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銘鐸的離開,讓林滿失去了一道隔離的屏障,她仰頭故作冷淡地看着他,徹底把對面那頭狼激得失控了。
容澤目光愈加清冷,眼底瀲灩着無邊的慍火。
“長本事了啊!”
林滿沒有回應,依舊是冷淡地看着他。
“怎麼不說話了?”
容澤斂起那雙滿是怒火的黑眸,渾身都泛起一股森寒之意。
“你想讓我說什麼?”
林滿低頭,悶聲悶氣地,明明錯的不是她,爲什麼此時他看起來好像就是特意來尋她麻煩的,還特別理直氣壯的感覺。
“你不用向我解釋一下麼?”
容澤“好心”提醒她,他耿耿於懷的那些報道,他千裏迢迢飛奔而來,要的就是聽她親口說的一個解釋。
她冷淡地翻了一個白眼,不說話,轉身就走。
“站住!”
林滿像是根本沒聽到一樣,小短腿越走越快。
“你站住…”
她的小腿因爲懷孕有些浮腫,小小的背影走起來顯得有些蹣跚,他眼裏的怒火逐漸消減,取而代之的是隱隱的心疼。
他快步上前,雙臂從後邊圈緊她圓滾滾的腰身:“走路都走得那麼難看…”
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耳根處,癢癢的,熱熱的,她愣愣地僵在原地。
“爲什麼沒有陪在我身邊,我醒來就沒有見到你…”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透着一股莫名的委屈,林滿使勁地搖頭想要擺脫這種不切實際的幻聽,容澤卻將她摟得更緊了。
“你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麼?”
“…”林滿啞然,小手覆在他暖暖的手背上,心痛得發麻。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不是要和方如穎結婚了麼?那麼還來糾纏她做什麼?腦袋裏思緒萬千,最後亂成一團漿糊,她搞不清楚狀況了。
“說話…”
容澤親吻着她柔軟的發頂,心情漸漸平復。
“你,不是要結婚了麼?”
“和誰?”他反問,把她的小手反握包緊,輕輕地摩挲。
她微微一掙扎,在他懷裏轉過身,默默地盯着他,飽滿的雙脣緊抿,一聲不出。
容澤終於承認自己玩得太過火了,現如今的情況,就像秦牧說的那樣,就是作的,而且這個苦果還必須由他自己來啃。
“那個…”他拍拍她的小臉蛋,心頭沉重:“那些媒體都是亂寫的。”
“不對,”林滿搖頭,不相信:“如果那些媒體都是亂寫的,他們還能撐到今天沒有歇業,真是太神奇了。”
“…”
這次換他無語了,這小傢伙的智商見長啊,還是說她太瞭解他的脾氣了…
“那你呢?你昨晚不是過得挺開心的麼?”
林滿一攤手,很無辜地說到:“媒體亂寫的。”
“我說我的是亂寫的,你不信,那我也不信。”
林滿瞥了他一眼:“你權勢滔天,陰險狡詐,媒體怎麼可能敢隨便編排你?我就不一樣了,沒權沒錢,就連肚子裏的寶寶都差點沒辦法保護,媒體亂寫我,喫飽了撐的嗎?”
她一口氣說了那麼多,容澤只抓住了一個信息點,他猛然收緊十指,抱着她的手臂也收緊了幾分。
“你剛剛說,差點護不住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