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我一直在監視你們,從那次舞會開始,我就一直在監視你們了,不過我可以解釋,我有理由。”
“哦?你說吧,我們洗耳恭聽。”郭瑤示意示意身邊的兩人回到各自的座位上,不必那麼緊張,她從方萍的眼神中看不出絲毫的敵意。
她的眸光微微泛起金光,開了天目。
對方有心跳,有呼吸,新鮮的血液在血管內汩汩流淌。
她百分百是個人。
可她的身體比正常人僵硬,尤其是皮膚,好像被一層硬皮覆蓋着,溫度也比正常人低了好幾度。
這一點,她又有些看不明白。
“有人委託我調查他兒子的死因,於是我開始介入調查,我發現刑偵七處纔是真正接受這個案子的部門,你們並不是一般的科室,你們每個人都異於常人。所以,我才一路跟着你們,先去了那個舞會。後又跟着你們上了長白山。不過很可惜,我並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所以我返回省城,用我的方式進了七處,偵破了這個案子。如果你們還有疑問,儘管問。以後我們都是同事,總這樣被人懷疑,我可喫不消。”
“你的意思是死者家屬委託你查這個案子?你到底是什麼人?”
聽完方萍的解釋,郭瑤微微蹙起了眉頭。
“我以前是個私家偵探,受僱於我的僱主,也就是侯建新的父親,他是鼎新集團的董事之一,我想,鄧先生應該認識他。”
鄧世傑點了點頭。
方萍繼續說道,“這個案子處處透着詭異,我調查了很久,卻查不到任何線索,後來,侯董事長給我介紹了一個高人。再後來,他成了我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