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碰那具鎧甲,那不是你這種肉體凡胎的普通人能碰的。”卡捷琳娜好心提醒他。
可胡某卻對她的告誡充耳不聞,仍然步履堅定的向那具鎧甲跑去。
“糟了,我們都被他騙了!”
“他根本就不想把鎧甲給我們,他帶我們來這裏,只是想藉助那隻災厄來除掉我們!”
見到這一幕,常宇哪還不明白事情的前因後果。
“哈哈哈!現在纔想明白嗎?晚了!”趁衆人不備,胡某一把抓住了角落裏的鎧甲,癲狂的大笑着。
只見一陣烏濛濛的光從那具鎧甲上升起,順着胡某的手臂迅速蔓延到他的全身。
只一個眨眼的功夫,那具鎧甲就自動披掛在了他的身上,簡直比鎧甲勇士的變身還快。
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威嚴如山嶽,厚重如波濤。
一瞬間,這個連走路都打飄的騙子又變成了那個氣勢威嚴的‘秦始皇’。
“就憑你們這羣渣渣也想抓我?做夢吧!”胡某一按手中遙控鑰匙,車庫的大門隨之落下,竟是把衆人都關在這車庫裏面。
“車門已經被我焊死了,你們有一個算一個,誰都別想下車!”他志得意滿的叫着囂,心裏特別愉快。
“如果你們害怕了,就乖乖的把自己的小金庫雙手奉上,再叫我一聲爸爸,也許我會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或許是有鎧甲傍身,胡某現在要多膨脹有多膨脹。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我....胡某,依舊還是一個小機靈鬼兒。
“啊咧,你們咋都不害怕呢?”
一個人站在那狂笑了半天後,結果發現沒人接他的下茬,這讓胡某的心裏挺不得勁的。
本以爲在看清形勢後,常宇一衆人的臉上會流露出恐懼、擔憂、害怕這一類的表情。
可誰曾想,這羣傢伙不僅不擔心他們目前的處境,反而還一個個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自己。
這是什麼意思?這不是小看人嗎!
“唉!你真傻,真的。”史成斤望向胡某的目光滿是憐憫。
“你怎麼就不明白呢,我們讓你交出那具鎧甲,不是爲了害你,而是爲了救你啊。”
“你難道還沒有發覺,你現在都瘦的就只剩下皮包骨了嗎?”
“那是因爲你的精氣都被災厄給吸食了,所以身體才虛的厲害。”
“本來你還有得救的,多喫點韭菜雞蛋什麼的,還能恢復恢復元氣。”
“就算以後那方面的功能不行了,至少小命還在嘛....”
“現在好了,你又穿上了那具鎧甲,就勢必還要成爲那隻災厄的食糧。”
“我們對上那隻災厄可能沒什麼事,可你怕是要徹底沒救了,照這架勢,你的小命估計快要保不住了。”
“還有啊,你焊死車門的舉動可真是傻到透頂了,就你這樣的,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
“你這不是關門打狗嗎?關起自己家的門,打自己家的狗嗎?”
“把你給狂的!”胡某明顯被史成斤的話激怒了。
他大吼一聲,鎧甲上的黑氣大盛,一根根針尖般的觸手從鎧甲上伸了出來,刺進了他的皮膚。
大量的鮮血被觸手吸食,鼓成一隻只小疙瘩,順着那些觸手湧進鎧甲。
越來越多的鮮血流失讓胡某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下來,身形也越來越消瘦、佝僂。
如果說他之前還算是有點人樣,那他這會兒就只剩下身上這一副骨架子了。
他的臉上乾脆就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皮了,說他是白骨精轉世估計都有人信。
而與之相對應的,他身上的那具鎧甲則烏光大盛,顏色越來越妖異。
因爲吸食了胡某的精血,附身在鎧甲上的災厄正在不斷變強,這從它變得越來越強的氣勢上就能猜到。
不能再坐視不管了!
