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春天這些年遭遇很多競爭者和仿冒者,但隨着國人生活水平的不斷提高,生意還是很興隆的。當張琦和秦舞兒駕車來到位於步行街的總店時,只見店裏人聲鼎沸僅有的幾個女營業員都忙不過來了。
最熱衷奢侈品的是什麼人?剛剛脫離赤貧或者尚未完全脫離的羣體,真正的有錢人不需要用奢侈品來證明自己有錢,只有對自己財力不自信的人纔有這種嗜好。
當然,女性的話可以無視這條定律,因爲是女人就有虛榮心,就連秦舞兒這種比較規矩的女孩子,見到普拉達限量版之後都頭腦發熱,更別說一般人了。
“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店員一口略帶地方特色的普通話,但笑容很親切。
“我想問一下,這雙限量版靴子,17號買的,是誰送去的?”張琦看到女營業員胸前名牌:譚穎。
這個個子小小眼睛亮晶晶的小姑娘,看上去不過只有十七八歲的樣子,一臉機靈勁嘴巴特別甜:“先生您這是要給這位美女買東西嗎?我們這裏有新來的法國香水”
“我是想問一句,那天的貨物,是誰給送的?”張琦好不容易才讓小姑娘從銷售狂熱狀態情形過來,一說起銷售之外的東西,對方眨巴眨巴眼睛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哦?哦!您是說送貨員對吧?不歸我管,大偉有人找!”
後面正在整理貨物的小夥子愣了一下,跟張琦目光剛一接觸,轉頭就跑!
“嘿”張琦沒想到對方如此心虛,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他二話不說拔腿就追,但這傢伙對地形熟悉的很七拐八扭,幾下就溜出步行街。
就在他手扶牆壁喘粗氣的時候,發現一雙皮鞋在眼前。
一個踉蹌轉身,他卻被絆倒在地,一隻腳踩到了一隻手上,踩的他尖叫起來。
“小子,挺能跑嘛”張琦冷笑一聲:“說說吧!我想你應該有很多話要對我說。”
這個叫大偉的配送員喘着粗氣,斜眼偷偷打量張琦:“我說出來點料,能給我算立功表現吧?”
“啊?”張琦聽着不是味兒,微微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我只是拿了客戶點貨,銷贓的可不是我!我只是拿小頭掉包的事兒也不是我做的!”大偉心懷鬼胎,竹筒倒豆子全撂了。
原來這個配送員喫裏扒外,趁着送貨便利經常把原版貨換成仿品,一問之下林天迪送張琦的那些領帶西裝居然也被調了包!他正顏厲色繼續問道:“那天的靴子是誰讓你送的?”
“哦!您是問這事?說起來我也很惱火呢,我都快到了又讓我折返回去,由於時間緊促那件貨沒來得及調包”大偉說到這裏有點後悔的樣子:“您不是警察?”
“恩,但也可以抓你!”張琦狠狠瞪了他一眼:“聽你的說法,你還有同夥?幾個人?算了老子現在沒工夫管你們,給你個機會自己去自首!若是敢耍花樣”
“不敢,不敢!”大偉滿臉堆笑:“我自己犯了多大事我清楚,爲了這點事犯不着對了我給您提供一些情報,能不能減輕我的過錯?那個人長得黑黑瘦瘦的,但眼神很兇!我估計林博達應該是真名!”
“爲什麼?你怎麼知道的?”
“因爲他簽名的時候速度很快很流利,用假名或者化名的話,肯定不會筆記如此圓潤自然。”大偉有點得意:“幹我們這行每天要看着客戶簽字,有時候用真名假名一下子就可以看出來!”
“算你有點小聰明,滾吧!把你同夥的事情老實交代給警方,我會替你說句話!”張琦不耐煩的揮揮手叫他滾蛋,隨手撥通了金老闆的電話。
“喂,金老闆嗎?網絡直播順利嗎?收視率不錯?小嬋已經被演藝公司簽下了?太好了!一切順利就好有件事我要麻煩你呢”
張琦原本想找孫滿弓等人查一下秦強的事,但考慮到影響和身份不便,這種小事還是找神通廣大的老金最合適。
果不其然,老金沒出十分鐘就打回來電話:“那邊一個不錯的朋友說了,這件事是有人把證據發到自己郵箱內,說秦強職務犯罪這件事由於事發突兀證據也顯得很牽強,尚在調查中。還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沒事了,謝謝老金。”張琦聽完這個消息長舒一口氣,看來對方這一步棋子只是將軍還沒有造成死棋,自己尚有充足的時間去解決問題。
對方用真名,說明對方壓根沒打算隱藏身份張琦又給孫滿弓打了個電話要其幫忙查詢林博達這個人,得出的消息讓他小小喫了一驚:文楠會的人!
“這個人不僅僅是文楠會的人,還是林天宇的得力手下!”孫滿弓說話間咳嗽幾聲,引得張琦有點不安:“老孫,怎麼了這是,你身子一直挺硬朗的”
“不知道呢,沒辦法的事人喫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孫滿弓猶豫着說道:“在我看來,似乎是某人在故意留下線索,等你去見他。一件無關痛癢的小事卻逼得你不得不出面處理,然後一步步按照對方的牽引走到終點你要小心哦,對方似乎目的並不單純。”
故意留下線索?
林天宇
張琦似乎明白了什麼,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