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除了羅恆,自己現在在鳳城,應該沒什麼別的仇人了,難道是被明濤幫滅掉的那些老大的餘黨?又或者是別的什麼人?
呂濤絞盡腦汁,也沒有判斷出到底是誰出手。
不過現在明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周圍聚過來看熱鬧的人已經越來越多,估計過不了多久警察就要過來處理了。
呂濤果斷的發動車子,開着看上去已經有些殘破的汽車去了道哥家。這種事,憑藉道哥的實力和勢力,應該能查的出來是誰幹的,而且說不定他能還知道柳含清和王子飛的真正身份。
跟着軍叔來到那間熟悉的書房,道哥似乎永遠都是那個姿勢,坐在那裏看着什麼資料,偶爾會抽一支菸。
“又有什麼事情?金燕門的人找上門來了?”道哥難得抬起了頭,似笑非笑的看着呂濤。
“額……他們暫時是不會查到我頭上來的,不是金燕門的事情,不過怎麼您老人家也知道這件事了?”呂濤看着道哥難得露出來的表情,訕訕道。
他剛搶完親回來,結果柳含清和道哥就立馬都知道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祕密可言麼?
“我怎麼知道?只要道上的人,都知道金燕門少門主未過門的老婆被人當街給搶了,你小子不簡單啊,出一趟門,就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來。”道哥笑道。
“這個沒辦法的事,要不然等他們生米煮成熟飯,就來不及了。”呂濤同樣笑道。
“那你這回找我,又是有什麼事情呢?”道哥問道。基本上呂濤每一次找他,都是要讓他幫忙的,他也習慣了。
“你知不知道那個新來的公安局局長王子飛是什麼來頭?”呂濤直接問道。
“王子飛?”道哥聽到這個名字,臉色終於變了變,不過也只是小小的變了一下,就恢復了正常,說道:“你和那個什麼柳含清這麼熟,難道還猜不出來麼?王子飛的身份跟她的差不多,只不過級別要高一點。”
“具體是什麼身份?”呂濤接着問道。
“這個現在知道了對你不好,以後到了該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的。”道哥擺擺手,示意呂濤不要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下去。
呂濤知道道哥不願意說,就肯定不會說,也不再問,便把自己剛纔開車突然被撞的事情說了一下,讓道哥幫忙查一查是誰在暗中出手對付自己。
道哥沒說什麼,直接拿起電話播了一串號碼,然後問了幾句,便立即給出了答案:“不是本地的勢力,應該是揚州的。”
“揚州?難道是……志哥?”呂濤有些驚訝,要不是今天柳含清提起來,他幾乎都已經要忘掉這個人了。
貌似自己目前爲止接觸的揚州的人,只有志哥,想不到志哥不但沒忘掉自己,還一直惦記着,難道真的像柳含清之前說的那樣,先表示對自己的青睞,然後讓自己放鬆警惕,在暗中把自己幹掉,最後把柳含清弄到手中?
“應該是他,這種黑道上的仇殺你就自己去處理吧。鳳城被你拿下了,就儘快向外發展,不要侷限在這裏,你儘量的擴張自己的勢力,越強大越好。”道哥最後關照了一句。
“還要向外擴張?”呂濤問道。道哥之前只讓他一個月之內把鳳城黑道拿下,現在自己算是超額完成了任務,他又要自己向外擴張了。
“當然,之前讓你拿下鳳城,只是最低要求,能在以後的一場風暴中生存下來的最低要求,你要是想獲取最大的利益,必須要迅速發展,至少要到不能被那個羅恆威脅到的程度。”道哥沉着臉說道。
那個日子越來越近,他自己也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好吧,我知道了。”呂濤看到道哥凝重的樣子,同樣鄭重其事的點點頭。
從道哥家裏出來,呂濤又換了一輛車,這一次是一輛最新款的還沒有正式投產的路虎極光,只在一些世界級的車站上亮過相。而且這輛極光還是經過改裝的,整個車體架構都經過加固,車門車窗以及輪胎都是使用的防彈材料,這一輛車子,放到市面上,至少價值數百萬,而且是有價無市的那種。
呂濤開着車子,不禁對於道哥的真正實力充滿了好奇。
初次聽說道哥,是從黃玉嘴裏,知道道哥是鳳城黑道神話,在鳳城獨霸一方,所向披靡。但是就目前這麼長時間接觸下來,道哥的真實實力,遠遠比表面上人們知道的,要強大很多,不只是黑道巨擘那樣簡單。
單單一個曾今鳳城的黑幫老大,是不可能搞到這樣的豪車的,也不應該有軍叔那樣的高手爲其做事。
而且鳳城黑道老大現在是自己,道哥並沒有攙和黑道上的事情,他必然有着更深一層的強悍身份!