常宇攥了攥拳頭,正想要衝上去打斷災厄的進食過程,就在這時,有人先動手了。
“砰!”
細微到忽略不計的槍聲突然響起,掠過胡某的頭頂,最終射入車庫的水泥牆面。
幽藍的光焰在胡某頭頂的那團黑霧上無聲的燃燒着,蔓延着,大有將整隻災厄都包裹起來的架勢。
尖利的嘶鳴聲帶着一道無形的聲波從胡某的頭頂上方傳來,傳入常宇等人的腦海裏。
一時間,常宇頭疼要裂開一樣,就像是有人用鑿子將鐵楔狠狠的釘進他的腦袋裏。
他的眼前出現了各種各樣繁雜的畫面,有院長爺爺的,有浩二真人的,還有關於卡捷琳娜的。
那些都是常宇曾經和他們相處時的點點滴滴,現在,它們紛紛以幻象的形式出現在常宇的眼前。
.........
風格優雅的西餐廳裏,常宇和麪容精緻的女孩共進晚餐。
“我啊,一直以來都有一個夢想。”
“我希望能擁有一座屬於我自己的莊園,就是那種帶着城堡的莊園。”
“每天早上起來,我都要騎着我最愛的歐洲純血馬,在自家的莊園裏馳騁。”
他一邊切着餐盤裏的牛排,一邊對女孩侃侃而談。
“如果有可能的話,我還要在策馬馳騁的時候喫着剛炸好的油條,喝着剛磨好的豆漿。”
“我這人啊,不能捱餓,或許是小時候的日子過得苦,留下了什麼後遺症。”
“我這一捱餓啊,就很容易....低血糖,所以一天三餐必須要認真喫纔行。”
常宇是一個有夢想的人,每當他向別人談及夢想的時候,他的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笑意。
在太陽初升的清晨裏刁着油條,手裏攥着豆漿,迎着朝陽在莊園裏策馬奔騰,揮灑着青春和汗水。
這畫面想想,不就很青春嗎?
“哇!常宇哥哥真棒!”女孩的笑容很甜美,眼睛都彎成了月牙兒。
“我最喜歡你們這些有夢想的男生了,總覺得非常可靠!”
她一直細心觀察着常宇,能夠看到他眼中的那一抹認真,便這般鼓勵他。
“哪裏哪裏,可不敢當。”常宇謙虛的笑了笑,像極了武俠劇裏的那些裝逼高手。
“如果你真的住上了城堡,那你大可以喫一些精緻的西方點心,喝一杯錫蘭紅茶。”
“喝豆漿喫油條,是不是有點不符合你高貴的氣質啊?”女孩美眸一眨,莞爾一笑。
“別看國外的那些高檔點心製作的都很精美,但我真心喫不慣,還是豆漿油條更適合我。”常宇挑起一塊切好的牛排,塞進口裏。
“你爲什麼想住在城堡裏呢?不會覺得那裏會太空曠嗎?”女孩抿起櫻脣,期待着男孩的回答。
“我這個人啊,有一個怪毛病,那就是忍受不了周圍鄰居製造出來的噪音。”
“所以我就想着,要是有朝一日能住在鄉野間的莊園裏,遠離塵世的喧囂就好了。”
“一個人住在那麼大的莊園裏,就不會有那種被打擾到的顧慮。”男孩淡然回答。
“那.....”女孩的目光裏滿是急切與期待的神色,“我能和你一起住在那座莊園裏嗎?”
“那可不行!”常宇毅然決然的拒絕了女孩的請求,“你又不我的什麼人,我憑啥讓你住在我的莊園裏?”
這已經是很明顯的拒絕了,女孩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眸裏也蒙上了絲絲縷縷的霧氣。
“人家都暗示你半天了,活該你這輩子都單身,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
“人家....人家想跟你結婚!想 MHM給你生猴子!難道你是嫌我不夠漂亮嗎?”
