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因爲看到自己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陌生青年,一時間愣住了,看到呂濤流鼻血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張開小嘴,就要叫出來。
呂濤一看情況不妙,立刻衝上去,身手捂住了少女的嘴。手中柔軟溼滑的觸感讓呂濤的鼻血又噴出了更多。
呂濤暗罵一聲自己不爭氣,低聲對着手下的少女說道:“不要叫!我不是壞人!”
少女驚恐的看着呂濤,嘴裏“嗚嗚”的說着什麼,胸前兩隻大白兔被呂濤貼過來的健壯的胸膛擠壓的變了形。
呂濤這時才感到胸前充滿彈性又不失柔軟的美妙的感覺,老臉一紅,另一隻手擦了擦鼻血,對着少女說道:“我鬆開手,你不許叫,要不然我把血擦到你身上!”
少女聽呂濤說完,眼神中的驚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十分複雜的眼神:詫異、噁心、奇怪、想笑又不敢笑……
呂濤看着少女詫異的眼神,老臉又是一紅,自己剛纔果斷失誤了,居然說出了這麼沒有威脅力的威脅的話,把鼻血擦在她身上,算是什麼事,按照常理來說現在應該掏出一把刀架在少女脖子上纔對。
就在二人大眼瞪小眼的時候,樓下卻是響起了“啪啪”的腳步聲,呂濤之前心神全部放在面前誘人的美少女身上,這時候剛剛反應過來,卻已經來不及了。
腳步聲戛然而止,呂濤扭過頭去,看到了一個穿着普通的,卻跟自己手底下的少女有着七分相像的美婦人。
那美婦看到呂濤把自己的女兒按在牆上,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上滿是鮮血,而自己的女兒身上只裹着一條薄薄的浴巾,在呂濤的擠壓下,某些關鍵部位已經呼之慾出,立刻想到了什麼,驚叫道:“倩倩!”
一聲驚叫,頓時,樓下響起了一陣噼裏啪啦的腳步聲,五六個青年同時衝上了二樓,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畫面。
“誤……”呂濤會字還沒說出口,一羣青年頓時羣情激奮,嗷嗷叫着衝了上來,他們已經看清了,呂濤手中沒有武器,也就是說林倩倩應該不會受到什麼傷害。
而呂濤居然這樣對待他們心中的女神,絕對是罪無可恕,尤其是呂濤左手上的鮮血,這代表了什麼?!一羣人頭腦一熱,不要命一般朝着呂濤衝過去。
“我草!”呂濤罵了一聲,依依不捨的一把推開懷裏的少女,迎上了衝過來的一羣青年。
之前的美婦立刻繞過人羣,把林倩倩摟到了懷裏,躲到了一旁的房間裏,把門緊緊的關了起來。
一會兒之後,林倩倩換了一身衣服跟着那美婦出來的時候,卻是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呂濤臉不紅氣不喘,傲立當場,四周是之前圍攻他的那羣青年,一個個全部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掙扎着要爬起來,卻是徒勞。
“啪!”呂濤口袋裏一個證件因爲剛纔的劇烈運動,掉落在了地上。
美婦看了地上的證件一眼,卻是再也移不開目光了。
“把我的錢還我!”呂濤伸出手,對着面前的美婦和少女說道。
“你誰啊?!闖到我家裏來,還要錢?誰拿了你的錢了?!”林倩倩怒道,小臉通紅,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
“你們的人三天之前,車站取款機那裏,偷走了我的錢!”呂濤更加怒。
“你是呂濤?”那美婦試探着問道,她已經看清楚了地上的證件:傾城監獄,刑滿釋放證!
“把錢還我!”呂濤皺了皺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好奇,這個女人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但是他卻不想多做糾纏,只想快點拿回自己的錢,然後回去。
“你等等。”那美婦深深的看了呂濤一眼,轉身進了房間。林倩倩卻是對呂濤怒目而視,顯然並沒有因爲地上躺着的這些青年而害怕呂濤。二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等着那美婦出來。
很快,美婦便走了出來,手中拿着呂濤的那張銀行卡,和一疊鈔票,把銀行卡和鈔票送到呂濤面前:“這是你的卡,還有你取出來的錢,現在你能告訴我,你是不是呂濤了嗎?”
“對,我是呂濤,怎麼了?”呂濤一把抓過銀行卡和鈔票,緊緊的揣在懷裏,這一次可是費了不少勁,得裝好了,不能前功盡棄。
美婦彎腰從地上撿起了呂濤的刑滿釋放證,送到他手中,微笑着說道:“我是林悠然,你嫂子,這是林倩倩,我的女兒。”
“林悠然?”呂濤想了想,突然間靈光一閃,又驚又喜道:“你是老疤的老婆?她……是老疤的女兒?!”
