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師兄,你說我們就這麼打過去?”長功漂浮在天空之中,有些遲疑的衝着同樣漂浮在身邊的司馬炎道。
司馬炎露齒一笑,道:“有問題麼?不要怕,有師兄在這裏給你壓陣呢!長功師兄你就義無返顧的衝下去吧!”
長功看了看下方的靈舟,身子不由的哆嗦了一下,聲音有些顫抖的道:“可是你看劉師姐……”
司馬炎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了兩下,然後瞬間露出了明媚的笑容,走上前來拍了拍長功的肩膀,道:“你劉師姐她這兩天身體不好,女人嘛,每個月總有幾天身體不舒服嘛,對不對?你懂的~”
長功再次顫抖了兩下,猶豫了一會兒,看着司馬炎欲言又止。司馬炎見他想要說話,道:“長功師弟,你要是有什麼想說的你就說吧,憋在心裏久了會對身體不好的。”
“那我可就說了。”長功在司馬炎鼓勵的眼神之下,深吸了一口氣,臉漲的通紅,道:“其,其實,我這兩天身體也有些不舒服,司馬師兄,你懂的,男人嘛,總有那麼幾天會感到力不從心的……”
司馬炎臉上的笑容頓時凝滯,作勢就要一腳將長功踹下雲端,嘴中罵道:“不舒服你二大爺!去給老子探探情況先!”
他沒料到長功這麼憨厚的漢子竟然說出了這麼無恥的話,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冷不丁的,長功猛的抱住了他的大腿,哭腔着喊道:“師兄,師兄,會死的,真的會死的!你忘了前兩天的情況了麼!”
司馬炎使勁的掙扎了幾下,怒罵道:“男兒膝下有黃金,長功師弟你怎麼能這麼做?而且,你這樣做對的起師傅他老人家麼?”
“可是真的會死啊!那個什麼小挪移靈陣實在是太厲害了,我和劉師姐的攻擊完全沒有效啊!反而我們打過去的靈術都會被反彈回來,劉師姐那天不就是被自己的大力金剛掌給打成了重傷麼?”長功也顧不上什麼尊嚴不尊嚴的,一陣哭天搶地之後,司馬炎終於沉默,無力的看着長功道:“我也實在是沒有想到,那個薛佑竟然掌握着傳說中的小挪移靈陣的佈置方法,要是師傅他老人家有這套靈陣,怎麼可能躲到南疆這個小地方來,中皇之位何愁到不了手?”
“你說會不會是通天塔的那個塔靈將這個陣法告訴了薛佑?”長功見司馬炎不再要求他去攻擊薛佑,忙不迭的站了起來,剛纔哭天搶地的模樣完全消失,反而露出了嚴肅的神色。
司馬炎點了點頭,道:“有這個可能,畢竟通天塔萬年前就已經存在於鴻蒙大地上,知道小挪移陣也不足爲奇。現在我擔憂的並不是這件事兒。”
“師傅會因爲我們完不成任務而責怪我們?”長功問道。
司馬炎掃了他一眼,道:“當然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呢……”長功試探着詢問了一下,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猛的抬起了頭,恍然大悟道:“司馬師兄肯定是在擔心劉師姐的傷勢對不對?”
說完之後,衝着司馬炎擠眉弄眼,他現在的表現和他外表的憨厚根本就搭不上邊。
司馬炎輕笑了一聲,道:“劉思思那個男人婆,她的恢復力跟戰鬥力是成正比的,就算是七轉靈仙想要殺了她都要費上好大一番功夫,我擔心的也不是這個。”
長功這下子完全疑惑了,他愣在原地,實在想不通除了這兩件事兒,司馬炎還會擔心什麼。
司馬炎見狀,搖了搖頭,道:“愚蠢的人類,我們連今天晚上能喫到什麼都不知道,難道不值得擔憂麼?”說完,司馬炎的身子慢慢往回飛去,留下長功獨自一人停在原地。
……
兩天前。
這天陽光明媚,藍天白雲,薛佑一個人正立在船頭之上,看着長河,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
過了一會兒,薛定諤走到了他的身邊,道:“薛佑族弟在想些什麼呢?”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南孤的後手怎麼還沒來?”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薛佑族弟你心急也沒什麼用,依照你說的,我們還有兩天多的路程也就能進入中州了,那時候南孤他就算想來追殺我們都沒有辦法了。”薛定諤笑道。
薛佑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要是真的如你所說的話,那就真是再好不過了。”
說完這話,兩人的視線全都集中到了河面之上,陽光照射到波濤洶湧的長河之上,閃起層層金光,不時有魚兒蹦出河面,薛佑突然開口道:“景色真好。”
“是啊,要是雲雲也在這就好了,真希望能和她一起分享這美麗的景色。”薛定諤長吸了一口氣道。
薛佑壞壞的笑道:“我現在還真有些後悔沒將你的小媳婦兒也一同帶過來了,這樣我也好讓薛牧他們幾個看看平時風度翩翩,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的薛家小白龍這番爲女人動心的模樣啊!”
