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牀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華彬忽然吟誦了這一首千古佳作。
吳穎嫺笑着說:“真是吟得一首好詩。”
華彬笑道:“這首詩的意思是,作者身在異鄉耐不住寂寞招雞票娼的故事,女人的花名叫‘明月’,在他的牀前脫得清潔溜溜,雪白的肌膚宛如地上的霜,他抬頭看着明月,卻又不自禁的想起了遠在家鄉的妻子。
整首詩表現出了作者糾結的思想活動。”
吳穎嫺滿頭黑線的看着他,道:“真是淫得一手好溼!”
吳穎嫺把華彬塞進車裏,直奔吳氏傳媒。
公司仍然很熱鬧,不管怎麼樣,工作生活始終要繼續,在這種環境和氣氛中,人們天天躲在家裏只能看電視,娛樂明星們可能是他們唯一的慰籍了。
吳穎嫺沒有怠慢,既然回來就要開始工作,她立刻召集相關人員開會,華彬坐在一旁旁聽。
青年團的晚會已經確定由他們承辦了,朝廷電視臺那邊要辦建讜九十六週年慶典,之所以都在這時候舉辦大規模的活動,也是朝廷針對疫情的一種方式,大人物們都紛紛在公開場合亮相,就是爲了帶動民衆戰勝恐懼,穩定人心。
至於舉辦晚會的具體流程,就在無視傳媒的演播廳,青年團預計有五百人出席,另外由吳氏傳媒召集千名觀衆到現場觀看,自然是以青年人爲主。
至於演出方面,由公司旗下當紅的青年演員參與,全場全部由歌曲和舞蹈組成,大致的內容就是青年團團歌,歌唱祖國等曲目,舞蹈也正在編審中。
“可以,照做吧。”吳穎嫺聽完之後點頭表示同意。
負責人隨後說道:“只是有一點,在晚會開始前,對方要求有一個領導講話的活動。總裁你知道,通常文藝演出領導是不講話的,只是在演出結束後有個上臺與演員握手致意的環節。
如果要講話,我們就要反覆佈置舞臺。”
這點吳穎嫺當然清楚,大人物講話,後面的佈景,演講桌等全都要換,他講完下臺去了,這邊工作人員要拉起大幕更換佈景,重新佈置,會顯得時間緊迫,而且可能會出現失誤。
吳穎嫺想了想,道:“那就簡單點。反正觀衆就是青年團內部的晚會,慶祝新官上任的,那就乾脆不佈置背景,用3D光幕技術製造背景,只要播出時好看就行了。”
“這個可以。”負責人當即說道:“只是費用就要增加。”
“加就加吧,找他們報銷就行了,反正朝廷也不差錢。”吳穎嫺說道。
“那好,我現在去安排,待會您要有時間,還請你過去看看。”負責人說道。
吳穎嫺點頭。
“這也太得瑟了。”人們走後,吳穎嫺沒好氣的時候:“新上任的傢伙是誰呀,晚會還要講話?”
“新官上任三把火,只是這把火燒的有點太得瑟,但畢竟是年輕人,突登大位,得瑟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華彬說道。
不過他沒有多說,不想給吳穎嫺惹麻煩。
兩人就窩在辦公室裏,這裏有他們太多美好的回憶了,魚缸裏的小魚,裝修精美的休息室,還有浴室,那魚缸乾淨整潔。
當初華彬在這裏突破到化神境險些走火入魔,幸好吳穎嫺用冷熱水將穩住了他的狀態。
“這感覺好像重新回到了度蜜月的地方。”華彬忽然說道。
吳穎嫺紅着臉,某種光芒閃動,顯然也有這樣的想法。
一對老夫老妻,多年後故地重遊,確實讓人感慨。
吳穎嫺忽然悄悄的走上前,一頭鑽進他懷中,善解人意的她自然看得出華彬心事重重,不然自己開車跟蹤他那麼久,他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體貼的吳穎嫺難得一次的主動,用自己的溫柔包裹着他,長時間以來的思念化作了無邊的火。
吳穎嫺的熱情極大的緩解了華彬的情緒,她的及時出現也避免了華彬走錯路、
這就是夫妻,人生路上攜手相伴,患難與共,陪你攀上巔峯,陪你度過低谷,相互支持,相互鼓勵,相互安慰,分享彼此的人生。
“你還是曬黑了。”華彬看着那如雕塑般的胴體,不由得說道。
吳穎嫺白了他一眼,道:“被曬的地方自然會變黑。”
“曬不到的地方終歸也會變黑的。”華彬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一番纏綿之後,華彬心中的壓力緩解了不少,幾小時過後,工作人員來同時吳穎嫺去主會場看看。
兩人穿戴整齊之後一起走了過去。
演播大廳在一樓,華彬之前來過一次,真的不必朝廷電視臺的演播廳差。
此時已經佈置妥當,看起來就像幾十年前的文化宮一樣,紅色的幕布和佈景,正中間懸掛着團徽格外的醒目。
而讓華彬喫驚的是,舞臺正中心的位置,有一個人正在做演講,當然這只是演練。
可華彬的五感六識何其敏銳,他仔細看了看,道:“這不是一個真實的人?”
