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諤和薛曉思在曼巴寺遊覽了半天,對整個曼巴寺的構造也有了一定的瞭解。不過在讓薛定諤嘖嘖稱奇的東西,在薛曉思看來卻是無聊的很,他有些無奈的看着面前一人高的白馬,撓了撓腦袋道:“哥,這匹白馬你已經看了一個時辰了,不就是匹馬麼?我也沒看這馬有什麼神奇的地方啊。”
薛定諤笑了笑,眼睛繼續盯着白馬,背對着薛曉思說道:“你不懂,這其實並不是匹馬。”
“不是馬?”薛曉思有些詫異,他仔細的盯着那白馬看了一會兒,當他確定無疑,肯肯定定這確確實實是匹白馬的時候,他仰頭拍着額頭,道:“完蛋了,薛家寨的小白龍受傷過後竟然傻掉了。要是讓佑哥知道了,估計要將我打死。”
薛定諤沒有理會他,繼續看着白馬,眼神飄忽,臉上洋溢着一絲莫名的笑容,看上去透露着幾絲詭異。而就在這個時候,那矮墩兒黑和尚慧覺再次來到了他們的身前,高興的道:“施主你果然與我佛有緣,竟然看出了這匹白馬獸的奇異之處。”
薛定諤也沒有理會他,他現在好似進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對外界的一切感知全部都被隔絕,整個人通身洋溢着的,竟然有一兩分道的意蘊。
慧覺大和尚看到薛定諤如此表現,心中當真是高興的不得了,連連稱薛定諤是真的與佛有緣,繞着薛定諤轉了好幾圈,看着薛定諤的眼神就好像是少女看着自己的情郎一般,就在薛曉思認爲慧覺大和尚要照着薛定諤的臉親上去的時候,慧覺大和尚卻突然笑了笑,衝着薛定諤行了一個佛禮,道了一聲阿彌陀佛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薛曉思被他這一系列的動作搞的有些迷糊,連帶着看薛定諤的眼神都有些奇怪。但是他就算是再遲鈍,也知道薛定諤現在這情況看起來不正常,他在內心之中做了劇烈的掙扎之後放才下定決心,打算就在這裏等着薛定諤醒轉過來。
就這樣,薛曉思蹲在這匹慧覺大和尚口中所言的白馬獸面前,仰着頭看着薛定諤,整個臉上寫的都是“我好無聊啊,我好無聊啊”。
幸虧薛定諤並沒有保持這種狀態多久,過了大約半個時辰,薛定諤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眼睛之中重新出現了焦距,臉上洋溢的那種詭異的笑容也消失不見。
一直關注着他的薛曉思發現他醒了過來,登時興奮的從地上蹦了起來,道:“哥,你終於醒過來啦!~”
薛定諤伸了個懶腰,面朝薛曉思,笑道:“是啊,醒過來了!”
“哥,你到底看到了什麼東西啊?竟然看了那麼久。而且,那個慧覺大師看到你在這匹白馬獸面前如此出神,不停的說你與佛有緣呢。”
“白馬獸?你給我好好說說,到底是個怎麼回事。”薛定諤來了興趣,饒有興致的讓薛曉思說明情況。
薛曉思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頃刻之間便將剛纔的事情向薛定諤描述了一番。他原以爲薛定諤會露出一副“事實確實如此,他說的並沒有錯”的表情時,卻錯愕的發現,充斥在薛定諤臉上的竟然是“你說的是什麼幾把叼玩意兒!”
薛定諤愣了一會兒之後,遲疑道:“你,你是說,這玩意兒是什麼白馬獸?”
“沒錯!慧覺大師說這是什麼白馬獸。哥,什麼是白馬獸啊?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啊!”薛曉思心中滿滿的都是疑惑,用帶着充滿求知渴望的眼神緊緊的看着薛定諤。
沒成想,一貫風度翩翩,優雅高貴的薛定諤竟然大叫道:“什麼東西啊!你說這東西是白馬獸?老子還當他是匹白馬呢!你看它多神俊!”
“我擦!你也認爲它是白馬麼?那你剛纔到底看到了什麼啊?”薛曉思大喫一驚,然後愈發覺得薛定諤剛纔臉上笑容怎麼看怎麼猥瑣,他心中已經隱約有了一個猜想,但是還不敢確定。
“看到了什麼?我剛纔看到這匹白馬,想到了我帶着我的雲雲,騎着白馬在遊覽整個中州的情景,那情景當真是讓我沉醉,所以一時間沉浸去之後,久久不願醒過來。正想再來一次啊!這纔是我想要的生活啊!”薛定諤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着幾絲憧憬和嚮往,但是在薛曉思眼裏看來,卻更加覺得薛定諤猥瑣的厲害,這都是什麼人啊這是,在曼巴寺這等佛門淨地,腦子裏想的最多的竟然是男女****之事,嘖嘖,這人還真是不可以相貌來衡量的。
就在薛曉思感慨的時候,卻有一個小沙彌走了過來,行了禮之後道:“慧覺師傅讓小僧來告訴兩位施主,你們要找的人,會在明日午時到達曼巴寺。”
薛定諤一聽,登時收起了那副神情,急忙道:“敢問小師傅,那人,可是玄燁真人?”
小沙彌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給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轉身離開了,留下了一頭霧水的薛定諤和薛曉思。
薛曉思奇怪的問道:“哥,你說那人會不會真的是玄燁真人呢?”
薛定諤沉吟了一會兒,道:“應該不是玄燁真人。按着慧覺大師說的,玄燁真人已經離開了,沒道理這麼快就再次回來。我們的運氣應該沒有這麼好,這人既然不是玄燁真人,但卻還是我們要找的人,那麼,這個人,不出意外,應該就是……”
他說到這兒停頓了一會兒,薛曉思看着他,眼中先是一絲疑惑,然後透露出狂喜:“你是說,那人是……”
“沒錯,應該就是薛牧了!”薛定諤給這個問題最終下了定論,薛曉思高興的從地上一蹦而起:“太好了!薛牧沒有事兒!我之前醒過來的時候,沒見到薛牧,還以爲他已經出了事兒,真是沒想到,我就知道這小子福大命大,不可能那麼容易死的!”
“呵呵,你說的沒錯。那小子運氣確實不錯。”薛定諤笑了笑,然後道:“既然他能來找我們,肯定是有人指點了他,說不定跟我們爲何被擊落有關係。到時候,我們問問他具體的情況吧。”
薛曉思一愣,然後道:“還是哥你想的周到,那就這麼辦吧。我們現在幹嘛去呢?”
薛定諤笑了笑:“這曼巴寺這麼大,我們繼續遊覽遊覽吧,說不定還會發現幾個清秀的小沙彌呢。”
說完,慢慢的向着前方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