開着極其拉風的路虎車來到醫院,呂濤來到雨墨所在的病房門口,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卻看到了他不知道應不應該看到的一幕。
一個小護士正俯身在雨墨胸前幫她清理傷口,而雨墨的傷口,在左乳上。
雨墨身上的病服敞開着,裏面沒有穿胸罩,左邊鼓鼓的雪乳完全裸露在外面,如同一隻完美的水蜜*桃一般,頂端凸出的一抹嫣紅更是耀眼至極。
而那一隻讓呂濤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咬一口的豐乳上方的一小塊,被紗布裹着,此時已經被護士揭開,露出了裏面一點圓形的傷口,傷口已經癒合的差不多了,留下了一點淡淡的粉紅色疤痕。
“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護士一聲有些憤怒的呵斥,把呂濤從對雨墨的身體的沉醉中拉了出來。
“額……我……”呂濤被護士這樣一說,老臉一紅,愣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沒關係,他是我男朋友。”雨墨紅着臉說了一句,幫呂濤解了圍,卻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畢竟她身體的關鍵部位被呂濤看到了,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是還是有些害羞。
“哼!”護士哼了一聲,不再理睬呂濤,幫雨墨重把紗布裹好,然後走出了病房。
“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想來看看你,不知道你在清理傷口。”呂濤訕訕的解釋道。
“沒關係。”雨墨拉了拉自己已經穿好的病服,紅着臉應了一句。
“你的傷口怎麼樣了?我剛纔……額……剛纔看好像恢復的差不多了。”呂濤想到剛纔看到的觸目驚心的畫面,忍不住又盯着雨墨的胸口看了一眼。
卻發現病服因爲雨墨的拉扯貼在了她的身上,而因爲她上身是真空,胸前的兩點便明顯的凸出來,讓呂濤自然而然的產生了無限的遐想。
“你還看!”雨墨似乎感受到了呂濤火辣辣的眼神,嬌嗔了一句。
“呵呵,你也說了,我是你男朋友嘛,看看也沒什麼的嘛。”呂濤厚着臉皮說道,接着坐到雨墨身邊,拿起桌子上一隻蘋果,翻手之間取出金刃,刷刷幾下,幫她削好了一隻蘋果,削出來的薄薄的蘋果皮從頭至尾練成一串,完整的掉在了牀邊的垃圾桶裏。
雨墨不禁看的有些呆了,美目流轉間問道:“你是不是經常幫女人削蘋果啊,這麼熟練?”
“哪有,這個是天賦好吧,我是第一次削蘋果呢,而且怎麼說我也是盜門高手,削個蘋果都不會,豈不是不用出去混了。”呂濤切下了一塊,送到雨墨嘴邊。
雨墨張開櫻桃小嘴,把那一塊蘋果喫了下去,臉上盡是甜蜜的笑意:“醫生說我恢復的差不多,明天就能出院了,但是還要在家裏休息幾天,才能繼續去健身中心工作。”
“嗯,那就好,你想在家裏歇幾天就歇幾天,反正健身中心是我的,你去不去上班都無所謂。”呂濤笑道。
心中卻不禁想到雨墨要是回去了,藍嵐就不能住在自己家裏了,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的“安慰安慰”她,要不然下一次,就不知道要什麼時候了呢。
自己得儘快想個辦法,讓藍嵐能和自己住到一起,那樣纔開心,想什麼時候要就能什麼時候要。
“昨天靈兒說你把她從她的婚禮上搶回來了,是不是真的?”雨墨突然問道,眼眸深處卻有一絲不明的意味。
“是啊,怎麼了?”呂濤問道。
“靈兒是我師妹哦。”雨墨露出了有些古怪的笑容。
“我知道是你師妹啊,怎麼了?”呂濤有些不明白雨墨的意思。
“哼,你就裝傻吧,不理你,得了便宜還賣乖。”雨墨白了呂濤一眼,自己從呂濤手中取過那隻蘋果,狠狠的喫了起來。
呂濤想了半天,還是沒明白雨墨的意思,只是看着她張着櫻桃小口努力喫蘋果的動作,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昨天晚上藍嵐埋首在自己身下的情景,又不由自主的把女主角換成了雨墨。
雨墨的嘴貌似比藍嵐還要小一些,不知道感覺會不會不一樣呢?呂濤想着想着,不禁開始暗罵自己邪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