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隨在後暗中觀察的惡魔驚訝的目瞪口呆,這個女人在搞什麼,寒鈺只是個小人物,玄天凜並不知道這號人物的存在,所以他才這麼好奇白小千的所作所爲,她是不是魔怔了,一見到美男子就犯花癡病了?
他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只不過兜了一圈回來,女人對他的態度突然轉變了,完全白癡加溫柔多了!
惡魔相當不爽,就算她犯了花癡病,也只能用熱烈的目光注視着他一個男人,她如果再留念這世間其他的美男子,他就要把這世上所有的美男全部毀滅!
出人意料的是寒鈺異常的難纏還有驚人的耐力,他居然喫了好幾級攻擊毫不在意,硬生生把令牌奪了回來。
南少爺眼中一絲狠戾閃過,索性一橫心,冷言道:“沒想到你變的這麼厲害,不過你若是不把牌子給我,我就將你曾經是小倌身份曝光,讓寒門的人都知道你只是一個低賤男妓,你這樣的身份也有資格進入寒門嗎?”
寒鈺整個人不斷顫抖,那些無法癒合的悲傷與慘烈就這樣被公然公開的暴露展現,被一次次譏諷咀嚼,直到成了渣滓……
最讓他傷心欲絕的是這話是從南少爺,從他唯一動過情的男人口中說出來的更加千萬倍傷人心肺!
寒鈺狠狠打個寒戰,目光有些渙散了,隔好一會,咬牙低聲哽咽道:“你想毀了我,爲什麼這個世界容不下我。我真的無路可走了嗎,白姐姐你在嗎?你告訴我像我這樣的不祥之人真的不容與世嗎?!如果你知道了我的過往及身世會不會嫌棄我……”
忍無可忍,不能再忍。無需再忍!
小千看到寒鈺被傷的支離破碎,她瞬間發狂了,怒火燃燒到爆!
衝了上來,X日,非逼老孃爆你菊花不可!
南少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胖女人瞬間就壓在他的身上,把他壓倒在地,二隻手提着他的衣領。“你……你真是禽獸不如的傢伙!”
“瘋女人……快起來……你是不是找錯人,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啊!”
她舉起拳頭,一拳就狠狠地砸到他臉上。力道之大將他的臉都打變形了!
邊打還一邊忿忿的破口大罵:“你個王八蛋……你個龜孫子……你個小白臉……你個娘炮……”
那可憐的男人被打得毫無招架之力,甚至是無還手之力,小千對着他的就是一頓狂打!
只見這裏激烈打起來了,不一會的功夫就圍攏了一大羣人。
“你想賴賬是吧。就是你趁着我家大黃在院子裏睡覺的時候上了它。害的我家大黃都不會叫了,你說我怎麼可能會饒了你!我現在就當衆把你扒光,然後掛在樹上給衆人觀賞。”
“胡說八道……救命啊!……”南少爺渾身劇痛,現在氣的幾次吐血。他太冤枉了!那模樣確實太慘了——
這是從那裏跑出來的瘋女人,居然大庭廣衆之下竟然這樣詆譭他的名譽,他羞愧欲死!
這是他平生第一次受到這樣的挫敗和屈辱,他剛剛撒謊了,他的家根本就沒有敗落。他來此是爲了一個江湖第一美男子而來,也就是說是來“把妹”的!
他想要爭奪令牌也是爲了將令牌送給他一見鍾情的夢中人。江湖人稱“玉面鳳音”。
小千已經將他的上衣全部扯破了,他倒是細皮嫩肉的,不愧是個公子哥出身,想想他對寒鈺的絕情和帶來的傷害,覺得不可饒恕,氣急敗壞的對着他的臉又是一拳。
眼見自己就要被一個又瘋又胖女人給剝光了,光着上身,只剩一條褻褲,他急的放聲痛哭:“不要,小鈺救救我,快救救我,我是真的喜歡過你的,請你相信我啊!……”
“……”
“你別信他的屁話?他這種賤男人不值得你同情!”
寒鈺勒起嘴角,那倔強中帶着傷悲的神情從未改變。
這確實讓他很是爲難,他決意要脫胎換骨,可是過去那些污穢和犯過所有的過錯,陰暗的影子就是擺脫不掉,他該如何揹負這一切繼續生存下去?!
就在寒鈺晃神之際,圍繞的人越來越多,他們不光是以看樂子的心態,現在他們的眼睛都冒光了,因爲她們發現了寒鈺手中的令牌。
不好,小千也察覺到危險了。
現在可不是狂扁豬頭的時候,衆多高手開始圍攻寒鈺了,而他傻傻不放棄令牌,居然打算拼死護住令牌。
“快跑!”小千大吼一聲的同時拿出幾個令牌,向丟暗器一樣硬生生將圍攻寒鈺所有高手擊倒。
出暗器,大家並不驚訝,但是居然拿令牌當暗器用的,這着實讓所有人眼珠着都快掉下來了。
她只留了一個,其餘的全部無保留的丟了出去!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這一下子將寒鈺陷入的危機也解除了,衆人的目標及視線也完全轉移到這個瘋狂的胖女人身上,和其他令牌上去了。
“聽着,時間所剩無幾了,這些令牌誰能搶到誰就是贏家!”
