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落一隻手拿着花,一隻手伸進去,想要將那些暗紅色的花朵給拿出來,結果輕輕一碰,那些花朵直接變成了灰。
“垚垚!”蘇落心口一緊,直接將那塊白布扯了出來,整個人都爬了進去,終於在中間的地方,看到了一個用金黃色錦布包裹起來的一個人形,是一個小孩子的形狀。
一邊哭一邊笑將他抱在懷裏,小心退出來。
“垚垚,你能不能說句話?”蘇落一邊說着一邊解開那塊黃色的布。
最後一層輕輕扒開,一個小男孩躺在裏面,穿着古代衣服,白淨的臉跟冥垚一模一樣,眼睛緊閉,雙手交疊放在胸口,如果不去看那沒有上下起伏的胸口,一定會認爲他睡着了。
“垚垚?”蘇落聲音很輕,不知道爲什麼,她的心裏好痛,幾乎揪成了你一團。
“落落,抱着我,躺進去,我們去救冥夜。”懷裏小人突然睜開眼睛,一邊笑一邊說道。
“好。”蘇落擦了擦眼睛,抱着冥垚又躺回了棺材,裏面很黑,但很安心。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過去這麼多年,冥垚的屍體還保存的完好無損,也不知道他爲什麼還能夠說話,但她就是相信他是垚垚,那個陪伴了自己時間最長的垚垚。
將冥垚放在胸口,兩隻手輕握他的手,蘇落閉上眼睛。
蘇落是被痛醒的。
感受到胸口的沉重,心裏鬆了一口氣,還是那個黑色的棺木,她抱着冥垚的屍體從裏面爬出來,她在一個小的墓室裏。
“垚垚,我們到了一個小墓室。”蘇落聲音很輕。
做過母親的她,最不能看到的就是小孩子在這麼小的時候經歷死亡,他們還有那麼長的人生要走,這個世界對他們太過於殘忍。
“右轉直走,去最大的墓室,冥夜就在那裏。”要不是冥垚被蘇落弄趴在自己肩膀上,估計她都聽不到他的聲音。
幾天前,她看到他們還好好的,怎麼就變成了這樣子?
順着墓道,蘇落快步向前走,兩側有甚多耳室,不過大多都是空的。
走了十分鐘,終於來到了最大的墓室前面,不過門被一堵石牆給擋住了。
蘇落推了好幾次都沒有推開,一顆心不斷往下沉。
“竟然被一個丫頭找到了這裏。”身後一個戲謔的聲音傳來,那個長髮男人,手裏提着一個書包,雖然有些狼狽,但步伐仍舊優雅。
抱着冥垚,蘇落朝旁邊讓開了一步,反正她不知道怎麼打開這個墓室的門。
長髮男人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蘇落懷裏的冥垚,走到門前,從書包裏拿出來一包炸藥,安放在那裏。
“你瘋了!這個墓室炸塌了,我們所有人都會埋在這裏。”蘇落看瘋子一樣看着那個長髮男子。
“這點炸藥都經不住,這還叫什麼冰期大墓?”長髮男人淡笑着開口,嘴角朝上翹起,布着引線,看蘇落仍然站在門邊上。
衝着她招手,“小丫頭,你站在那裏,會被炸成碎肉的,這麼美麗的一張臉,毀了多可惜。”
蘇落走過去,站在那長髮男子的身後,後又覺得不太安全,直接走進了旁邊的一個耳室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