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澤出了交易會之後,立刻有兩名小廝走了過來,其中一人輕聲說道:“這位客人,龍宮已經爲你安排好了回程飛艇,請隨我來。”
趙大澤點點頭,心想這個龍宮的辦事效率還真是高,正好瞌睡了就遇枕頭,服務算是貼心到家了。
隨這兩名小廝走了幾步,趙大澤被帶到一間偏廳,其中一人說道:“客人,請在這邊等候片刻,我們需要聯繫指揮台,清理航道,放行飛艇。”
“行!你們忙你們的吧!能飛了喊我一聲就行!”趙大澤也不用過多考慮,反正在人都在這條船上了,如果主人不講信用,自己唯有雙手投降,直接奉上淚石的份。
在廳內嗑完了小半包瓜子,那兩名小廝終於回來了,並且帶來了他之前抽盒子獲得的物品。
“客人,可以起飛了,請跟我來!”
趙大澤跟着這名小廝一起上了飛艇,不多時,飛艇加速衝上了高空。
坐在艙內閒來無事,趙大澤用那塊抽獎得來的墨綠色獸礦晶換下原本鑲在了手鍊上的紫色礦晶,準備試一試這塊獸礦晶的天賦功效是什麼。
這時,艙門無聲的滑開了。
趙大澤眉頭一皺,因爲他看到了幾個本不應該在這艘飛艇上出現的人。
首先是那對和自己一樣沒戴面具的男女,他們身後跟着兩名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其中一人的肩上還扛着一隻航空郵袋。
“沒想到吧,我們又見面了!你難道沒有一點點的驚訝嗎?”說話的是那個一直趾高氣揚的女人。
趙大澤心知不妙,面上卻笑嘻嘻的說道:“原來你們也坐這艘船,早知道我就等下一趟了。”
女人身後的那位粗壯男人跨前一步,惡狠狠的說道:“廢話!我們專門爲了等你才上的這艘船,你上哪艘都是一樣的。”
趙大澤心中jing惕,面上卻故意裝傻,道:“你們等我做什麼?我又不喜歡人多熱鬧!”
那漂亮女人冷哼了一聲,說道:“明人不做暗事,你今天是難逃此劫了!不過在動手之前,我有件禮物送給你!”
話一說完,站在女人身後的彪形大漢將肩上扛的袋子朝趙大澤面前一摜,裏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不一會兒,竟然從袋子裏露出一個人頭來。
原來是那個叫曾凡的小廝,這少年喘着粗氣,一見趙大澤,連忙嚷道:“澤爺小心,千萬別上飛艇,他們買通了侍應生要害你!”
見趙大澤面如止水,曾凡這才反應過來,奮力將布袋滾至趙大澤腳下。
那女人故作一付智珠在握的樣子,慢條斯理的說道:“你這個朋友交得還真夠意思,發現我們買通船上的人堵你,居然想去報信,可惜就是身手太差了,枉送了自己一條性命。不過也好,你們兩個一見如故,一路下去也有個相送的伴兒。”
身陷危局之中,趙大澤卻嘿嘿笑了兩聲,一邊伸手扯去曾凡身上的袋子,一邊笑嘻嘻說道:“你那麼有信心搞定我?”
啪!啪!那女人拍了拍巴掌,尖聲笑道:“你這蠢蛋,死到臨頭了還猶不自知。別以爲仗着自己的附甲強悍就不可一世。小癟三,你肯定不知道吧,龍宮的飛艇上全都安裝了干擾源,你根本無法召喚附甲。”
趙大澤伸手搔搔頭,故意大喫一驚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的附甲強悍?不能召喚附甲那又怎麼樣?”
那女人得意之極的說道:“你在龍船上敢以真面目示人,又有這麼多的頂級材料,想必是超級附甲戰士了,讓我猜猜你的身份,你是南嶺學院的王谷?還是杜蕾絲星際重工的南宮襲?呵呵!其實你是誰都不重要了,我們根本沒有興趣知道你的身份,也不打算用你來換贖金。我只想知道,在這樣一個禁甲空間裏,對上我們秦家的兩名三星格鬥師,你能堅持幾秒呢?”
趙大澤臉上露出一份神祕莫測的笑容,用最從容的語氣,淡淡的說道:“我也想知道!”
兩名三星格鬥師搶身而出,如虎狼一般撲向趙大澤。
趙大澤眼中瞬間爆發出凜冽精光,輕而易舉的步入朦朧微醺之醉態,手腕部位的獸礦晶石發出一股白色氣芒,剎那間遍佈全身,體內數十個渦輪氣旋同一時間瘋狂運轉,一口氣將自身戰力推向最高值。
北派醉拳重手,“亂箭醉打!”
