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人那樣說,南思確實被震驚到了,不就是一個質子,需要東羽國他們那般的大費周章嗎?而且那豐瑞少遷已經當了五年的質子,也該夠了。
還是說,東羽國跟西凌國他們此次出兵,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趁機攻佔玉冥國也說不定。
“看來,這又要打戰了,又沒安生日子可以過了。”在場的幾個人紛紛嘆氣,言語間顯得有些低落。
看着他們那個樣子,南思便不好再繼續說什麼,抬頭看了看另外一邊已經喫完早飯的明月倉,這才緩緩起身。
“我們走吧。”看到她走過來,明月倉便往一邊馬車的方向行去。
南思有些猶豫的看着他,不知道該不該先回去看看豐瑞少遷,眼下這上山,想找到那寶物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搞定的,若是就在這兩天那豐瑞少遷有什麼不測,或者是朝堂上有些人意圖對他下毒手,那自己到時候肯定是會後悔的。
看着一邊依舊在聊天的幾人,看來這事情不像是假的,連這個小村子都能知道了,那此時皇城裏估計早已經因爲這件事情弄得天翻地覆了。
“不走嗎?”見她呆站在原地,明月倉從馬車裏伸出頭,疑惑的看着她。
這女人,該不會又想管那個質子的事情吧?
“我。”南思有些爲難的看着他,“要不我們過兩天再來怎麼樣?這上山也得一兩天,我擔心他真的有事。”
“等我們找到了那東西再回來也不遲,從東羽國到這裏可是要好幾天的路程。”明月倉面無表情的看着她,讓人很難琢磨他的心思。
“可是。”雖然自己也知道要好幾天,但是也不能確保豐瑞少遷就不會被有心人傷害啊,南思咬着嘴脣,很是糾結。
“放心吧,我會讓慕言暗中保護他的。”見她這般猶豫,明月倉輕輕皺眉,最終妥協。
“真的嗎?謝謝。”聽到他這麼說,南思頓時安下心來,以慕言的能力,一定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聽到自己就這樣被安排出去,站在一旁的慕言顯然沒有料到。
“主子,那你的安全。”
“放心吧,不會有什麼事的。”明月倉淡然的說着,直接放下簾子,坐回了馬車。
見自家主子都這麼吩咐了,慕言即使有再多的不情願也是沒辦法的,幽怨的看了眼一邊的南思,這纔不舍的離開,都是這個女人害的。
“麻煩你了。”見慕言的臉色似乎很不好,南思訕笑着上前。
見到她,慕言嫌棄的剮了個冷眼,轉身離開。
“那我們也快點找到那寶物回去跟慕言會合吧。”上了馬車,南思頓時來了精神,眼下有那慕言的保護,自然比自己好上幾倍,自己又沒有內力,即使保護豐瑞少遷也是有些力不從心的。
“走吧。”明月倉朝着外邊說了一聲,便閉眼假寐。
聽到主人吩咐,在外邊駕馬的慕雨這纔開始行動。
南思坐在馬車裏,看了看面前那個裝睡的人,他剛纔居然不理自己,難道是生氣了嗎?還真是小氣,奇怪,自己幹嘛那麼在乎他的想法。
不過說實在的,從認識他開始他一直在保護着自己,或許只是因爲他們是合作夥伴的關係,但是更多的時候,他幫助的範圍似乎已經不止是夥伴的界限了。
馬車再次朝着那座雪山行去,興許是慕言早上已經將路設計好,這次上山顯得極爲順利,尤其是那厚厚的雪似乎已經被人整理過,馬車可以很坦然的慢慢走。
等到馬車接近山頂,已經過去了三四個時辰。
“天氣真好啊!”見馬車停了下來,南思伸伸懶腰,直接跳了出來。
眼下是正午,太陽正是猛烈,周邊的雪也有了融化的跡象,一些枯木的殘骸也慢慢的探出頭來。
“估計快接近了。”明月倉也下了馬車,拄着柺杖慢慢的往前移動。
“嗯。”南思點頭,剛纔自己也感覺到了,興許是帶着明珠的原因,一到了這裏,能明顯的從明珠那感覺到一絲不安感。
看來,那個寶物就該在這附近纔是。
“那我們找找看。”南思一步當先,走在了前邊開始探路,眼下還是快點找到纔好,這樣就能早點回去看看豐瑞少遷怎麼樣了。
看着前邊那個興奮的身影,明月倉眼神暗了暗,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心境來對待她纔好。
三人將馬車放到一邊,開始步行往山頂走去,此時因爲烈日的緣故,山頂的雪已經融化掉一半,地上也變得有些潮溼起來,一個不小心就容易滑倒。
“轟轟轟!”還沒到山頂,整座山猛的晃動了幾下。
三人沒站穩,差點直接往山下滾去。
“看來那寶物都不鎮定了。”南思抓着一邊的枯木,眼底慢慢萌生起一股徵服的慾望,這越接近那寶物,估計它就越煩躁,看來,他們沒找錯地方。
“小心點。”明月倉靠着枯木,有些喫力的拄着柺杖往前移動,之前因爲幫南思療傷的緣故,耗了不少內力,身體還沒完全恢復,眼下那寶物若真的很難駕馭,還真的有點危險。
而世間的事情就是這麼奇妙,就在明月倉擔心的同時,事情也發生了。
“那是什麼?”南思眼尖,很快的就發現了山頂處一個模糊的影子,遠遠的看去,像是一把琴。
由於距離得太遠,依稀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景象,彷彿怎麼看也沒辦法將那東西看清楚。
“是長月琴。”明月倉自然也看到山頂那個東西,眼底閃過一絲亮光,沒想到居然這麼容易就找到了嗎?
不對,那些寶物經過了近千年的日月精華,受萬物滋潤而讓人沒辦法找到,自然是不會這麼輕易的露出真身,或許,山頂那個只是如同海市蜃樓一般,只是誘人進陷阱的假象而已。
“沒想到那寶物居然就在山頂,山腳那些人住了半輩子都沒上過山,要是讓他們知道這山頂有這麼一個寶貝,估計不用等我們上來就已經被人拿走了。”南思喘着氣,慢慢的往前走着,這爬山可真是累。
只是,爲什麼這越走總感覺離那寶物還是那麼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