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有病吧。我們什麼樣管你們什麼事。丁延慶沒搭理他,又對着大媽說道“阿姨,我們雖然沒成立。不過馬上就去,您想應聘什麼?”
別看丁延慶對招聘的流程不懂,但是他對人還有最起碼的尊重。不像隔壁那位又開始找不自在了。
“這老婆子應聘保潔,不過每個月要4000塊錢...也只有傻子纔會同意,4000都夠招5個保潔了...”
這人是真的有病。完全不顧別人的感受嗎?真的沒素質,哎。
不過有些話,丁延慶覺得還是要問明白爲好。不管人家幹不幹,最起碼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阿姨,您要一個月4000塊錢工資嗎?”丁延慶好奇的問道。
在這個三線小城市裏,普通工資只有2000塊錢。而她只是保潔,就要求4000塊錢,莫非這裏面還有什麼故事?
中年大媽緊了緊自己的帆布揹包,點點頭。
丁延慶這才注意到她的打扮。大概60歲,穿着打扮很老舊,可以看出家庭並不富裕。但是衣服卻很乾淨,仔細聞一下,還能聞到那種肥皁的味道。
這樣的女性是值得尊敬的,他忽然有一種預感。正是國家有千千萬萬個大媽這樣的人在,才能把傳統美德保留下去。
“錄取了,阿姨。你把你手機號給我,我記一下。”
......
“阿姨,雖然我們公司沒成立。但是您已經上班了。我先給你4000塊錢,就當做前期的經費了。”
中年大媽趕緊搖頭“不可以,不可以。我還沒有上班呢。”
不要?那就只好想別的辦法了。“大媽您叫什麼名字?是哪裏人?”
隔壁那人又把腦袋伸過來,鄙視的說道“哎呀,我以爲你不會問呢。真不知道你這樣的能開好什麼公司...”
哎呀我去。你是有多煩人,自己不知道嗎?不過丁延慶決定再忍忍。
“我叫李素琴,今年59歲。就是本地人。”大媽也同樣沒搭理隔壁的人。
讓大媽買了幾瓶水,坐在一邊待會。如果沒人問的話就走。
李素琴也說沒什麼事,丁延慶就讓她坐在後面的凳子上,充當一把招聘官。
兩人坐了一個上午的時間,還真沒什麼人問,剛開始的時候丁延慶也在納悶。不是說9月份各地都是大學生找工作嘛,什麼人山人海了,什麼900個人搶一個位置了。
可是在這裏卻完全沒有那種情況發生,還是大媽好心告訴他,在這裏根本就不可能有那種情況。
第一個原因是工作環境少的可憐。第二個原因是年輕人都去省城找工作去了。沒幾個年輕人願意留在這裏。有能留下的也是家裏花錢找人“買”的崗位。
通過聊天,瞭解到這位要“高薪”的李素琴阿姨是怎麼回事。
原因不復雜,家裏有個腦血栓的老伴,每天只能臥牀在家。每天只能堅持活着就已經是很不錯了。
她還有個兒子,雖然結婚了。但是可能是命不好,兒子在家裏只知道喝大酒,除了喝酒就是睡覺。根本就不出去工作。
到後來,兒媳婦也跑了。本來應該把兒媳婦找回來的,可是想想自己兒子的不爭氣,李素琴就放棄了。
說起來兒媳婦跑了也許是一件好事。如今的家裏一貧如洗,把能賣的都賣了,就是爲了給老伴治病。
她也是知道自己即使上班也是杯水車薪,可是能活着,誰又願意死呢。就這樣,她換了幾個公司。如今再來碰碰運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快到中午的時候又招聘了一個年輕人,24歲,叫楊士巖,帶着一個眼鏡,表面上看是個很斯文的年輕人。以前做過網管。也是一個大學生畢業。而且還是個比較名牌的大學。
據這個楊士巖說,他的夢想是研發一款自己的遊戲,自學了cocos-2d。untiy3d等幾個編程語言。
他的大學專業偏偏是營銷管理,完全和愛好是牛馬不相及的。
即使這樣,他也沒有放棄。個人簡歷裏的名言寫着“沒有夢想,何必遠方。”
丁延慶看到這句的時候,當場就拍板錄取了。不爲別的,就因爲他的夢想。
他堅信有信唸的人,一定會成功的。
就這樣,目前已經招聘兩個人了。中午一起去旁邊的小飯店喫的飯。丁延慶負責掏錢,其他二人只負責喫。
他卻沒有喫。只是打包了一堆飯菜,開着車往別墅而去,因爲家裏還有一個自己的女人還在餓着呢。
臨走的時候交代下午找辦公樓,交代了一下集合的地點就帶着何小軍走了。
等到了別墅的時候,丁延慶總感覺這裏空蕩蕩的。
一拍腦袋,這纔想起管家和楊詩雅還在自己那個家裏呢。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不過作爲仿生人,應該問題不大。
打開齊紅的房間,看見她正睡的香甜。枕頭邊放着手機。而手機裏也打開着,顯示着某寶的購物車。
丁延慶把飯菜輕輕的放在桌子上,拿起齊紅的手機看了看。
大概看了一遍,越看越無奈...到最後簡直是一腦袋的黑線...
購物車裏一水的生活用品。而且還是特價的居多。
像什麼洗髮水,牙膏,棉被,內衣,棉被,等等。
最後一看價錢,才2450塊錢。丁延慶感嘆了一下,真是個居家過日子的好女人啊。
那個前夫王海是白癡嗎?這麼漂亮大方、溫柔性感的女人都不知道珍惜。真是白癡一個啊。
他還在這裏感嘆的時候,一雙細嫩的胳膊從他身後抱住了他。
只一瞬間丁延慶的胳膊上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是被嚇的,是被從背後處傳來的柔軟給磨的。
“你怎麼回來了?”齊紅慵懶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放下手機,回身抱住齊紅豐腴的身子。雙手互動,上下齊舞。
“我回來給你送飯啊,我猜你肯定沒喫午飯。”
齊紅推了推那雙色手,埋怨道“還不是因爲你,那麼厲害。...我都快要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