這一瞬間小千迎來了各式各樣的目光,要喫人的、懷疑的、憤慨的、驚訝的、不知所措的……
這一場滑稽大鬧劇就這樣收場嗎?這第一場下來比試的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最終獲得勝利的這10個人,怎麼說呢?其中三個是女人,與寒鈺差不多大小的還有一個美少年玉面鳳音,這5個人看上去實在是不敢恭維,尤其是那個最胖很弱的女人她到底是怎麼拿到這麼多牌子的,已經成了一個迷。而另外五個人個個看上去都是高手!(小千拉着寒鈺往上逃,有惡魔的協助總算有驚無險的通過考驗登上頂峯,至於其他人。尤其是爭奪小千掉下令牌的那幾個人,靠的都是正真的實力。)
現在休息一日,後日將進行第二輪和第三輪的選拔,就是這十人全部站在一個臺子上,以一炷香爲限,每個人的頭上都插着一個羽毛。時間到之前羽毛被拔下的選手自動被淘汰,剩下的選手參加第三輪對決。贏的一方正式入選爲寒門弟子。名額只有二個人,當然如有特別優異的選手,寒級老人可以破格再選一個出來。
分界線——
“皇上。你不必心急,屬下帶暗衛全國收查,一定會將安國公主平安無恙帶回來!”
“不!此事祕而不宣!馬上準備一個替身代朕去陵墓爲先父祭拜,去聯絡四哥讓他知曉千兒出事了。如果拐走千兒的人是玄天凜。那麼派遣再多人也捉不到他們。若是讓其它敵人知道了千兒的本尊所在。她會有麻煩的。”
皇上顧慮還是很周全的,他現在把希望寄託在唐隱身上。
“唐愛卿,結果如何,測算出他們去哪裏了嗎?!”
“微臣無能,能力有限,玄天龍珠裏居然出現二個玄天凜,一個是往天山的方嚮往,而另一個是往寒門的方向。現在恐怕已經到達聖地,玄天龍珠已經測不到他到底去了那一邊。”
皇上惱火一拳砸在桌子上。眉眼中閃過冷冽的殺氣,狠狠說道:“玄天凜你若是敢傷她一點點,朕會讓你後悔的,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天山——寒門,你帶千兒究竟去了哪?!想要給朕擺迷魂陣嗎?!”
“皇上,以我對玄天凜的瞭解,你想不想聽聽我的意見!”
一道不卑不亢不溫不火的聲音響了起來,這個女人身上透着一股淡淡的銳氣與平靜。她便是寒憐卿,已經從死牢中被放了出來,她現在是爲皇上做事的女人。
“他應該是去寒門了,天山只是一個幌子罷了。”
“何解?”
“按道理來說他應該選擇迴天山,天山只有一處入口,想要進去必須要有絕世輕功,要一鼓作氣的飛上去。而且只有混世仙君和爲數不多的人知道如何進入。玄天凜若是回去了,那真的非常棘手。可是他這個人往往都會出其不意,而且他的心思也很細,他也有不爲人知的一面。”
“你究竟指的是什麼?”
“如果他真的喜歡白小千,他會去寒門,只是因爲白小千想去寒門,她喜歡爬山看風景,他就會帶她去,我所認識的教主就是這麼任性的男人。其實也不需要很多理由,因爲他做事從來不按章法和套路出牌!這只是我個猜測,若是猜錯了皇上莫要怪罪。”
“保險起見去給宸王傳話讓他去天山,朕現在即可趕往寒門。”
皇上變裝以後已經迅速的上了馬車,準備等出宮以後再換成快馬。
這個時候張公公跑進馬車裏勸言,“皇上,你不去祭拜先父,讓大臣知道你是爲了一個女人而捨棄孝義禮節……”
“住口!你好大的膽子,敢幹預朝政!”皇上暴怒聲音猶如從牙縫中蹦出,帶着寒惻惻的冰冷,叫人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皇上饒命!”張公公年紀大了,嚇得跪地求饒,這一次見皇上發這麼大的火,他嚇得小便失禁了。
“張公公朕念在你失憶外加老糊塗的份上,這一次胡言亂言就不殺你了!貶到內物房去做事!”
“謝皇上!老奴告退。”
西廂房
晉級的男女選手是安排在東西客房了,三個女人睡在一起,小千還有一些彆扭,尤其其中還有一個假女人。
“胖女人,你是怎麼拿到拿到那麼多令牌的?”
“運氣,運氣而已——”白小千訕笑道。
“我知道你的實力有多少,正真搶了那麼牌子給你的是另有其人。”
邊說她還意味深長瞪了惡魔一眼,然後宣言:“明天我一定會拿出自己的全部實力!”
這個女人突然將自己的外套脫了,她很瘦是全面屬於骨感美的那種。
別說脫就脫啊,這裏還有一個假男人呢,小千急的連忙用自己肥胖的身子將惡魔的視線給擋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