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壯漢和呂濤一樣,也是伸手擋下了呂濤那一腳,但是卻連連退後三步,然後一臉凝重的盯着呂濤:“你很好,也能讓我發揮全部實力!”
然而,他雖然嘴上這樣說着,呂濤卻注意到他剛纔那隻被自己踢到的手臂背在身後,似乎是在輕微的顫抖,見到這樣的情況,呂濤臉上笑容更甚:“不過如此!”然後毫不猶豫的衝了上去,想要迅速的解決戰鬥。
另一邊,陸賈帶過來的幾個人,雖然也是武校出來,參加過散打比賽的,手下都有兩把刷子,但是他們跟那最厲害壯漢還不是一個檔次上的,實力要低了一籌,現在更是好漢架不住人多,雙拳難敵若幹隻手,在七八個人的圍攻中,只有招架的分,勉強苦苦支撐着,暫時不被打敗。
陸賈則是被王豹追打的極慘,在酒吧裏跑來跑去,不時被王豹從身後扔過來的酒瓶之類的雜物砸到,身上又多了幾處淤青,偌大的一間酒吧,被搞的雞飛狗跳。
現在這酒吧,算是呂濤自己的了,呂濤自然不希望爭鬥拖的太長,把酒吧裏弄的太亂,因此直接展開迅猛的攻擊,打的那壯漢連連後退,最後一個勢大力沉的墊步側踢,一腳把他踹飛,解決了戰鬥。
那最厲害的壯漢一被呂濤解決,剩下的一些人氣勢立刻就弱了下來,很快就招架不住,被周圍的小弟打倒在地,狂毆一頓。
而陸賈見大勢已去,也不再跑了,不想再受皮肉之苦,直接舉起雙手投降。
“行了,都停手!”呂濤喝了一聲,衆人都停了下來,看着呂濤。
“通知你們的家人朋友,每人送一萬過來,作爲我酒吧的損失,就放你們走!陸賈,讓你老頭子親自給我送五萬過來!”呂濤讓黃玉和王豹指揮那些小弟,把陸賈一羣人都押在了一起,然後送過去一個手機,讓他們一一打電話通知家人或者朋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此時他們成了呂濤的手下敗將,沒有別的辦法,只得打電話叫人送錢過來。只有到了陸賈的時候他有些猶豫,因爲他今天是揹着他老子偷偷的跑出來的,現在剛出來又惹了事,如果被他爸知道,回去肯定少不了一頓罵了。
“陸賈,打給你老頭子,我要見見他。”呂濤提醒了陸賈一句。畢竟陸斌對他來說是個隱患,呂濤準備趁現在就把這個隱患解決掉。
陸賈原本還想先找他的狐朋狗友幫幫忙,這下子卻是不得不打給他爸了。
“寶兒和小如怎麼樣了?”呂濤問向王豹。
“她們在辦公室裏待著,沒什麼事情。”王豹指了指辦公室方向,呂濤看過去,只見兩個美女正站在門口瞪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這邊,想必她們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狀況。
“給她們到兩杯茶,讓她們醒醒酒。”呂濤揮了揮手,坐在沙發上,等着人送錢來,其他的一幹小弟則是開始收拾被弄得一片狼藉的酒吧。
不一會兒,幾個散打壯漢通知的人便送了四萬塊錢過來,把人領走了,只剩下了陸賈一個人。
又等了十幾分鍾,陸斌終於姍姍來遲。
“爸!”陸賈見到陸斌走進酒吧,立刻激動的叫了一聲。
陸斌瞪了他兒子一眼:“我不是讓你在醫院裏待著,你怎麼又跑出來闖禍了?!”他一直以來,沒少給陸賈擦過屁股,對於這樣的事情也是習以爲常。只是這一次陸賈闖的禍似乎大了點,居然要五萬塊來贖人,不由得陸斌不生氣了。
“陸局長,要教育兒子可以回家慢慢教。”呂濤帶着微笑看着陸斌。
“又是你?呂濤?!我兒子怎麼你了?你要三番五次的惹他?!”陸斌這才注意到坐在沙發上一臉笑意的呂濤,不禁更加怒了,上次陸賈弄了個腦震盪,就是拜呂濤所賜,這一回出事,居然又是和呂濤有關!
