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來愛的那個純真善良的真星哥哥怎麼突然就變成了個嗜血的陰謀家。她搞不懂,她真的弄不明白。
難道仇恨真的能那麼快的改變一個有理智的人嗎?
於甄妮慢慢的收起信,把它又重新塞回到信封裏,然後折起來裝在了上衣口袋裏。
她擦了擦眼角流淌的熱淚,平趴在了牀上。
默默地哭了一會兒之後,於甄妮精神恍惚的站了起來,她想,還是趁着人不多的時候悄悄地離開吧,要不然大家都回來又問起靜子的時候,她怕她會忍不住委屈的哭出來。
要知道她纔是這整個事件的受害者啊。
於甄妮連招呼都沒和小仰打一聲,就收拾好東西,徑自離開了。
沒想到五月的微風還那麼涼,於甄妮被風吹起的頭簾上還帶着淚珠。
於甄妮勉強支撐着悲傷的身體,慢慢吞吞的走在了學校通往外邊世界的大路上。
她好想找個人借一副肩膀,更想有個人能帶她離開這個地方。可是一切都是空想,現在她只能一個人獨自堅強。
醫院裏,慕容雪還在盡心盡力的照顧着母親。
還好,剛纔醫生已經把早上抽血的化驗結果告訴給他了,醫生強調說只要母親的紅細胞血項再提高一點的話就可以做手術了。
慕容雪抓着母親的手把它放在了自己的臉上。
很溫暖、很柔軟,那是長久以來他渴望的雙手傳達出來的讓人難忘的感覺。
“咳咳”慕容夫人突然咳了幾聲。
“怎麼了,您沒事吧?”慕容雪焦急的站起來,詢問着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