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浩這些天,也聽聞了關於蘇琬的事。內心的爭扎與矛盾卻無人可以傾訴。前些天一直打着幫忙找人的幌子,逃避見商雲墨。今天鬼使神差不知不覺去了緣分天空後居然來了這。直到祕書小姐在傳話時才發現,已無後路可退,即然來了就坐坐吧,好久沒有看到商雲墨了,不知他還好嗎?
推門而入,如今望着這孤單的背影,宇文浩心中有着說不出的難隱,既想告訴眼前可憐人蘇琬的狀況,可話到嘴邊,眼前便會飄過蘇琬那空洞的眼神,如離魂般的坐在搖椅上。還有海邊的堅決,那抹纖弱的背影還忍心讓她再受傷害嗎?自己又不能詢問商雲墨他與蘇琬之間到底出現什麼變故,才短短幾個月時間,折騰的像是過了很多年。說與不說都會傷害其中一位。而思量最終宇文浩把到嘴的話原封不動如數吞回,希望蘇琬一切安好,如果自己的沉默能成全她的幸福。
屋內很靜,聽到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商雲墨聽到門開門關的聲音,知道來人是宇文浩,不想再僞裝堅強,其實自己真的很累,很想找個了無人煙的地方把自己放逐,到天的邊際,海的盡頭。是不是在那能聽到她的聲音。輕輕的一聲嘆息,在若大的屋內起了回聲,以前到是沒覺得,這辦公室會有迴音。
“墨”還是宇文浩先開口打破這片寂靜,只是開口又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嗯。”商雲墨已轉身。眼中的悲傷一閃而過,指着宇文浩手中的花
沒話找話問“這是什麼花?,也是藍色的?”
“翠鳥花,看它多像只展翅欲飛的鳥。”宇文浩的語調儘量帶上些幽默的語氣,試圖讓這沉悶的氣氛有所緩和,屋內的大氣壓真是太大,讓人有着窒息感。
“是緣分天空的?”望着宇文浩把花插進花瓶,商雲墨幽然的補上一句。
“嗯。比起藍色妖姬來更像她。”說完,宇文浩真想剪下自己的舌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是啊,她總是那麼向望着自由。”商雲墨若有所思的望着翠鳥花,無奈兩字寫滿他整張臉。
“其實,”宇文浩話沒說完便被打斷。
“謝謝你,浩,我明白,我能挺得住。”商雲墨的眼神讓宇文浩覺得自己是罪人,這樣間接的折磨着自己兄弟。終於忍不住再度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