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門已經關上,他便回首看嚮明顯是被罰跪的成王,他走了過去,問,“怎麼回事?”
成王平視前方,並不看他,淡淡的道:“怎麼回事,六哥能不知?”
君青冥道:“我怎麼知道。我走的時候,你不是在和父皇說話?”
成王冷哼了一聲,“是啊,是在說話。父皇只是重複了六哥問我的那句話。”
君青冥長長的“哦……”了一聲,然後又道:“那這個問題,你沒有給我答案,你回答了父皇沒有?”
成王淡淡的道:“這個問題,我回答或者不回答,你們心裏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如果沒有我又怎麼會在這裏。”
君青冥嘴角淡淡的揚起,“小十一啊,你人還沒長大,怎麼就開始變了呢。”
成王道:“變得怕不是我,我覺得應該是六哥。”
君青冥覺得這個話題似乎沒有必要再說下去。他也不再管成王,走到書房門口站着,等着蘇鸞。
蘇鸞在進入了御書房,躬身輕聲低頭走到了御案前十步,跪下。
皇帝似乎在批閱奏章,不過當她跪下後,皇帝放下了筆,看着她笑了笑,“小時候在宮裏學的規矩一點沒忘。”
蘇鸞手掌緊貼地面,額頭觸在手背上,“小時候的事總是記得最清楚。”
皇帝淡淡的說:“小時候,庸王對你最好,你可記得?”
蘇鸞點頭,“自是記得。”
“現在他受了重傷,讓你前去救他,你爲何推辭?”
“不是推辭,是臣女不知道現在庸王具體情況,不知道這樣匆匆忙忙的趕過去,有沒有東西或者藥品會遺漏。,差一樣,怕是都對庸王殿下的傷情會產嚴重後果。”
“所以,按照老六的話說,最好還是把庸王運回來?”
蘇鸞點頭,“是的。因爲不知道具體情況,所以臣女現在只能保證,儘自己最大努力救他。”
“抬起頭來。”皇帝道。
蘇鸞立刻抬頭,看向皇帝。皇帝凝視着蘇鸞的臉,臉上毫無表情的說,“你再把剛剛的話說一遍。”
蘇鸞道:“現在最有效的辦法就是立刻馬上把庸王運到我的手術室。我會盡一切努力挽救他。因爲小時候他對我最好。因爲我聽說,給我送葬的路上他哭的最傷心。因爲我不想讓小初三沒了生身父親。”
皇帝又凝視了蘇鸞半晌,對蘇鸞揮了揮手,“你下去吧。準備好一切。傳信的人已經在路上。庸王應該來的很快。比你們想想的快。”
蘇鸞給皇帝叩首後,一步一步的退出了御書房。
看着君青冥就點了點頭,“讓我回去,做好一切準備,等着庸王。”她的聲音同成王之前在醫館的聲音一樣,不大不小,卻能讓在場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君青冥拉着蘇鸞的手,兩人攜手離開御書房,從跪着的成王身邊擦身而過,似乎聽着君青冥正在詢問蘇鸞,要準備什麼,列好單子,御醫院要不要派人這樣的話。
兩個人完全把成王給忽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