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餘笙來說,是頂好的事情,歐俞光消失了那麼久,她心裏真當他死了。
究竟是不是徐子桓動的手,餘笙到現在還不能肯定。
因爲霍清歌的丈夫,以及阿三他們,都抓不到徐子桓的任何把柄。
他隱藏起來,又在衆目睽睽之下立了功勞,現在不再是一個大使館館長了。
他成爲了新一代檢察院院長,那是一個和總統直接接觸的位置,不同於副院長只是個擺設,那是擁有真正權力的職位。
徐子桓的工作,就是聽總統的話,保持檢察院的相對公正。
但總統不可能時時刻刻盯着他,所以檢察院院長又更高的權力去處理一切事務,總的才說,他很棘手。
餘笙拿到信之後,只通知了阿三和selena,讓他們在油妒碼頭部署一下,保證她的安全。
雖然不願讓餘笙冒險,可阿三和selena都犟不過一個孕婦,只能想辦法了。
那人沒說是幾個人去,所以餘笙帶上了selena,保險一點。
深夜,餘笙在油妒碼頭等着藏得最深的那個人的到來。
“夫人,風大,我幫您披上披肩吧。”
餘笙點頭,她坐着selena幫她準備的輪椅,因爲她很難站起來了。
兩個小孩讓她行動不便,到醫生說其實已經很小了,普通雙胞胎那可是會讓她的肚子再大一個圈呢。
餘笙摸了摸肚子,等着他的到來。
那個神祕人是不是徐子桓,很快就有結論了。
就在餘笙思考階段,一輛船忽然出現在碼頭裏,不大,但是速度還挺快的。
餘笙就這麼看着那輛船上出現了人影。
黑夜下,那人只露出了輪廓清晰的下巴,和性/感的喉結。
他伸出手,那雙手,在迷離的月光下顯得蒼白。
那雙手她似曾相識,但她需要見面才能肯定他是誰。
“你是誰?”
那人不說話,好像對餘笙的話沒有絲毫興趣一般。
他那隻蒼白的手晃着酒杯,紅酒在夜裏就像血一樣,有點驚悚,可又有致命的誘惑。
“笙笙!”
餘笙忽然聽到了一聲很久沒有聽到的聲音,那是誰說的,她知道。
歐俞光忽然出現在月光最亮的地方,即某塊甲板上。
他渾身上下都完好無損,只是被銬起來了而已。
看起來挺好的,可餘笙在慶幸過後就是害怕。
害怕那個人心一狠,不想用他交易些什麼,殺了他。
餘笙只要想到這種可能,身體就不由自主地顫抖。
selena在餘笙旁邊,時刻準備着掏槍,她給餘笙設計了全身型的防彈服,還有腦袋裏戴着的孕婦帽,也是有防彈作用的。
歐俞光看着坐着輪椅大着肚子餓餘笙,心裏波濤洶湧。
他終於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那麼喜歡妹妹了。
因爲在經歷了對親情的失望後,突然出現了一道不同尋常的光,他的生命忽然有血有肉了。
親情的不可替代,讓他更喜歡他的妹妹。
他回到小城鎮的時候,告訴他的妻子,說她一定也會喜歡上餘笙的,而妻子則是點了點頭,認同了他的觀點。
歐俞光想,自己很滿足了,真的。
歐俞光喊話的舉動,讓藏在背後的人按捺不住了。
“餘笙,看看你的哥哥,多麼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