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阜的反擊,讓局裏的那幾個頑固分子不好說話。
歸阜是不在乎那些人的,他在乎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還藏起來的它。
可它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不殺人不碎屍,無影無蹤。
他忽然感知不到那股氣息,只清楚自己好像找不到可以一起聊天的那個它了。
有點傷感,但又不妨礙他繼續探索碎屍案。
動作利落的是它究竟是男是女,歸阜給的回答是女性。
“女性的心思要細膩一些,同時她們很會隱藏,弱者總是被同情,而我們會因爲同情而生出其他心情。”
“那麼利落的殺人手法……女人能做到嗎?”
“你太小看女性了。”
歸阜可是見過檢察院裏關着的最重要最有研究價值的犯人,她是歷史上殺人最多的女人。
根據資料說,檢察院換了十五屆院長,還是找不到她,最後是她覺得無聊透頂,纔出來自首的。
那個殺人狂魔藏得極深,若不是她自首,他們的想法還侷限在殺人狂魔是男人這個錯誤的觀點上。
歸阜這番話,也沒多少個人不同意的。
天才總是更有話語權的,歸阜提供的方向,警察局的局長也表示可以試一試。
歸阜不打擾他們出動了,伸了伸懶腰,想要拿出圍棋玩,可發現這裏沒有誰和他一樣閒。
失笑,歸阜揣着圍棋出門。
經過早餐店的時候,發現店門已經關了,只剩下那個收銀女孩。
她站在風中,手裏拽着十三塊錢,應該是準備去買零食喫,剛好遇到了歸阜。
歸阜覺得,那個女孩一定會奇怪,爲什麼他每天早上點的都是清湯麪。
情有獨鍾,就是用來解釋他的行爲的吧。
“你是去買東西嗎?”
她搖了搖頭,又看着他。
既然如此,歸阜便拿出了揣在口袋裏的圍棋,向她晃了晃棋盒,問,“你會玩嗎?”
她點頭,然後向他走來。
歸阜聞到了六神花露水的味道,淡淡的清香,比城市姑娘噴的香水要好聞許多。
若是有女孩聽到了歸阜的話,她定然會狠狠的嘲笑他。
廉價的花露水味道,竟然被他昇華爲香水之香,實在是太傷風雅。
待到她站在他面前,接過的棋盒,然後坐在早餐店門口的幾級階梯上。
歸阜坐在她對面,看她執黑棋,他執白棋。
一黑一白,在雙方的頭腦飛速運轉間拿起放下。
這一場博弈,毫無疑問是歸阜贏了。
其實也沒有多少人能贏過他,他天生就是棋手,而她不過是消遣而已。
“你學了多久?”
歸阜的問題,她不回答,反而起身準備離開。
她很奇怪,連手指也不比給他看到底是幾年。
歸阜把棋子收好,而她早就不見了人影。
“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忽然,他的身後有腳步聲,很輕很輕。
歸阜轉身一看,只見她竟然拿着一支筆和一張紙,就站在他身後不遠處。
“你……不是走了嗎?”
她搖搖頭,在紙上寫了一句話。
一個女孩說出這樣的話,歸阜不會覺得她太自信了,反而覺得,原來這個女孩也渴望有個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