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嬉笑打鬧的衛子溪,別墅裏明顯安靜了許多。龍七七一天到晚大部分時間都呆在牀上睡覺,當然主要是白天,晚上要應付小老公的折騰,她想睡覺都難。她非常不明白的一點是明明小男人在外累死累活工作了一天,爲什麼到了晚上還能化身爲餓狼把她喫了又喫?最後,小老公的一番話解答了她的疑惑。原來,喫她是小老公補充能量的一種方式。好吧!爲了小老公白天能精神的工作,她就犧牲一下自己好了。
“七七,你又在想什麼?”好不容易今天可以早點回來,抓着愛妻纏綿了一陣,爲了肚子裏的孩子他硬是忍着沒再繼續折騰懷裏的人兒,想接機和愛妻聊聊天,誰知道沒說上幾句,這個傻女人又開始靈魂出竅雲遊四海了。
“哦,沒想什麼。”龍七七放空的腦袋終於恢復如常,整個人軟趴趴的窩在小老公懷裏,臉上是愜意的笑。
“還說沒什麼,看你的小臉都笑成什麼樣了?”聶令呈輕輕拉了拉愛妻臉上軟軟的肉肉,心裏暗爽,這皮膚的手感是越來越好了。
“別拉了,再拉我的臉都變形了。”龍七七一邊按住小老公的手,一邊抱怨道。之後,便是聶令呈飄蕩在臥室裏爽朗的笑聲。
“呈,明天就是伊人的訂婚禮,你會陪我去嗎?”之前聶令呈雖然已經說過沒空陪她去,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再問了一次。
“七七,你很想我陪你去嗎?”想着最近魔鬼軍團的餘黨清除得差不多了,他決定陪愛妻去參加宮羽陽和顏伊人的婚禮。
“嗯!”龍七七用力的點點頭,秀美微微皺在一起,“呈,不知道爲什麼我這兩天眼皮老是一直跳,心口也特別悶,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心裏很不安,所以想你陪着我。”
聶令呈心頭一緊,難道七七想起展覽館的事情了?可是又不像,他並沒有聽到七七說起血玉的事情,也沒有聽到赫連戰的名字,難道困擾七七另有其事?
“七七,你在擔心什麼?”
“呈,我擔心明天伊人和宮學長的訂婚禮。”龍七七實話實說。
“人家訂婚你擔心什麼?真是個傻女人。”聶令呈好笑的看着亂操心的愛妻,那是別人的訂婚禮,她倒好,比當事人還緊張。不過,由此他也看出顏伊人在愛妻心中的位置是很重要的。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心裏就是慌慌的,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她記得小時候,顏伊人掉到湖裏時,她也有過這樣奇怪的感覺,幸好那時候裴子年在附近,才救了顏伊人一命。
“爲了讓老婆安心,老公我決定明天哪兒也不去,專門陪着我的親親老婆,這樣可以了吧?”聶令呈又捏了捏愛妻的鼻子,他最近對這種小動作總是愛不釋手。
“真的?”龍七七興奮的抬起頭,一雙美目閃閃發亮的盯着小老公的臉。
“傻女人,我什麼時候食言過?”聶令呈又笑了,和他的妻在一起的時光總是快樂而短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