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思還沒理解他話裏的含義,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人已經被他直接推到了一邊。
“你!”見他突然這樣,南思頓時慌了,不知道該怎麼做,只得瞪着眼睛,看着面前這個身影,他要幹嘛?
“聽到了嗎?”看着她那有些出神的雙眸,明月倉再次確認,這丫頭,腦袋瓜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麼。
有時候看她天真的可愛,有時候又精明的讓人有些後怕。
“聽到什麼?”見他詢問,南思有些不自然的咽咽口水,左右看了看,眼下這個姿勢是不是有些怪了?
雖然他們靠的不是很近,但是隻要對方說話,自己都能明顯的感覺到一股熱氣吹來,臉上有種很癢的感覺,南思咬咬嘴脣,開始不安分的亂動起來。
感覺到她的不適,明月倉嘴角的笑意更深起來,“你以前是不是也是這樣幫人看病的?”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南思疑惑的看着他,奇怪,這樣量體溫不是很正常的嗎?不這樣怎麼知道有沒病?
“呵!”見她居然這般實誠,明月倉眼底不禁劃過一絲不悅,想到她以前也是這般幫人看病心裏頓時有些不舒服起來,“是嗎?”
看着他那陰陽怪氣的臉色,南思怔了怔,怎麼從他身上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怎麼了?”
難道自己剛纔做錯什麼了嗎?
看着她那仍舊疑惑的目光,明月倉眼神微微一動,最後不得不敗下陣來,這個丫頭,怎麼這時候卻傻得讓人不忍罵她了,“你只要記住我的話,以後只可以這樣幫我看,別人,決不允許。”
“哪裏有人像你這樣霸道的。”聽到他這般堅定的說着,南思頓時不樂意了,自己要幫人看病是自己的事情自由好嗎。
“呵呵!或許你可以試試,只是,你若真的要幫人看病,我可不能保證那個人的安全。”看到她有些氣憤的小臉,明月倉倒是覺得心裏很是舒暢。
“你敢威脅我,你……”南思正想反駁,可是話說到一半,嘴巴卻被對方用手給直接堵住了。
他幹嘛突然這樣?這樣仰着看着他的側臉,居然還是那麼的完美,這長得好看的人還真是無論從什麼角度看都是一樣的。
“噓!聽話。”明月倉微微一笑,眼裏帶着暖和的亮光,聲音也顯得極爲柔和。
聽到他這樣帶着些討好似的聲音,南思只覺得全身的骨頭似乎都要軟了一般,這個男人,到底想幹嘛?
什麼叫做只能幫他一個人看病,難道別人就不是人了嗎?他又不是自己什麼人,憑什麼限制自己?這也太霸道了吧?還是說,看到自己這樣幫別人看病他覺得不自在了?所以他現在是在,喫醋?
此時的氣氛頓時有些怪異起來,二人就這樣對峙着,整個屋子的溫度也隨之慢慢上升。
想到剛纔自己設想的那個可能性,南思不禁自嘲的笑笑,對方怎麼可能看上一個醜女?像他那樣恍如謫仙般的存在,怎麼會理會這塵世間的東西?果然,是自己在自戀嗎?
“主子,藥熬好了。”就在這時,慕雨的聲音適時的從門外傳了過來。
聽到慕雨的聲音,南思頓時好像找到了根救命稻草一般,準備藉機會起身,可是身體剛準備起來,卻又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給按了回去。
“你幹嘛?難道要我在這裏休息嗎?”看到他還是如此,南思頓時有些氣憤了。
“如果你想,我不介意。”看着她那生氣的臉蛋,明月倉只覺得心情很是舒坦。
想到她以前這樣幫別人看病,心裏就很是不爽。
“你!”南思頓時語塞,想不通這世上居然還有人的臉皮這麼厚。
“進來吧。”明月倉可不管此時她的表情,直接朝着門外輕輕應了一聲,語氣顯得很是平淡。
聽到主子應予,慕雨頓時安下心來,看來之前那個女人對主子做了思想工作嗎?主子現在願意喝藥了。
“放在桌上你就出去吧。”看着走進門的身影,明月倉的臉上仍舊是面無表情,淡然的開始吩咐。
“是。”慕雨低垂着頭,將藥穩穩的放好,餘光瞥了眼自家主子的方向,頓時一愣。
此時躺在牀上的那個身影,是那個女人嗎?她居然還呆在主子的房裏?而且她現在這個姿勢是什麼意思?主子居然也不介意嗎?
“還有事?”見慕雨似乎在發呆,明月倉輕輕挑眉,語氣也變得有些不悅。
“沒事,我先告退了。”慕雨強壓住心底的那股嫉妒,收斂自己的情緒,緩緩的走出門。
那個女人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能讓自家主子這般對待她,饒是自己陪了主子十年,也不曾接近主子半步,那個女人,是如何做到的?
見慕雨離開,明月倉餘光看了看遠處桌上那還冒着熱氣的湯藥,“快去吧。”
見他突然莫名其妙的說這個,南思疑惑了,他是讓自己去拿藥嗎?
“去啊!”明月倉抬抬下巴,示意她快行動。
“知道了。”南思慌忙答應下來,麻溜的起身,好不容易能掙脫他的禁錮,自然是願意去拿藥了。
而且他會生病也是因爲關心自己,自己這麼做心裏也會舒服點。
見她那般利落的往前跑去,明月倉不禁笑笑,難道她是擔心自己喫了她不成,跑得那麼快。
“來,快喝吧。”將藥碗直接遞了上去,南思露出一抹笑容,暫時忘記之前的尷尬。
看着遞過來的碗,明月倉仍舊是環抱着雙手,沒有一絲要動彈的意思,只是輕輕的張開嘴,目光直直的盯着對方。
“好吧。”見他那個樣子,明顯是讓自己喂啊,南思深吸一口氣,以防自己會一個血氣上湧直接將碗扔他臉上了,明明有手有腳的人,還跟孩子一樣要人喂好意思。
見她那隱忍的神色,明月倉更是受用得緊,這丫頭,就得讓她放放自己的身價纔行,要不然總是一副強勢的樣子,這以後,得喫不少虧。
“張嘴。”南思沒好臉色的看着他,直接遞了一勺子過去。
“難道你是想燙死我嗎?”明月倉挑眉,看着那還冒着熱氣的湯藥,一副委屈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