薛定諤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卻是沒有反駁他,靜靜的看着面前的景色,一時間有些出神。薛佑見狀,也沒有再去撩撥他,陪着薛定諤站了一會兒之後就欲返回船艙,而就在這個時候,船尾突然傳來了哈哈大笑的聲音,薛佑急忙朝船尾看去,卻見到一個穿着淡藍色長裙的女子,正在空中張揚的笑着。
薛佑看到那人,瞳孔一縮,低聲道:“沒想到還真是這個暴力女來了!既然她來了的話,那個狡詐如狐的司馬炎肯定也來了。”
“暴力女?司馬炎?薛佑族弟知道這兩個人麼?”薛定諤有些奇怪的道。
薛佑道:“這兩個人,一個雖然身爲女子,但是戰鬥才情卓絕,常常能夠以弱勝強,甚至能夠越階而戰。而司馬炎,個人實力忽略不計,但是智慧驚人,據我所知,死在他算計之下的靈仙有三人之多!這兩個人是第二次血腥試煉時的頭名和第二,都是南孤的弟子。”
“原來是這樣,那個女子現在的實力如何?”薛定諤問出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薛佑面上的凝重一滯,沉吟了一會兒,道:“應該在六轉左右,肯定還沒有突破到靈仙。要是突破到了靈仙之境,肯定被安排去參加中州的百族大戰了,而不是來捉拿我們。”
在他們說話之際,那女子也就是劉思思,張揚的道:“下面那個叫薛佑的,快點給老孃將通天塔交出來,熱火了老孃,一巴掌將你們這幾個小螞蚱拍死!”
聽到她的叫囂聲,還在船艙中的薛立等人急忙從船艙之中跑了出來,面色凝重,如臨大敵。
薛佑還沒開口說話,急性子的薛牧跳了出來,跑到薛佑的身邊,低聲道:“佑哥,你那什麼小挪移靈陣管用麼?”
“應該管用吧,要是她的靈術能達到七轉的程度,這小挪移靈陣根本就抵擋不住。”薛佑遲疑道。
“什麼叫應該管用啊!要是那個女人……”
還未等薛牧說完,突然有一道凌厲的劍氣從一處不起眼的地方衝着薛佑幾人站的地方打了過來,薛牧一驚,身子一縮,剛想要逃跑,突然有道道靈光閃起,凌厲的劍氣在這靈光閃起之後,竟然消失不見。
“怎麼可能!”一道震驚的聲音響了起來,抬頭看去,卻是憨厚的長功漢子。劉思思在正面出來挑釁的時候,他偷偷的躲在暗處,尋找機會偷襲。
從這道凌厲的劍氣之中緩過神來的薛牧見到劍氣竟然沒有任何用處,登時來了精神,挺起了腰板指着天罵道:“哈哈哈哈,什麼破東西啊!你們就這點能耐麼?”
他的話音剛落,心中不敢置信的長功漢子連連揮出了十七八道劍氣,這十幾道劍氣帶起來的凌厲劍勢,登時就將薛牧這個僅僅二轉的小靈術士給壓趴在了地上。
薛牧只覺得大難臨頭,就要死在劍氣之下的時候,上百道靈光再次閃爍,將聲勢驚人的劍氣全部吸收殆盡,長功漢子這次真的是無法相信了,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這一幕。
而這個時候,薛佑淡淡的笑了笑,輕聲道:“轉!”就見到那些靈光再次閃起,十幾道與之前無二的凌厲劍氣陡然出現,唰唰唰的衝着長功打了過去,而這個時候的長功還愣在原地,根本沒有反應的過來。
劉思思一見,登時大急,身形連連閃動,在劍氣打到長功身上之前,出現在長功身前,拳頭上閃起淡淡的金光,連連出拳,將所有的劍氣擊碎。
薛佑笑了笑,道:“我這小挪移靈陣的功效,滋味如何?”
劉思思面色凝重,臉上有些潮紅,剛纔突然出手,她體內的靈力有些紊亂,她深吸了兩口氣,將體內靈力調整過後,道:“你惹怒我了!”
