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蓉叫道:“那就將房子賣掉,我不管,反正我要出國去治病!”
白靜叫得聲音更大,“治什麼治?你都是要死的人了,你就不能消停一點嗎?你就不能給我安靜地等死嗎?”
“媽咪!”白芙蓉看着白靜,她的心徹底被白靜給傷到了,她真沒想到,白靜居然無情到這樣的地步,也是,她現在才明白,自己從始至終不過都是白靜手中賺錢的工具。
在白靜的眼中,梵悠世也好,白芙蓉也好,都是賺錢的工具而已,工具的下場就是,沒有利用的價值,就會被拋棄,梵悠世被拋棄在了救助站,而白芙蓉,則是隻能等死。
白靜說:“怎麼了?我這樣說錯了嗎?”
“就算你絕情絕義,你也該將我這幾年來賺的錢還給我!”
“還什麼還?都花光了!現在我手裏面就只有這一次你出國陪遊的錢,還有賠償金了。”
“那加一起也有十幾萬,你給我。”
“想得美!給你了,我喫什麼,喝什麼啊?”
白靜可不傻,現在白芙蓉已經賺不到錢了,她也不需要說什麼好聽的。
“你就真的這樣看着我死嗎?”
“人遲早都是要死的嘛,早死晚死都是死。哦,對了,你也可以去公園裏面接客啊,憑着你的相貌身材,一次一百塊,應該是可以的。”
“我都得病了,你還讓我去接客!還讓我去做站街女!”
“公園好啊,晚上黑乎乎的,你畫個濃妝,人家也認不出來你啊。”
“會害了人家!”
“哎喲,你現在跟我談良心啊?告訴你,我的良心早就被狗喫了!”
“哼,看出來了!”
白芙蓉對白靜叫了一聲,然後摔門走了,白靜朝着白芙蓉的背影吐了一口口水,“這孩子,到現在爲止,都還不讓媽咪省心,簡直就是個吵死鬼投胎的!”
坐在了窗戶的邊上,白芙蓉哭得眼睛都腫了,她哭着哭着,累了,想着自己這幾年來的悲慘命運,完全是被白靜掌控住,成了她賺錢的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