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澈說:“好,你告訴我地址,我過去。”
“嗯。”
等他掛了電話,凡音很鬱悶地說:“這個哈尼,真的是魂不散,上次也不知道他的身體好了沒?”
休息了幾個月,應該是好了吧?
想起上次哈尼因爲放縱過度,而導致差點虛脫了,她就忍不住想笑。
哈尼對她來說,真的是一個奇怪的人,明明知道辛澈是直男,並且已經有女人了,他還對辛澈窮追猛打,明明知道辛澈對他半點興趣都沒有,他還糾纏不休。
幸好是辛澈人好,換成了她,早就拿着刀追殺了。
當然,也可能會拿着磚頭,直接將他的腦袋敲一個。
辛澈問:“我們一起過去。”
“好。你到哪裏我就跟到哪裏,何況還是去見哈尼。”
辛澈笑了笑,“你對他還是有着很深的成見。”
“我總是感覺這個傢伙,對你一直都是圖謀不軌,你們單獨相處,我實在是不放心。”
“放心啦,我不想做的事情,就沒有任何人能勉強我去做,我的心裏面只有你,所以你放心,我不會對出你之外的任何女人動心。男人,就更不可能的了。”
凡音微微一笑,“我相信你,但這並不代表你就會安全,萬一他對你使手段,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佔有了你呢?這一點,我以前可以是見得多了。”
誰知道哈尼那麼**的一個人,會不會因爲垂涎她家澈澈的美色,而用非常規的手段?
最好是不會,否則的話,她一定會閹割了他,讓他直接就變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