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魔君傾城見宋子持與宋鴻已然破除了他所設的幻境,便想着不能再讓其他瑤華宮弟子繼續破除而出,隨即想再設一層幻境。
宋子持見狀,自然得去阻止。而宋鴻被宋子持攔住後,也只能是繼續在幻境外圍守護,而且他見魔君傾城還不罷休,他這是想讓臨蕖等人繼續被困在幻境中,直到耗盡法力與修爲而死。
所以必須要阻止他!宋鴻與宋子持一同對付魔君傾城,兩人一前一後,合力以法術攻擊,雖還不得傷他分毫,但至少能拖着他,直到臨蕖等人破除幻境而出。
而此時的幻境,臨蕖與沈紫玉率先找到破除之法。其實幻境與陣法有些相似,要破除陣法則需找到陣眼,而要破除幻境,只需分辨出幻境中的真相與假象,把假象滅之,就能破除幻境。
“沈師妹,你也出來了,其他人呢?”臨蕖一破除幻境,便身處在剛剛宋鴻所在的幻境之中,而此時她見沈紫玉也從幻境中出來了,便立即問道。
“我還沒看到其他人,想來他們還在幻境當中…不過這裏…”沈紫玉原以爲這幻境破除,她便能回到現實中,但此時看來,卻並非如此。
臨蕖自然也注意到周圍的環境,遂篤定道,“我們還在幻境中,原來這是個境中境。”
沈紫玉點頭,“臨蕖師姐,我們還是趕緊出了這幻境要緊。”雖然石毓等人還在境中境未出來,但是因爲這是魔君傾城所設置的幻境,所以這接下裏會發生什麼,他們是難以預料的,因此儘快從幻境中出來還是首要之事。
臨蕖自然是贊同沈紫玉所說的,但她也還在擔心石毓,吳喜兒和慕容景,而且此刻她與沈紫玉所處的幻境,到底要如何破除也還是未知數。“沈師妹,這幻境詭異,我想我們還是等等石師妹他們,然後再一起出去吧。”
沈紫玉不是自私,只是這幻境消耗的就是修道者的法力與修爲,也就自然是在裏面越久,消耗的便就越多,但是作爲瑤華宮弟子,這境中境有同門未出,也自是要想辦法救他們出來。只是有一點必須確認一下,“師姐剛剛所處的幻境是怎樣的?”
那幻境就在剛纔被破除,所以臨蕖記憶猶新,她很快說道,“我見到了我母親,但那是假象,還好有魂書在,我才得以破除而出。”
“我所處的幻境與你的不同,也就是說這每個人所處的幻境都不一樣,若是如此,這幻境的假象也就不會相同…”沈紫玉分析道。
臨蕖本以爲這沈紫玉必定是想到了去救石毓等人的辦法,可此時聽她這麼一說,她也才意識到他們所處的幻境竟是不相同,所以這樣一來,他們是想救也不能救了。“那魔頭果然…”不會就這麼輕易地就讓他們形成‘十器’陣法,他這是要個個擊破啊!臨蕖於心中暗忖。
“砰…”的一聲響,立即把臨蕖與沈紫玉給吸引了過去。
又一個幻境被破除,此時從幻境出來的是石毓。但石毓雖是出來了,可明顯她的狀態就似虛脫了一般,她站不穩,可還好被臨蕖兩人及時扶住。
“石師妹,你沒事吧?可是受傷了?”臨蕖不知石毓在幻境裏遇到了什麼,但看她的臉色不好,而且還有明顯哭過的淚痕在,便關切問道。
石毓輕輕搖頭,她剛剛也是極爲兇險的。雖然她意識到自己是在幻境中,也在告誡自己不要相信任何東西,但在看到她爹‘死’在了她面前的時候,她還是上當了,而在伸手過去,想要撫上石柳生的一剎那,音殺把她割傷了,她才及時縮回了手。
“我沒事,臨蕖師姐。”石毓不想再多說剛剛所看見的詭異之事,反正如今已經破除幻境了,便就算安全了。
可她想錯了,因爲此時她還在另一個幻境中。“臨蕖師姐,我們爲何還不走?”她感覺到自己無論是在體力,法力和修爲都似乎耗得很快,也就自想快些出去。
沈紫玉暱了眼她,淡淡而道,“你沒發現我們的周圍有何不妥麼?”
周圍?石毓左右而看,才發現怎麼她現在卻是在水中。“這裏是…難道我們還沒出來?”
“那魔頭所設的幻境是境中境…”沈紫玉又補充了一句。
石毓聽了沈紫玉所說,自是有些驚訝,“境中境…”她出去修煉時,確實遇過幻境,但境中境她確實少有遇到,畢竟設置幻境,本也不是仙門法術所提倡的,因爲這不僅不益於修爲,反而還會損耗修爲。
臨蕖繼續道,“這幻境詭異,我們還是等慕容師弟和吳師妹出來再說…”
石毓沉默了一會兒,有些私心而道,“臨蕖師姐,我們還是先出去?這幻境,而且還是境中境,這於修道者而言,是非常兇險的…”
臨蕖自是還想勸些什麼,可卻被沈紫玉先說了。“還是算了臨蕖師姐,要等還是由我們兩人等吧,她石毓可是重音島島主石柳生之女,而且又不是正式的瑤華宮弟子,如此讓她等,豈不是讓她爲難麼?”沈紫玉如此而道,也是因爲不削於石毓竟只是想着自己,而不顧別人。
“你說什麼呀,沈紫玉…”
“好了,這都什麼時候了!”臨蕖雖只是天鑄峯的大師姐,但是卻受整個瑤華宮女弟子的推崇,所以沈紫玉與石毓見臨蕖這麼一怒後,兩人便都只得閉嘴不出聲了。
“怎麼這魂書…”就在此時,臨蕖感覺到自己手中的魂書竟是掙脫了自己,而沈紫玉的聚芳鼎也是突然由小變大,而石毓的音殺也從她手腕中脫落。
石毓本是想要以法術控制音殺,但卻發現這三件‘十器’是合力在對一個地方施法。這地方本是空無一物,但卻慢慢出現了一面鏡子。
“那不是歸詞和雙魚環扣玉佩嗎?”石毓指着這面鏡子,而鏡中顯現的確是慕容景的歸詞以及吳喜兒的雙魚環扣玉佩。
突然間,這面鏡子轟然而碎,而後歸詞與雙魚環扣玉佩便從鏡中出來了。
可臨蕖卻沒看到慕容景與吳喜兒,便緊張而道,“怎麼這兩件‘十器’都在,而慕容師弟和吳師妹卻還未出來…”
“是他們…”沈紫玉也注意着這歸詞和雙魚環扣玉佩。只不到一會兒,有兩束光分別從這兩件‘十器’中射出,接着那地上便出現了慕容景與吳喜兒。
“慕容師弟…吳師妹…”臨蕖喊着二人,但兩人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