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澈笑眯眯地說:“一個麪包在路上走,走着走着,它覺得有點餓,於是,它就把自己給喫掉了。”
凡音瞪着大眼睛看着他,“說完了啊?”
“說完了。”
“哈哈哈……”
辛澈看着大笑的凡音,“喂,有這麼誇張嗎?”
“當然,開始聽着不好笑,但是,想想,就覺得真的很好笑。”
“那是,壓箱子底的。”
凡音笑得,都快要掉眼淚了,辛澈問:“喂,老婆,我沒點你笑穴啊。”
“我就是覺得好笑嘛。”
終於凡音收住了笑,辛澈很納悶,“我雖然覺得這個笑話很有趣,但也沒有像你這樣的好笑啊,你是不是被戳中了什麼笑點?”
“沒,那是因爲你說的笑話,我聽着就覺得特別好笑,你這樣的人,居然還會說笑話,這本身就是一個很有趣的笑話。”
“呃……”原來是這樣,看來,這個跟笑話的本身是沒有任何關係的,就算是他說什麼笑話,她都覺得很好笑。
“怎麼?難道,你不開心啊?你說的笑話,我都能笑這麼久。”
“呵呵。”
兩人洗漱了之後,一起下去喫早餐,今天的早餐已經結束了,只能是喫午餐了,自助餐還沒上來,辛澈便點了幾個菜,非常豐盛。
凡音伸手拿了一個大蝦,“這個真不錯,一隻都有半斤重了。”
辛澈一笑,“活的時候,可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