薛佑笑容滿面,一副“不爽你來咬我啊”的神情。劉思思怒吼一聲,身後有一道金色大佛出現,整個人浮現出耀眼的金芒,氣勢駭人。長河之上,颳起了狂風,空中更有風雷之聲響起。
薛牧這一次不再猶豫,直接唰的一下趴在了地上,嘴裏喃喃着道:“你們站着,你們站着,你們頂,你們頂。”
薛佑和薛定諤在這威勢之下,只能勉力支撐住,不讓自己趴下。
就在薛牧要被這氣勢壓的暈過去的時候,劉思思再次叫道:“嚐嚐我的大力金剛掌吧!”
在薛牧驚駭的目光之中,一道足足有上百丈的巨手憑空出現,這手掌比整個靈舟都要龐大,攜滔天之勢,衝着整條靈舟壓了下來。一時間,船上衆人只覺得四周陡然暗了下來,而就在手掌壓到靈舟時,整條靈舟上靈光大盛,成千上萬的靈圖出現,交結鉤織成複雜,深奧的陣法,浮現在靈舟的上方,和金色巨掌對峙起來。
兩者威能相差無幾,一時間陷入了拉鋸戰之中。而就在這個時候,緩過神來的長功就要攻過來的時候,通天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以塔靈之身和他戰鬥起來。
施展完這一招的劉思思,臉上有一絲淡淡的金色。她見那靈圖居然能抵抗住巨掌,銀牙一咬,作勢就要加力,想要一鼓作氣,將靈圖壓破的時候,薛佑突然怒吼一聲,劉思思感到腦海之中傳來一股刺痛,就好像有什麼東西突然扎到了一般。
正是薛佑的炎魔刺!
趁着這個機會,薛佑再次怒吼一聲,又是一道炎魔刺刺了過去,劉思思再也無法支撐住,對金色巨掌的掌控力瞬間減弱大半,這個機會薛佑自然不會放過,怒吼一聲,手中連連掐訣,再次有上千道靈圖浮現,融入到陣法之中,瞬間陣法威勢大漲,一道耀眼的光芒閃過,那滔天的巨掌竟然消失不見!
劉思思還沉浸在靈魂的損傷之中,一時有些失神。長功看到那金色巨掌消失,想起之前的情形,臉色登時大變,剛想要去將劉思思救下來的時候,就見到那金色巨掌再次出現,對着呆立在原地的劉思思,狠狠的拍了下去!
轟!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劉思思的護身靈寶和靈術直接被拍毀,整個人也被巨掌拍飛,巨掌餘勢不減,繼續衝着劉思思拍去。
長功漢子心中一個咯噔,飛過去想要將劉思思接住的時候,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將他阻攔了下來,卻是通天這個塔靈將他擋了下來。長功怒吼連連,但是就是突破不了通天的防線。
就在長功心焦萬分的時候,一道人影瞬間出現將劉思思攔腰抱起,抬手一揮,一隻閃爍着古銅色光芒的罩子將兩人罩住,而就在這時,巨掌也拍了下來,罩子防禦力驚人,被拍飛了上百米遠,但是卻沒有任何損傷。
拍完這一擊之後,金色巨掌消失不見。
長功藉着這劇烈的震盪,強行將通天震開,然後唰的一下出現到了那罩子旁邊,衝着薛佑等人所在的靈舟深深的看了幾眼之後,雙手捧着罩子,迅速遠遁。
過了許久,震盪消失,河面再次恢復平靜,被嚇的不輕的薛牧小心的掃視了四周,確定劉思思三人真的逃跑了之後,才猛的躥了起來,剛想要哈哈大笑破口大罵的時候,薛曉思突然罵了句:“膽小鬼!”
薛牧一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緊跟其後的薛立接道:“沒錯!”
薛牧看向了薛水寒,發現他竟然正微笑着點頭,薛定諤搖着紙扇,臉上一副“恨鐵不成鋼”。薛佑更是直接走到了他的身邊,拍着他的肩膀,親切的問道:“褲子溼了沒?要回去換褲子麼?”
說完之後,幾人相識大笑,然後一同進入了船艙。
而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的薛牧,看着他們幾人的身影,氣急敗壞的罵道:“我去你們大爺!你才溼褲子!你全家都溼褲子!”
PS:唔,怎麼說呢,過年事情很多,忙不過來。開學之後以爲會好點,沒想到,更忙了。。居然有極限重修,考試月好蛋疼的……抽空碼了一章,應該從今天開始恢復更新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