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們說過,在皇宮要萬分小心!”狐族長老待那宮女合上宮門後便想發怒來着,但看這本是人形卻因剛剛被雲水鏡這麼一照後,又被打回原形的狐妖姐妹,又只得把怒氣壓了下來。
“長老,不怪我們,我們姐妹可是一直很小心的。”兩隻狐妖匍匐於地,而那小凌妃狐妖則委屈地抬眼道。
“是啊,長老。”雖說若不是有狐妖長老所救,她們姐妹早就被宋子持給殺死了,但誰知道那雲水鏡是這麼厲害的,她們可是一點準備也無,自然也不能怪她們吧。大凌妃狐妖也幫着其妹妹說道。
“你們明明知道這殿中來的都是仙門中人,就如此你們還往上湊?”狐族長老自知要選出如胡丹娘那樣修爲高且機智的族人已是不可能了,但這姐妹倆人還是受過‘特訓’的,所以他是沒想到竟還會發生這種讓他看來就是愚蠢至極的事。
“我們也只是想去見識見識,只沒想到他們竟有這麼厲害的寶貝!”之前魔教把‘十器’之一的聚芳鼎掠至扶搖殿,她們姐妹還去偷偷看了一眼,但因未見識到它的厲害,所以便覺得這‘十器’也是空有虛名罷了,不過經這雲水鏡一事後,她們可再不敢輕視這‘十器’了。
狐族長老除了無奈搖頭還能如何?不過好在,那凡人皇帝顯然還是更相信他們,所以他們的任務也算不得失敗,只是也算是暫時受阻而已。只是他奇怪,那皇宮大牢又豈是可以困住年華等人,而他們不走,難道是仍在想着辦法,用以對付他們?
小凌妃狐妖靠近狐族長老,似要挽回其對她們倆姐妹的信心,“長老,我們姐妹倆會盡快讓那凡人皇帝招募些工匠回來,畢竟那新宮殿已經塌了,此時不也正是時候麼?”
一說到那新建的宮殿塌了,狐妖長老便想到那十年前逃至皇宮的相思樹妖卻如今突然回到魔教,而魔君竟也讓他們回來?這魔君的心思也是讓他越來越難懂了。不過這也確實是個招募工匠的時機,而由此事看來,也正好可說服那凡人皇帝,工匠比之木匠在這技術方面應是更加全面纔對。
“凡人皇帝雖然還是相信你們,但他顯然也已經對你們產生嫌隙,而那些仙門弟子如今還在大牢內,也確實是個不小的麻煩...”
“那長老,我們該怎麼辦?”
“只得等那人過來了。”狐族長老只是想不到,竟要三番四次的讓仙門的人來‘幫忙’。
狐族長老口中的那人,也就是魔君口中的‘熟人’。瑤華宮掌門玉虛真人派弟子前往去鄴安查看地道的名單上加上了他的名字,所以這麼一來,也變成由他帶頭,只是他與其他的瑤華宮弟子說要先行一步,而他的目的地就是皇宮大牢。
那天在皇宮大牢,秦燁確實是想着來看一下年華,之後他便打算再想想辦法覲見皇帝,再求他開恩把年華等人放出來。可孰不知,宋子持竟如此輕而易舉的就可以把牢門銅鎖給擊碎,所以這不僅讓秦燁側目,也讓那些在大牢裏值守的兵卒們再也不敢對年華等人粗魯以對。
所以年華此時是自由的,而兵卒們見識到了宋子持,或者應該說是宋子持所代表的仙門的力量後,他們的值守也就同等於無了,所以反正只要年華他們不出牢門,那麼年華他們在裏面做什麼,兵卒們也只當沒看見。
可有人闖入大牢,他們當得喝斥一句。“什麼人?”
凌虛子來到大牢的當天夜晚,便看到兵卒們正在丟骰子,賭銀子,只是兵卒們連人都沒看到,便被凌虛子給‘放倒了’,此時正一個個都趴在桌案上呼呼大睡了。
他很快找到關住年華與宋子持的大牢,只是當他要把這銅鎖以法術打開時,卻發現它本就已經被震碎。“子持,阿娣...”
“凌峯主?”年華本就是假寐,所以她一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便睜開了雙眼。而同樣的,宋子持看竟是凌虛子來了,便向他迎了過去。
“你們爲何會被那凡人皇帝關進大牢?”凌虛子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這皇宮裏有兩隻狐妖。”宋子持見一旁的槐樓和居風涯弟子都睡了,便接着問道,“不知凌峯主來這兒,可是掌門他有何安排?”
“哦,掌門師兄已派人前往那地道查看,我是得了消息,才先行一步來到這皇宮看看你們。”凌虛子就似平常說話道。
宋子持向凌虛子點頭,“多謝峯主,只是我們竟也發現了狐妖,便打算先解決了此事再去地道那處。”
“子持,我看這狐妖一事也並不着急,如今那沈家已派人到了這地道,所以你和阿娣還是先離開皇宮再說吧。”
“可是凌峯主,這皇宮實在詭異,不僅有狐妖,還有那...”年華本想脫口說出這皇宮也有地道,可卻不知宋子持竟攔着她不讓她告訴凌虛子,只是他不讓她說,她也只得轉而說到那千年相思樹,“...還有那千年樹妖,還有一名不知是什麼來歷的國師,本來那狐妖經過雲水鏡一照後便現形了,可那凡人皇帝就是不信,還把我們都關進了大牢。”
“那兩隻狐妖修爲極低,不足爲懼...”凌虛子竟不以爲然道。
“沈家竟然到了,那我和阿娣便先出了這皇宮吧。”年華聽宋子持這麼一說,便沒想到他竟是這麼幹脆就答應出這皇宮了,可今晚的宋子持對待凌虛子的態度還真是奇怪,難道說他也知道了那事---凌虛子曾單獨見過那狐妖長老。
“好,我也要回去了,你們直接到那地道之處便可。”凌虛子點頭道。
年華看凌虛子駕馭起他的靈獸飛走後,便問宋子持,“師兄,我們真就這樣離開皇宮麼?”可真就這樣任那兩隻狐妖在這皇宮裏胡作非爲麼?
“無妨,我們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