晗也看中了幾處不錯的地方,不過此刻,夏憶晗正站在一處幽靜的巷子內,看着前面那個閉門的店鋪上寫着轉手的大字,她的眼睛一亮:“就這裏吧”
隨即她便上前問了這原先的店家的住處,便去找這店家商談。
不遠處,一抹黑色的身影一瞬不轉的看着那一抹身影,原先凌厲的眸子變得柔和。
突然,一把劍朝自己刺了過來,冷阡殤身形一震,敏捷的閃開,抽出手中的劍,抵擋着這個突然出現之人的攻擊。
他看着眼前的黑衣勁裝女子:“沒想到,晗兒身邊還有這樣的高手,難怪季孫承曜這麼放心”
玉溪眸光一凜:“你暗中跟了我們這麼久,到底意欲爲何”
冷阡殤陰影下那雙眸子微閃,劃過一抹讚許,原來她一早便發現了他的存在
“我想,這不關你的事”冷阡殤淡淡的開口,二人的刀劍依舊交鋒着,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你也沒資格管。”
“既然如此,那便休怪我手下無情”玉溪眼裏激射出一道凌厲的光芒,出招越發的凌厲。
冷阡殤抵抗着,眼看着玉溪有些弱於下風了,一旁觀戰的初夏現身同玉溪並肩作戰,三人不相上下。
猛地,冷阡殤突然停止了攻擊,對着玉溪和初夏說道:“晗兒的馬車已經走了一會兒了,你們若不跟上,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你當如何交代”
“你”玉溪眉心微蹙,冷冷的看着眼前這個連臉都沒有露出來的黑衣人,眼神之中多了一絲探尋。
他是關心的夏憶晗的安危的,但又爲何鬼鬼祟祟的跟蹤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放心,我若真的要對不利晗兒,方纔有很多機會動手”冷阡殤冷聲說道,收回了手中的劍,“快去保護晗兒吧”
事實上,他今天來本是想掠走晗兒,然後帶回大燕國做他的太子妃,而冷芊芊也可以順利與季孫承曜聯姻,如此便皆大歡喜了。
只是,當他看到夏憶晗的那一刻,他便不再敢有之前的念頭。夏憶晗和季孫承曜感情甚篤,他若真的這麼做了,便是將夏憶晗推的更遠。
想要得到夏憶晗,除了感動她,再也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他心中嘆了一口氣,對於安喬,他終究是捨不得的
“後會有期”冷阡殤轉身便走,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他不再多做停留。
玉溪看着那一抹黑色的背影,眼中一片深邃,心思一轉,想到夏憶晗,她斂下眉眼,立即轉身,拉着初夏朝着馬車離開的方向飛奔而去
用了一整天的時間,夏憶晗終於將那處店面買了下來,興匆匆的回到曜王府。
進了門,夏憶晗便感受到衆人看向他的視線都格外的怪異。他蹙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正在思緒期間,她剛進了大廳,便聽得一個女子聲音緩緩響起:“姐姐,妹妹見過姐姐”
順着那聲音看去,一抹白色的身影落入她的眼簾,夏憶晗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不由得微微蹙眉,叫她姐姐她何時多了一個妹妹
這女子到底是誰
夏憶晗眸光微轉,一步一步的朝着那女子靠近,目光緊盯着那女子。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能見到她微微低垂着的臉龐,不過,聽聲音便能夠料想得到,這女子定然是生得美麗
元青的臉色也是沉了沉,一臉疑惑的看向那個女子,一直跟在夏憶晗的身邊。
女子依舊維持着行禮的姿勢,低垂着頭,那雙眸子微斂,感受着夏憶晗投注在她身上的視線,臉上是淡淡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