以趙大澤今時今ri的出拳力道,加上朦朧微醺之醉態境界的三倍功力提升,已經遠遠超出尋常的格鬥師,再經過體內渦**六倍增壓,簡直達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更何況還有獸晶礦的冷凍附加效果,更是聞所未聞的奇招。
拳如雨落,三條人影在半空中一觸即分,全身骨骼盡碎的兩具凍屍狠狠的撞在了艙壁之上,並且將那一臉的懼意永遠的凍結在了臉上。
這對男女臉上的神情由原本的一臉得意,瞬間變成了血色盡失。
那男人駭到極處,竟然忘記了身在禁甲區,順手拍出了自己的附甲空間鈕,可惜他永遠都沒機會召出自己的附甲了,因爲趙大澤已經閃電般的衝至面前,一掌斬在了他的頸上。
頭頸骨折的聲音在封閉的艙內顯得格外的清晰,那男人帶着一臉的不可置信,緩緩的滑坐在了地板上。他實在沒想到自己會屈辱的死在這種地方,甚至連附甲都沒有來得及喚出。
那女人頓時尖叫了起來,“天啊!你知道他是誰嗎?你竟然殺了他,竟然空手殺了他!”
趙大澤眉頭微皺,一巴掌扇在這女人臉上,及時的制止住了她繼續歇斯底裏。
這女人跪坐在地板上,愣了一愣,緩緩的抬起頭來,俏麗的臉上竟然現出了一絲詭異的笑意。
“自古英雄出少年,閣下果然好本事!你知道剛纔殺的這個人是誰麼?他是秦家最年輕的附甲高手,也是下一代家主的候選人。你很快就會名動南嶺星域!”
趙大澤聳了聳肩,似乎並沒有多大的反應。
女人臉色微變,突然用一付玉拒還迎的曖mei表情望着趙大澤,半晌之後才幽幽說道:“他身上除了有從你那換來的東西,還有一件重寶,現在這些都是你的了,而且還。。。包括我!”
這婦人露出一付春羞媚態,刻意扭動了兩下腰肢,用手把垂散的頭髮併到耳後,然後笑盈盈的說道:“我是秦家的長房媳婦,平時任誰見了我都得客客氣氣的。但是現在,我是你的了!只求你饒了我,奴家一定會好好服侍您。”
這女人眼波流轉,媚態十足,全然不顧地板上三具同族的屍體,爲求活命,實在是一位蛇蠍心腸的美人。
趙大澤一直緊盯着她,以防對方有任何的小動作,在看完了這女人的表演之後,少年呶呶嘴道:“曾凡,你說說怎麼辦?我家老頭交待過,英雄好漢向來不打女人!”
此時,這位以前的青衣小廝,現在看着趙大澤的眼中已經只剩下仰慕了。
聽到自己的偶像問話,曾凡立馬挺起胸膛,落地有聲的答道:“澤爺,像這樣的毒婦,必須斬草除根,殺之而後快。秦氏在南嶺星域勢力廣大,如果我們今天放過她,明天就會有無數的麻煩。如果澤爺您不想髒了手,小的願意代勞!”
這位曾國藩的後人一點都不傻,他知道雖然澤爺對自己頗有好感,但是此刻殺死的這些人背景太深,而且這批貨物更是價值不菲,如果自己不立刻遞上一份投名狀的話,恐怕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趙大澤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經歷了在礦區星的磨難和一番苦戰,死在他手下的敵人也不在少數了,少年的心志變得堅毅無比,並不會因爲敵人的求饒而動搖。
更何況本來就是人家找上自己,準備殺人越貨,自己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罷了。
看着那名青衣小廝一步一步的逼近,地上的那女人終於受不了了,破口大罵道:“兩個小狗賊!要是姑奶奶能喚出附甲,死的肯定是你們!有種你們就把姑奶奶殺了,老孃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趙大澤突然搶身上前,俯身抄起地上的破布堵住了她的嘴,罵聲嘎然而止。
“行了!把她和這些屍體都丟下海,生死憑天意吧!”趙大澤搖了搖頭,明知這樣做不妥,但是他還是下不了心去殺一個無法反抗的女人,僅管不用自己動手。
曾凡心念一動,臉上頓時多了一縷笑意,胸口懸着的一顆心也終於落了地。“看來澤爺這人心腸真不壞,他不肯殺這瘋女人,多半也是不會殺我的。”
這名前龍宮小廝的動作還是一如既往的麻利,將四名敵人身上的零碎通通掏了個一乾二淨,然後將這三具屍體和女人綁在一起推出了艙外。
看着堆在面前的收穫,趙大澤突然意識過來,自己一不小心就發達了。
赫連悠悠給的那枚空間鈕內的貨物除了那株血月花生之外,基本上都在這裏了。口袋裏還多出了十二枚淚石和兩枚附甲空間鈕,這些可都是價值萬金的好東西。
另外曾凡還呈上了一隻外觀精美的鈦鋼盒子。趙大澤打開盒蓋之後,發覺裏面是一枚記憶水晶。
至於水晶裏面的內容,趙大澤在看過之後,簡直有種幸福得想要大笑三聲的衝動。
因爲裏面記錄的內容是一本書,書的名字一如既往的拉風得一塌糊塗,名曰:《神兵鑄玄要術》,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本書的作者,正是先賢古格瑪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