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怎麼也沒有想到,祁墨痕居然運氣這麼好,跟灰衣小廝傲嬌了一下,居然就被提前送進了通天塔,實在是走了大運。
薛老魔錶示他也想被提前送進去。只是他被小廝用靈魂壓制住了,根本動彈不得,他就是想讓小廝讓自己進去也根本動不了口,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小廝將祁墨痕甩進通天塔。
薛佑本以爲眼睜睜的看着祁墨痕第一個進去已經夠鬱悶的了,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更鬱悶的事情,竟然還在後面。
小廝在將祁墨痕甩進去之後,輕輕甩了甩衣袖,然後衆人就發現自己的壓制被解開了。但是這次可沒有人敢再騷動了,所有人都敬畏的看着小廝。
小廝見到這番景象,笑了笑,道:"你們不要這麼看老夫,老夫其實是個很隨和的人。"
衆人聽到這話,心裏不禁腹誹不已,這老傢伙,剛纔逼着祁墨痕接受傳功,再然後見那祁墨痕情願散功也不願接受,直接用武力壓制,阻止了祁墨痕散功,並將他甩進了通天塔。雖然這一切可以說都是爲了祁墨痕,但小廝的行爲處事,卻端的是霸道異常,簡直與魔道中人無異,又從何談得上隨和?
而對那薛佑,只是因爲他笑出了聲,就讓他直接趴在了地上,到現在都動彈不得。此等人物,此等行爲,實在是霸道之極,囂張之極。
但是這一次可沒有人敢反駁了,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自己動靜大一點,就擾了那小廝不高興,隨手將自己鎮壓、殺死都不是沒有可能。
而薛佑,他倒是想反駁,想製造騷動,最好能惹惱那小廝,然後將自己也甩進那通天塔。但是他卻不能動彈,這一點着實令他很是鬱悶。
那祁墨痕也不是傻瓜,剛纔做出那番姿態,不知道有幾分是本性,有幾分是存心了。不管怎麼說,這小子應得了天大的好處,就以薛佑的角度來看,這祁墨痕,看似冷酷驕傲,但實則卻是聰明的很。
祁墨痕早就看出那小廝不會讓自己散功,故意爲之,只是爲了爭取更大的好處,但知道是知道,真想要做到這一點,卻着實需要勇氣和膽識,所以薛佑倒也很欣賞祁墨痕。
祁墨痕也不是傻子,現在提前進入了通天塔,肯定已經開始闖關了,可以說,已經領先了所有人一大步。加上小廝還提升了那祁墨痕的功力,這樣一來,祁墨痕如果不能奪得頭名,還真有些對不住小廝。
見到衆人如此表現的小廝,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道:“你們不說話老夫就當你們默認了,好吧,既然剛纔那個小子已經被老夫提前丟進了這通天塔,那老夫也就不多說什麼了,再拖延下去,倒是會讓你們說老夫閒話。也罷,這血腥試煉,就開始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所有人精神爲之一振,全都目不轉睛的看着那小廝身後通天塔。之間那小廝笑了笑,然後轉身衝着通天塔,伸出手,在身前掐了個訣,然後就見到一道紅色靈光從小廝手中射出,打在了通天塔之上。
紅光一接觸到那塔身,便立即在那塔身上蔓延開來,從塔底開始,一層一層放出光芒,每過一層,紅光就劇烈的跳動了一下,只見那紅光足足跳動了八十一下,衆人知道只是代表着通天塔一共有九九八十一層。
小廝在見到那紅光閃過之後,又掐了一道訣,又是一道橙光從他手中射出擊在了那塔上。這一次的橙光,在衆人的視線之中,跳動了7下,然後在第7層停了下來,然後光芒大盛,漸漸形成了一道人影,定睛一看,卻是一個十八、九歲的清秀少年。
底下有人見到那少年,細細辨認了那模樣之後,卻是一聲驚呼道:"竟然是左木真人!"
小廝聽聞此話,笑道:"沒錯,他就是左木,在第一次的血腥試煉之中取得了頭名的天才。他在第一次闖下的成績,至今沒有人可以打破,天資、才情,都不是你們可以比擬的。現在他可是主人的首席大弟子,功力早就已經達到了七轉靈仙之境。"
"可是爲什麼左木真人的身影會出現在這通天塔之上啊?"有人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要是可以破了左木的記錄,你的身影也會出現在這通天塔之上的。"小廝冷哼了一聲道。
聽到這話的衆人不再回話了。小廝見狀,復又轉過身來,再次掐了一個訣,又是一道綠光從小廝的手中射出,那綠光卻只在塔身上跳動了一次,便不再動彈。
見到此景,有人奇道:"那這綠光卻是又代表了什麼呢?"
