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拍了拍於甄妮的肩膀,安慰到:“傻丫頭,沒關係的,我知道你是因爲擔心阿雪,所以心裏很亂,怎麼會怪你呢。我是想說,放心吧,阿雪肯定沒事的。”
於甄妮感激地望瞭望他,接着又緩緩低下頭。
“甄妮,阿雪進去多久了?”上官飛鴻接着問道,想稍微緩和一下抑鬱陰沉的氣氛。
於甄妮仔細地想了想,又抬頭看看對面牆壁上的時鐘,然後看着上官飛鴻說:“我也不記得了應該進去不久吧,可是我怎麼覺得好像過了好久好久?”
上官飛鴻無奈地笑了笑,不過話語卻依然充滿溫情和善意:“我明白的,放心吧,醫生應該只是循例檢查的比較仔細罷了。”
他話音剛落,醫療室的急救燈忽地一下就滅了。
於甄妮緊張地站起身來,和上官飛鴻一起目不轉睛地注視着醫療室。
“砰”地一聲,醫療室大門打開了,醫生和護士簇擁着躺在醫療牀上的慕容雪走了出來。
守在門口的兩人急急忙忙跟了上去,一路追着醫療牀小跑,一直到醫生護士們把他安安全全的安置到普通病房的病牀上。
眼見慕容雪還是緊閉着雙眼,沒有醒過來,於甄妮真是急死了。
雙手扯着醫生的衣袖,緊張的連忙追問道:“醫生,慕容雪就是裏面的病人,他到底怎麼了,爲什麼還沒有醒過來呢?他到底嚴不嚴重?”
醫生停下了腳步,先將於甄妮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後推了推眼鏡,接着開口問道:“小姑娘你跟裏面的病人是什麼關係?你是病人家屬?”
於甄妮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這個問題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是他家的女傭,似乎有點尷尬;說是同學吧,似乎也不能算是家屬,正在尷尬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