說到這裏,女孩竟露出一抹扭捏之色,長長的睫毛忽
上忽下的抖個不停。
常宇嘆了一口氣,望向女孩的目光中多少帶着點痛心疾首的意思。
“一個人要是太耀眼,就算是被埋在土堆裏,也總能被人發現。”
“我知道我很優秀,很多女孩都偷偷的喜歡我,就連你也不意外。”
“讓你喜歡上我,是我的錯,我就不應該....出現在你的面前。”
“可我們真的不合適,你不知道,我很窮,我養不起你。”
“沒錢沒關係。”女孩急忙道,“我們可以共同奮鬥嘛!錢,總會有的。”
“我長得不帥,配不上你。”常宇端着下巴想了想。
“沒關係,長得不帥我纔有安全感。”女孩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結婚過日子,圖的不就是個安穩?也省的你被別的漂亮女孩給盯上。”
“我沒房也沒車,不能給你一個好生活。”常宇歪了歪頭,繼續道。
“沒關係,房子和車我會管我爸媽要,只要你肯和我結婚,你就什麼都有了。”女孩循循善誘。
“我說的那個夢想都是吹的,給我三百年的時間我也買不起一座城堡。”常宇沉沉嘆氣。
“沒關係,咱倆好好培養咱們的孩子,等他們出息了,讓他們給咱倆買。”女孩苦苦哀求。
“我說你啊,到底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能懂?”常宇感覺一個困擾他多年的心結正在緩緩打開。
“像我這樣優秀的白天鵝,你這種癩蛤蟆就只能看看,根本就沒有染指的可能。”
“我太瞭解你們這些女人了,表面上裝的一個比一個清純,可背地裏不還是想爬上勞資的牀嗎?”
“我告訴你,沒門!想都不要想!哥是你永遠得不到的男人!”
“你....你你。”女孩被常宇噎得說不出話來,臉上帶着不可置信的神情。
“你什麼你?別說你只是虛幻的,就算你真的站在我面前,我也敢噴你。”常宇咋咋呼呼道。
“你是怎麼發現的?”女孩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頓時炸起了毛。
她一雙漂亮的杏眼上下打量着常宇,眼神早已不復一開始時的那般溫柔,反而陰冷的刺骨。
“這還不簡單。”常宇挑了挑眉,“不嫌我窮,不要房子和車,也不要我長得帥。”
“一心想要跟我結婚過日子,還願意給我生猴子,這麼好的女孩,現實生活中上哪去找?撒謊也要有個限度好嗎?不然很容易被人識破的!”
“我就納了悶了,就憑你的這點道行,馮三炮那小子當初是怎麼中招的?”
“既然被你發現了,那就只能幹掉你了。”女孩的臉上帶着獰笑,滾滾黑氣從她的身體裏冒出。
“我本來還打算讓你做個美夢的,沉浸在無邊無際的美夢中,然後甜蜜的死去,這不是很好嗎?”
“可惜你這個人不識抬舉,我只能在這裏幹掉你了,不過沒關係,在夢裏死去,現實中的你也同樣會死。”
說完,她一爪伸向常宇,尖銳的指甲從她的指尖生長出來,堅硬如鐵。
“你知不知道,我們茯苓一脈的人,最不怕的就是和人家在夢裏邊打架?”
面對來勢兇猛的女孩,常宇一臉的平靜,不慌不忙的說道。
“論做夢,我們可都是專業的!”
話音一落,只見常宇伸手一招,一具金紅相間的鋼鐵戰甲從天邊飛來,迅速和他結爲一體。
這款戰甲在《鋼鐵俠》系列電影中,一直都是託尼史塔克獨家武器。
它以強大的戰鬥能力和炫酷的造型引得許多電影愛好者的喜愛。
而現在,這款人人都夢寐以求的戰甲,就這麼唾手可得的被常宇穿在身上。
“聖光啊!眼前的這個邪惡值得一戰!”常宇高舉手掌,掌心炮正對女孩,白色的光芒不斷在他的手心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