小廝這次沒有轉身,直接說道:"這綠光代表着當先闖關最快者所到達的關數,看來先前進去那小子已經開始闖關了。剛纔還一幅要死要活的模樣,現在怎麼不去散功了呢?"小廝解釋完那綠光的功用只哈,不由面露鄙視,出言譏諷那祁墨痕。
說完,小廝轉過身來,道:"現在,你們進去吧。希望你們還能活着出來啊。”說完那小廝大手一揮,通天塔的大門完全開啓,然後閃到了一旁,讓出了道路讓衆人進去。
衆人見狀,急忙往大門方向湧去,這個時候就看出了誰的本事更大了。有些人一個輕點地,身形就立刻往前竄了好大一段距離。還有些人,埋頭狂奔,橫衝直撞,用蠻橫的身體直接撞出了一條路來。
更有奇者,身上綠光一閃,就消失不見,然後就出現在了百米之外。這人卻是薛牧。
如此行進的薛牧速度自是快的無與倫比,很快就衝到了第一。但是當他趕到大門口時,卻發現薛佑一臉鬱悶的趴在地上。
他不由的停下了身子,然後對薛佑吼道:“薛佑,你還趴在地上幹個鳥事啊!快點爬起來,進通天塔啊!”
老子要是能爬的起來的話,還用的着你說麼?
趴在地上的薛佑眼神中全是鬱悶,他的表情滿滿的都是憋屈。他想張嘴說話,但是被小廝用靈魂壓制住的他,別說說話了,就連眼皮子都動不了。只能轉轉眼珠子,表示自己現在這個狀態實在是很蛋疼。
薛牧見薛佑不說話,還道他是被小廝的驚人手段嚇傻了,他就這麼跟薛佑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那我先進去了。你也趕緊的。可別落後太多了啊。”
回應他的,是薛佑的眼珠子上下動了一下。
第二個到達的六人小隊成員,是薛水寒。薛水寒臉上掛着笑意,在薛佑的面前搖頭擺尾道:“小夥子啊,我就先進去了啊。叫你剛纔在那個老傢伙面前顯擺,遭劫了吧?哈哈哈哈。”
對於這種幸災樂禍的人類,薛佑只能狠狠的轉動了一下眼珠子,在內心之中,衝着薛水寒比了一個大大的中指。
隨後來到的是薛家小白龍。小白龍的身邊還是跟着那個給他開路的女修,小白龍看着薛佑,一臉遺憾的道:“沒想到薛佑族弟竟然落得這種下場,定諤雖然對族弟有幾分同情,但是族弟你剛纔那麼對洛姑娘,實在是太不應該了。定諤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對你了。定諤,先走一步了。”
薛定諤念在同族之誼,雖然不滿薛佑之前對洛子衿的行爲,但是卻也沒多說什麼。但是薛定諤沒多說什麼,不代表他身邊的女修不說什麼。
只見這個俏麗的女修,用美目狠狠的瞪了薛佑一眼,呸了一口,罵道:“臭男人!活該有這報應!”
然後一扭身子,衝着身後如潮的人羣大叫道:“就是這個傢伙,剛纔狠狠的傷了那個姑孃的心。大家快來鄙視他啊!”
聽到那姑娘喊的內容,薛佑心中一個咯噔,立刻知道事情不妙。
果然,人羣之中,頓時像炸開了鍋一般。不斷的有人趕到薛佑的身邊,雖然他們急着要趕進通天塔之中,但是他們也不介意在路途上耽擱一會兒,狠狠的教訓一下一個人渣。
接下來薛佑在遭遇的,簡直可以說是慘無人道。
性子好點的,還僅僅只是惡言相向,然後呸上幾口,便迅速離開,進入通天塔。性子不好的,直接上來拳打腳踢,要是不反抗還好,打上幾拳,那人出了氣便會離開。要是膽敢運起靈氣防禦的話,得,那人就會說,嘿,你坐車這麼人渣的事情,居然還有臉反抗。然後就又是狠狠的一頓拳打腳踢。直到打累了纔會停下來。
當然這也算是好的。更有些恨薛佑恨極的,竟然在打累了之後,歇息了一會兒繼續打上幾個回合。
薛佑不敢不用靈氣防禦啊。要是真讓他們拳拳到肉,只怕自己早就已經一命嗚呼了。
但是就算是這樣,薛佑可憐的二轉修爲也扛不住幾萬人的車輪戰。到之後,薛佑的靈氣已經完全耗盡。薛佑的一張俊臉,頓時被打的跟豬頭一般。
就在薛佑要被幾萬人活活打死的時候,小廝終於發話了,他哈哈大笑道:“別再打了!”
於此,狠揍人渣活動到一段落。當事人薛佑,重傷將卒。
後世人稱此事件爲,血腥試煉前的狂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