“陸局長,您這話可就說錯了,兩次都是你兒子先對我出手的,不信你可以問問他!”呂濤也有些怒了,他自問不是什麼壞人,這麼長時間以來的這些麻煩,都是別人先招惹他的,他從來沒有主動去惹過別人,因此對於陸斌的語氣十分不感冒。
“哼!”陸斌冷哼一聲,直接走過來,丟了一個紙包到呂濤面前:“錢都在這,陸賈,跟我回去。”他不想和呂濤多做糾纏,反正來日方長,他不信自己這個教育局局長還會拿呂濤這個大學老師沒辦法,今天的仇,自然要先記着,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陸局長慢着,我還有些話想要跟您說。”陸濤叫住了陸斌。
“錢我都帶來了,你還有什麼事情?”陸斌以爲呂濤還想藉機敲詐,立刻回頭憤怒的看着他。
“您先做,黃玉,上茶!”呂濤讓黃玉到了兩杯茶過來,然後示意陸斌坐下。
陸斌看不出呂濤葫蘆裏賣的什麼藥,皺着眉頭坐在了呂濤對面。
“陸局長,其實我和你之間,並沒有多大的恩怨,上次我打了令郎,只是有些年輕人之間的衝突而已,是十分正常的,這一次也是一樣,年輕人,未免衝動,這五萬塊錢,我不要,我們之間的事情,就此揭過,您認爲怎麼樣?”呂濤把面前的紙包推回了陸斌面前。
“就此揭過?!”陸斌沒想到呂濤找他會是說這件事情,看着面前的紙包,那五萬塊錢,他並不在乎。他看出來,呂濤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自己身份擺在這裏,呂濤也不想把自己得罪過頭。而他也看出來,這個呂濤似乎有些不好惹,因此猶豫了一番。
“爸……”陸賈扯了扯陸斌的衣角,微不可查的對他搖了搖頭,眼神中有着一絲兇狠之色,很明顯,他不想放過呂濤。
呂濤把陸賈的動作看在眼裏,卻並沒有說話,只是微笑着看着面前的父子二人。
“嘿嘿,你打了我兒子兩次,就想這樣算了?五萬塊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我更在乎的,是我的兒子。”陸斌突然笑了起來,的確,像他說的那樣,他最在乎的是他的兒子,自己兒子受委屈了,怎麼能就這麼算了,況且呂濤只是把他的錢還給他,什麼東西都沒有付出。
“陸局長,您的兒子真的是最重要的麼?或者說,相對於您自身的前途來說呢?”呂濤說了一句十分奇怪的話,卻是讓陸斌皺起了眉頭:“你什麼意思?”
“這間酒吧,您應該常來吧,它的前任主人,虎哥,您也應該比較熟悉吧,虎哥,在把酒吧轉讓給我的時候,可是連其他的東西也給了我,包括什麼筆記本、資料之類的一些東西……裏面的內容,十分精彩呢,您覺得呢?”呂濤直接拋出了殺手鐧,他知道虎哥和陸斌之間的交易記錄,絕對是一大殺器,這個時候拿出來,絕對無往不利!
“你……”陸斌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隨即在牙縫中狠狠的擠出了兩個字:“虎哥!”
“你要怎麼樣才肯把東西給我?”陸斌想清楚了問題,呂濤是在拿這個東西威脅他!
“這個嘛,還得看情況,不過您放心,我不想得罪您,以後說不定還有些事情需要找您幫忙,等到時機合適了,我自然會把東西給你。以前的事情,就算了,從現在起,我們就是朋友,如何?!”呂濤臉上笑容更甚。
“好,沒問題!”陸斌能混到教育局局長的位置上,自然也不是簡單的人物,知道現在東西肯定是拿不回來的,也不強求,便認下了呂濤這個“朋友”。
“爸!”陸斌這樣一說,陸賈可不幹了,又在後面猛扯他的衣服。陸斌回頭瞪了他一眼:“有什麼事回家說!”接着轉向呂濤:“現在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以後我們可以多親近親近。”
“那是當然,陸局慢走,不送了!”呂濤點點頭,有些佩服陸斌變臉的速度,把他送出了酒吧。
“老師,你就這樣讓他們走了?”王豹和黃玉湊了過來。
“廢話,人家是教育局局長,我不放他走,還能怎麼樣?你們要記住,不該惹的敵人,儘量不要惹!尤其是這種實力比較強大的敵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白了麼?”呂濤教育道。
王豹和黃玉都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行了,你們收拾一下,都回去吧!”呂濤又拉過王豹:“你送甘寶兒回學校,現在給你佈置一個任務,至少要在送她進宿舍之前,牽住她的手,完不成任務,你以後就不要來見我了!”接着又對旁邊的黃玉吩咐道:“你偷偷跟着他們兩個,看看王豹有沒有完成任務!”
黃玉怪笑着點點頭,王豹則是立刻一臉的苦相,剛纔他能對寶兒表白,能親到寶兒,一方面是藉着酒勁,另一方面則是有呂濤穿插其中。現在甘寶兒酒勁已經差不多散了,呂濤又不在了,這個牽手的任務,難度就相當大了。
“沒用的東西,揍人倒是行,追女人怎麼就不行了!”呂濤恨鐵不成鋼的罵了一句,拉着王豹走向了辦公室,一大一小兩個美女都還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