林悠然笑着點了點頭,看向呂濤的眼神裏充滿了喜悅。
“呵呵,呵呵,這一回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原來是自己人,我下手重了點,不好意思,嘿嘿。”呂濤撓撓頭,看看腳下躺着的幾個青年,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是我們不對,之前不應該去偷你的錢,下去坐坐吧。”林悠然看着林倩倩:“倩倩,帶呂濤下去坐坐,我待會就下來。”
林倩倩十分奇怪的看着呂濤,還是按照她媽媽說的,帶着呂濤走到了樓下大廳。
“你是老疤的女兒?今年多大了?快叫叔叔,給叔叔抱抱。”呂濤看着發育的很良好的林倩倩,兩眼放光,一臉壞笑,剛纔爽快的觸感,還一直在他的心頭縈繞着。
林倩倩斜了呂濤一眼,不願意搭他的話,小臉卻是羞得通紅,顯然是想到了之前被呂濤壓在牆上的事情。
“嫂子,我記得老疤是南方的啊,你怎麼到這裏來了?”呂濤有些奇怪的看着面前的林悠然和林倩倩,同時注意到之前搶他錢的那個小孩子在林倩倩懷裏蹭來蹭去,讓他十分的羨慕嫉妒恨。
“我們在那邊惹了仇人,老疤也因爲這個進了監獄,哪裏還呆的下去,我就帶着倩倩到這邊來了,找不到什麼好的工作,就叫了幾個人,讓他們做起了扒手,勉強能夠生活的開銷。哎,不過這樣也能多去看看他,挺好的。”林悠然嘆了口氣,顯然這些年也受了不少的苦。
“也對,裏面兄弟都羨慕老疤,嫂子老去看他呢,呵呵。”呂濤笑道,接着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從口袋裏掏出那張銀行卡,送到林悠然面前:“嫂子,這邊有將近十萬塊錢,雖然不多,但是夠你用一陣子了,你不要帶着人做扒手了,這樣不好,對倩倩也不好,她怎麼說還得上學不是。”
“這……這怎麼行?!老疤原來在裏面就一直受你的照顧,我怎麼還能再要你的錢?!”林悠然連忙推脫。
“嫂子,都是自家兄弟,而且我出來的時候,也答應了老疤,要儘量幫他照顧你們母女倆,一直等到他出來,現在我只有這麼一點錢,等一段時間,我賺了錢,還會繼續照顧你們的。大不了算我現在借給你們的,等倩倩有出息了,再賺錢還我就好了。”呂濤硬是把銀行卡塞到了林悠然手中。
他在監獄裏呆了四年,和那些兄弟們,早已經情同手足,每一個出來的兄弟,只要遇到別人的家人,肯定都會像自己一樣,毫不猶豫的出手照顧一番。
“好吧……倩倩馬上也快要上大學了,也需要錢,哎……”林悠然嘆了一口氣,雖然眼角已經有了皺紋,卻透着一股說不出的柔弱美感。
呂濤看着,也是暗暗歎了一口氣,紅顏禍水啊,當年老疤就是因爲他老婆,得罪了一個了不得的人,被關了進去,現在真正的見到老疤的老婆,他果然進去的不冤!
“那我就先走了,你把你手下的這些扒手散了吧,就算不散,也不要讓他們跟着你了,還有這個小孩子,也別讓他做這些事情了,早晚會出事,有這些錢,夠你們用一段時間了,以後我還會寄錢過來的。”呂濤把身上僅剩的一些鈔票揣好,準備離開。
“嗯,我知道了,這是我們的電話號碼,等你安頓下來,記得聯繫我們。”林悠然遞給呂濤一張紙。
呂濤拿過記着電話號碼的紙,便離開了小樓,走到門口的時候,卻是突然聽到一聲“叔叔!”回過頭去,是林倩倩在叫自己,她還真的叫自己叔叔了,呂濤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真的這麼老麼?!
“謝謝你!等明年我上大學了,會去找叔叔的!”林倩倩最後紅着臉說道。呂濤之前留給她的壞印象,因爲那慷慨的一張卡,此時已經蕩然無存,同時她也一點也不反感呂濤是剛放出來的,反而覺得呂濤身上有一股吸引他的氣質,讓她產生了親切的感覺,或許因爲他父親,之前也跟呂濤關在一起吧。
“好好學習!”呂濤留下一個自以爲瀟灑的笑容,轉身離開了。
坐在舒適的座位上,摸摸乾癟的口袋,呂濤露出一絲苦笑,之前從取款機取了一千,卡給了林家母女,錢自己拿了,現在買了傳說中的高鐵的票,瞬間只剩下一百多塊錢,不過回鳳城,應該夠了。
鳳城,四年時間,又會變成什麼樣呢?還會是自己記憶裏的那個故鄉嗎?呂濤的思緒飄到了無限遠處。
“小妹妹,我這可是瘋死手機,最新款的,怎麼樣?要不要拿過去玩玩?”對面一個聲音打斷了呂濤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