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澈卻是笑了起來,“你呀,還是需要多靜心。得,明天給你去買太太靜心口服液。”
梵音白了他一眼,“你纔要喝太太靜心口服液!哦,不對,太太靜心口服液已經不能拯救你了!你要喝腦白金!”
辛澈吐吐舌頭,“小音音,你真損。”
“哼,誰叫你亂說話。”
辛澈突然笑了起來,“告訴你一個好玩的事情,前兩年,我一個朋友,下班的時候,給他的老婆買了減肥茶,你說他老婆是該誇他體貼呢,還是該躲進廁所裏面使勁哭?”
梵音看了看他,突然就笑了起來,之前的不愉快就消失了。
車子在梵音的家門口停住了,兩人剛下車,就看見了白靜和白芙蓉兩個人從樓上下來,上了出租車,揚長而去。
“哎呀,這兩母女真的是太可惡了,又來我家裏面混喫溜喝,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辛澈笑了笑,“淡定。”
“淡定不起來,要是她們對我好也就算了,問題是她們對我就像是眼中釘肉中刺,百般刻薄,我卻還要對她們好,我真的是受不了。”
“咳咳咳,其實,你也沒對她們好,就當是你發了善心,養了兩個乞丐。”
“乞丐,嗷嗷嗷,你見過一個包包好幾萬,一套衣服好幾千,一雙鞋子九千八的乞丐嗎?反正我是沒見過,喔呵呵呵!”
梵音最後的那句喔呵呵呵,其實就是很自嘲地笑,笑得很假,讓人聽了都不由呵呵。
辛澈牽住了她的手,“就當是爲了你爹地,你就忍一忍吧。”
“我爹地也不是好人,我心裏都清楚的很,他這個人啦,也是賤,那兩個母女一直在利用他,消費他跟我之間的親情,他卻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