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闖完關,領完獎勵,拍拍屁股輕飄飄的就走人了,壓根就沒有考慮過別的闖關者的想法。
類似於祈墨痕之類的絕頂天才,他們碰上了薛佑這個重生的煉獄炎魔,上輩子鐵定沒有燒香。
尼瑪你闖關速度也忒快了吧?老子剛剛打了個盹兒,你他媽竟然又闖了好幾關。老子拼死拼活剛剛拼死了這一關的boss,你他喵告訴我,你已經通關了九關,要開啓血腥試煉了。
人和人的差距要不要有這麼大啊?好歹咱們都揹着天才之名好麼?你這是赤果果的打擊人好麼?
位於第六十七關的祈墨痕,渾身散發着凜冽的氣勢。周身劍氣繚繞,冷着臉,持着三尺青鋒要與面前的巨大妖獸決一死戰的時候,突然周圍景色再一次變換,祈墨痕頓時知道發生了什麼,臉色陰沉的快要滴下水來。
這操蛋的傢伙,居然又一次闖完九關了!你他媽要不要這麼快?老子拼死拼活的闖了這麼久,竟然一點都沒有拉近距離,反而越拉越大了。
而處在第六十四關的符遠,更是憤憤的將手中的葫蘆猛的甩在了地上,這尼瑪簡直就是在欺負人啊,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正在第六十五關奮鬥着的薛定諤抬起了頭,笑着環視四周,道了一聲:“薛佑族弟,你居然又闖完九關了,看來我還要更加努力啊。”
倒是薛家寨其餘幾人憤憤不平。
闖到第六十三關的薛水寒和薛立。薛水寒這個成天笑容滿面的傢伙,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什麼話都沒有說,進了血腥戰場之後就抹了抹臉,換了張面孔,找了個簸箕角落,開始躲避混戰。
後世的勾魂索命,現在的傲嬌冷麪小帥哥薛立進入血腥戰場之後,立刻跟抽了風一般,對着周圍的環境瘋狂的釋放凌厲的攻勢,周圍的人立刻像是在躲避瘟疫一般逃離了他。
薛曉思這個發起狂來,一轉就可以爆發出四轉傷害力的傢伙,因爲修煉時間短暫,資源缺乏的緣故,才堪堪闖到了第四十六層。但是這個小傢伙衝勁十足,進入血腥戰場之後,就哇哇的叫個不停,要是仔細一看的話,就會發現,他已經晉升到了二轉七層,晉升速度着實不慢,看來他在闖關過程中,也有一番奇遇。
至於薛家寨小隊最後一人,薛家族長義子薛牧,他正跟衆多膽小的參賽者一般,躺在第十關的城牆上,眯着眼睛曬着太陽,闖關神馬的,太危險了。趴在城牆上曬太陽神馬的,纔是王道啊。
至於名次太次,被淘汰了怎麼辦?
放心啦,薛佑他們那麼厲害,肯定能去到好成績的,我可是隊長啊,衝鋒陷陣的事情交給他們就好了啊。
不偷懶的領導,那還叫領導麼?
薛牧表示,曬太陽神馬的,他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也正是因爲如此,薛牧的修爲一直停滯在一轉巔峯,絲毫沒有進展……
不知道他出來以後,發現自己被薛佑他們超了這麼多,會是個什麼感覺。
而此時的薛佑,哼着小曲兒,出現在了新的關卡之中,對於他而言,現在他足足有十五天的時間,來闖這剩下來的十五關。至於剩餘的參賽者,有多少會死在這次的血腥混戰裏,這跟薛佑有半毛錢關係麼?
根據祈墨痕回憶錄介紹,這剩下來的九關考驗的是闖關者自身對道的領悟,可以說是玄之又玄。
你要說它難的話,只要你悟道夠深,這九關倏忽之間,就可以闖過去。
但你要是說它簡單的話,如果你沒有悟到那一層的話,你就肯定過不了那一關。
這也就是所謂的會者不難了。
前世的祈墨痕闖到了第七十六關後便停滯不前。要知道前面四關僅僅只花了他一天時間,而後還剩下五天的時間,全部都卡在了第七十六關。
道這個東西,說實話,就是一層窗戶紙而已,有多少人站在這層窗戶紙外而不得入。但只要捅破了,就是一片嶄新的天地。關鍵就在於,你能不能領悟到,你能不能抓住那個契機。
古時有一朝聞道,白日飛昇之事。說的就是悟道這回事兒。
這最後九關,可以說是完全沒有生死的壓力,就是驗證你的悟道程度。
你要是能悟到,那就過。悟不到,你就耗在那兒吧,耗到死你也過不了……
所以各大門派纔要廣收天賦好的弟子。天賦好,領悟力強,修煉進度自然就快,就連破修煉關卡什麼的,都要比旁人足足快上好幾十倍。
天資普通的弟子,就算給你再多的資源,如果你悟不到那層關卡,你根本就突破不了,頂多也就做到同階段無敵。
這就是天資的重要性了。
薛佑的天資說不上有多出色,頂多就算是中上之資。但是慘遭各種鉅變的他,心性堅韌無比,承受能力強大的可怕。
但就算是這樣,前世他突破五轉還是因爲下藥殺死了祈墨痕,心情愉悅之極之下,倏忽而破。
突破六轉的時候,因爲怎麼也領悟不到那層關卡,所以跑去以血腥手段,整整屠殺了一個城池十幾萬的凡人,最後在陷入極度殺戮狀態之中衝破了屏障,飄然成仙。
可以說,人在心情急劇變化的情況下,會看到尋常所看不到的東西。就好比,曾經有一五轉巔峯靈術士,卡在六轉屏障之前多年不得寸進,直到快要老死的時候,突然有仇家前來尋仇,欲要將家族之中所有的人全部殺死。
作爲家族老祖的靈術士不敵那仇家,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子民慘遭殺害,目睹了一幕幕血腥殺戮的情況下,那五轉巔峯靈術士心情大變,頭髮一瞬間由黑完全變爲白髮,然後竟然一連突破了四個屏障,修爲直接飆升到了六轉巔峯,抬手間就將那仇家滅殺。
類似此的例子,在靈脩界比比皆是,可以說數不勝數。
而此時的薛佑深吸了一口氣,張開了眼睛。
入目的是一輪彎彎的明月,將銀色的光輝灑在了一顆頑石上。在月光的照耀下,整顆頑石都被染成了銀色。但吸引薛佑注意力的,卻是石頭之下,正頑強生長着的一根雜草。
薛佑看到這一幕,嘴角露出了笑容。而這個時候,一道中性的聲音響了起來:“你看到了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