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斯集團的這些手段,對辛澈來說,都是已經司空見慣的了,老爺子縱橫商場幾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這點小手段還想難到他們。
辛澈說:“老婆,這裏有一份漢斯集團總裁漢斯先生的最新資料。”
凡音接了過來,“我看看,順便想想,如果真的是到了那一步,我們要怎麼走。”
她說的那一步,其實就是跟漢斯集團做最後火拼的那天,她其實是不希望那天的出現,但若是真有那一天的話,她也一定會坦然面對。
辛澈說:“不用着急,我已經在想這個問題了。”
“你在想了?”
“嗯。”
“那我就不想了,反正,你想的主意總是要比我想的好,我還樂得省點心。”
凡音說着,就乾脆往沙發上一躺,側着身子,用手臂撐着腦袋,斜斜地看着辛澈。
辛澈笑了笑,也就在她的身邊躺了下來。
沙發很寬敞,躺着兩個人完全沒有任何壓力,但辛澈就還是要往凡音的身邊擠啊擠。
凡音說:“阿澈,你怎麼老是往我身邊擠?”
“因爲我怕離你太遠,感覺不到你存在的氣息,會讓我誤以爲,你已經離開我了。”
“你這是強迫症,是病,得治。”
“不,我寧可病入膏肓。”
凡音忍不住笑了笑,“傻瓜。”
不過,有辛澈在身邊的感覺真的是非常不錯的,尤其是辛澈躺在了她的身後,從身後輕輕摟着她的那種感覺,真的好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