吳穎嫺笑道:“沒錯,這是我們花大價錢從國外採購的,最先進的全息投影技術,不用本人出現,就能將他的影響立體的呈現在舞臺上。
之前我在巴黎看時裝秀看到了這個技術,模特本人並沒有出現,而是她的影響出來展示,讓人震驚。
聽他們介紹,好像是全新的光影技術,而且觀衆也不用戴眼鏡來配合觀看,只需要全息攝影和全息影像配合。
需要將記錄物體表面光強度信息外,物體反射光的信息也很重要,二者信息疊加即實現了平面物體加物體陰影的立體感。
具體就是採用激光作爲照明光源,並將光源發出的光分爲兩束,一束直接射向感光片,另一束經被攝物的反射後再射向感光片。兩束光在感光片上疊加產生幹涉,感光底片上各點的感光程度不僅隨強度也隨兩束光的位相關係而不同……”
吳穎嫺顯然對這項技術非常感興趣,如物理學家一般講述着。
華彬聽得一陣頭大,苦笑道:“我對物理學一竅不通,只知道摩擦生熱,摩擦生水……”
“閉嘴!”吳穎嫺連忙捂住了他的嘴,周邊還有工作人員呢。
華彬看着舞臺上的真人全息影像,是在模擬到時候江公子演講的畫面。
這個技術簡單來說,就是提前拍下這個人的影響,然後用光學技術在舞臺上展示出來,他本人甚至都不用出現。
這技術太幫了,簡直是爲他們量身打造的。
就在這時,劉子昂打開了電話。
華彬走出去接聽,劉子昂說:“你說的沒錯,江公子確實掌握了某位大人物的核心祕密,只是他們不知道江公子有使用替身的習慣,所以刺殺計劃取消,上級要求我們必須極快確定他的真是身份。”
“哈哈。”華彬笑了起來:“看來這世界真是冥冥中自有定數,邪不勝正啊。
我這裏也有了新進展,我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在短時間內不爲人知的控制住他。”
“那太好了,如此一來我們就可以在短時間內獲取他的細胞進行DNA比對。”劉子昂說道:“不管他有多少替身,早在當初他還小的時候,就留下了相關血液和DNA的樣本。”
“那好,你們做準備,到時候來吳氏傳媒與我匯合,快速的提取樣本進行比對,然後再針對具體情況制定下一步方案。”華彬雷厲風行,這真是天助我也。
掛斷電話,華彬喜氣洋洋的走了回來,吳穎嫺好奇的看着他問:“什麼事兒這麼高興?”
華彬一把摟住她,道:“因爲你有陪伴所以高興。”
“臭美。”吳穎嫺白了他一眼,心比蜜甜。
兩天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解藥已經徹底研製成功了,除了一些特殊的體質的人外,其他大部分都有了明顯的好轉,其他醫院也在悄悄的將患者轉移到國醫館,但外界對此毫不知情,關於疫病的消息仍然在加劇中。
朝廷的慶祝建讜九十六週年紀念大會如期召開,朝廷電視臺對此進行了直播,鏡頭多次找到與會的江公子臉上,雖然他刻意保持嚴肅莊重,但還是掩飾不住眼中的神采飛揚,少年成名,位居高位,坐在那些大人物的後一排,有種未來天子的感覺。
大會結束手,第二天就是青年團舉辦晚會的日子。
江公子雖然是第一副書記,但不知道什麼原因,一把手的書記因爲抱病不能出席,甚至連建讜大會都沒有露面,江公子完全就是一把手的姿態。
晚會定在晚上八點開始,而演員們一大早就做好了準備,全都是目前活躍在我朝文藝圈的一線明星,個個精神飽滿,如此危難之際,全靠他們帶動人們情緒,鼓舞人們氣勢了。
下午的時候,觀衆們開始紛紛入場,領導們在六點鐘也相繼出現了。
而華彬和劉子昂帶着特別小分隊化裝成了演員和工作人員早就等候在後臺了。
六點五十分,江公子出現了。
吳穎嫺親自迎上前,江公子風度翩翩,氣勢明顯與之前有了很大變化,那高高在上,入座雲端的霸氣已經開始顯露了,他握着吳穎嫺的手,稱讚她爲青年企業家的楷模,爲青年人創作做出了表率,一番話說得也是官味十足。
吳穎嫺謙虛一番之後說道:“晚會就要開始了,爲了穩妥起見,還請您走一遍臺,熟悉一下,也方便我們燈光音樂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