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情話微甜,那麼此時丁延慶的情話無疑讓趙香韻更加的甜蜜。
只是趙香韻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置,這個屢次傷害了自己的主治醫師,雖然她恨,但是實際上並沒有對自己造成多麼大的傷害,要不然直接報警吧。
當丁延慶抱着趙香韻回到病房的時候,何小軍單手提着昏迷的朱海林也來到了病房。
特護病房裏是有兩張牀的,一張是病人的病牀,另一張是陪護人員的牀。無疑趙香韻這幾天一直是住在這裏陪着媽媽。
把懷裏憔悴的女孩放好,丁延慶又轉身去看夏柔。看着昏迷不醒,甚至帶着呼吸器的女人,他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一時間百感交集,這個女人跳樓了,不但跳的很堅決,而且自己竟也跟着跳樓了。雖然結局都平安無事,但終於是因爲她,自己纔會被趙香韻誤會。
但...自己終歸早就想好了,還是要救她的。對於夏柔的病情,丁延慶是通過於院長了解的,也知道還有一個月的期限,但是如果不救的話,恐怕趙香韻會恨自己一輩子吧。
無奈的笑了笑,又看了看旁邊牀上憔悴的女孩,他也只好這樣做了。
由於是秋天的關係,丁延慶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袖T恤,而且這還是齊紅指定的,否則按照他的習慣恐怕還是雖然穿一件乾淨舒服的爲主。
挽起袖子,拿起旁邊的水果刀,對着自己的胳膊輕輕的劃了一下,然後又把夏柔的呼吸器拿下。
......
在一座廢舊的工廠裏,師爺李名揚下了車,慢慢的走了進去。
走到一件辦公室後,發現青蛇竟頹廢的坐在門口,而身後不遠處的座位上綁着一個人,顯然早已經氣絕身亡了,因爲那個人的喉嚨處早已經被利器割斷了。
青蛇抬起頭看了看走過來的李名揚,低聲問道“你早知道這個結果了?”
李名揚笑了笑,卻答非所問道“那你的選擇呢?”
顯然這句話裏,包含着其他的意思。但青蛇是個直腸子,因爲他只想把眼前的事情弄清楚,白青紅爲什麼要殺自己?又爲什麼多此一舉的監視自己,而不是直接做掉自己呢?
看青蛇沒說話,李名揚不顧地上的土,同樣坐在青蛇旁邊,從懷裏掏出煙點上,問道“來一根?”
青蛇搖搖頭。“你知道我是不喜歡這個的,我只想知道爲什麼?”
自己在很小的時候就跟着白青紅了,一步一個腳印的拼殺着,努力着。爲了一句話,他更是雙手沾滿了血腥,就爲了報答知遇之恩。
縱然今天的他已經是四大幹將了,但是他一直視白青紅爲老大,這顆心從未沒變過,就連當初自己的父母去世時,他依然在拼殺着,對於老大的位置,更沒有一點覬覦的念頭,可就是這樣,自己還是被猜忌了,甚至於要除掉自己嗎?
“知道嗎?白老大在兩年前就變了。不,或許說整個y市都變了。”
李名揚吸了兩口煙說道。
“兩年前,我們雖然是黑社會,也同樣過着砍人的日子。但是至少這個社會還算安定,甚至有的時候我們比那些警察還有用。”
青蛇看着他,仍舊是一言不發着。李名揚知道,要想改變青蛇,只有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他,否則他那一根筋過的想法可能永遠改不過來。
“現在呢?我們在幹什麼?販毒,販賣人口,甚至於走私軍火。如果這些都不算什麼?那我就告訴一個祕密好了,或許這個對你沒什麼用。”
販毒,販賣人口,這兩個青蛇是知道的。販毒是白老大從越南等地拉來的聲音,而回報則是每半年送十個年輕女性送過去。
對於這些,青蛇沒什麼想法,因爲黑社會嘛,早晚會有接觸的這一天的。但是走私軍火?
“祕密是什麼?”
李名揚把未抽完的煙仍了出去,拿出手機,找了一個語音文件,按下了播放鍵,頓時兩個聲音傳了出來。
“白老大,這次的貨是送到越南的果剛手裏,你知道的。我們羅少爺是盡最大的誠意而來的,也許用不了幾年,你也有從龍之功,到時候您就可以頤養天年了。”
“沒問題,這只是一件小事。羅少爺還有什麼吩咐?”
“呵呵,白老大。你也應該清楚,知道此事的人越少越好,要知道這可屬於國家機密了。一個不好...”
“是,是,劉專員放心。我會除掉所有的知情人。”
“白老大,我想你誤會了。羅少爺的意思是說,只有你知道這件事就行了,至於你手裏的什麼四大幹將還是儘早解決的好。”
......
李名揚收好手機,笑了笑問道“現在你知道了?”
就算青蛇是直腸子,但也是將近50的人了。怎麼會聽不出來白青紅的聲音,而且這段話裏的意思是...是...造反?
......
在市中心醫院的一間特護病房裏,丁延慶此時真是既尷尬又舒服。
事情是當那滴血滴進夏柔的嘴裏時,她竟瞬間醒了,一個起身竟抱着他的胳膊竟獨自吸起血來,而因爲傷口在胳膊上的關係,他的左手竟伸進了夏柔兩個大兔子之間。
看來自己還是錯了,這夏阿姨全然不是C或者C+,或者根本不是D。因爲根據他的觀察和手上傳來的觸感,這明明是E啊。
他是知道夏阿姨因爲幾年的生病而身材消瘦的,看對方的胳膊就可以看出來,幾乎是皮包着骨頭了。
但...怎麼會這樣?難道是假的?不是說有種手術叫隆胸嗎?難道這夏阿姨也做過這種手術?
不過到底爲什麼夏阿姨竟沒有穿衣服,是誰把病號服給脫掉的?
滴...滴...
丁延慶看着光着上身的夏柔竟豪不自覺的流下了鼻血,剛一愣神的他還沒反應過來,一個黑影竟向着自己的腦袋而來...
這黑影不是別人,正是吸自己血的夏阿姨。她竟伸出舌頭想舔自己。
“你...你這個畜生,你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