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小芽聞言,憤怒地睜眼,“誰給你下藥了?不是你硬要來的嗎?什麼男人啊,滾開!重死了!”
說着,臥小芽開始推着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不要”於非墨一陣邪笑,起伏的胸膛抵着她,曖昧地摩擦着。
這頓時讓臥小芽的臉,又在瞬間紅透了。
她不甘心地,瞪着這個帥得讓人心悸的面孔。
忽地揚手,就是一巴掌甩了過去,打在於非墨那張俊顏上面。
剛纔柔情萬分帶她一起飛入雲端,事後纔不過兩句甜蜜的話,沒有想到就迎不了一清脆的耳光。
於非墨被打懵了,難以置信地瞠大桃花眸,瞪着臥小芽那張俏麗的面容,一副無辜的口吻:“爲什麼打我?”
臥小芽腦袋,也是一陣陣發懵。
因爲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甩於非墨一耳光了。
表示她只是不甘心,於非墨這廝得了便宜還賣乖,沒想過真要打他的。
卻不想,氣憤難平之下,竟然下意識做了那樣的事,以表達她內心的不滿。
於非墨惱怒了,俊顏閃電一般速變,忽地抬高高手
臥小芽嚇到了,以爲於非墨是要打回這一耳。
驚恐之下,她閉上眼睛,大聲喊道:“於非墨你不是男人,你打女人!”
於非墨邪惡眯眸看她,眸底迸裂危險的流光,手沒有打在她的臉上,而是不輕不重地落在她的豐盈上面。
“又是打我,又是說我不是男人,看樣子你是在怨我,剛纔做得不夠努力!”於非墨笑得愈發邪裏邪氣,鎖住她的身子,再次猛然撞入。
臥小芽煞白着臉蛋,驚了!
“豆芽菜,我會很努力很用心的愛你,用實際行動不遺餘力地向你證明,我到底有多男人!”最後幾個字,於非墨幾乎是咬牙切齒吐出來。
臥小芽因猛烈的撞擊,而嚶嚶哭出聲來。
這天,於非墨當真說到做到,不斷變着法子折騰她,告訴她他有多男人。
這天,臥小芽體內瀰漫開一種陌生的情愫,在她狂肆的撞擊中,不可遏制的愉悅,渾身顫抖,腦海裏爆開一簇簇洵爛的煙花,暈了過去
疲憊的性/愛過後,於非墨無比饜足地,抱着她沉沉睡去。
當兩人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隔天了。
臥小芽捂着被子無比的糾結和羞憤,恨自己沒用,和於非墨居然發生關係也要就罷了,可一次間做了好幾回。
到底幾回,她貌似記不得了,只記得從沙發上面到牀、上,再到浴室,他樂此不疲
做幾回也就算了,問題是她居然還很享受,怪就怪於非墨的技術,好的驚天地泣鬼神,每次不消一刻,就把她弄的意亂情迷。
看到她醒了,於非墨溼熱的吻,開始印在她的背上,雙手還着迷地在她的腰線上面撫摸!
於非墨的心底裏面,在抱着她的時候,自然地產生了一種,從未出現過的陌生情感,他認爲,那是他們兩人身體,不可思議的契合所產生的滿足感,只覺得這是個不錯的牀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