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洛寧憤憤的看着一左一右的兩個人。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兩個人怎麼變得這麼古怪?
秦慄連看都不敢看奉傾一眼,不得已時跟他說話眼神都是往其他地方飄的。
奉傾不小心碰到她,她都倍兒受驚嚇,像踩了貓尾巴一樣跳起來。
洛寧忍不住悄悄來到秦慄身邊小聲問道:“你倆發生什麼事情了?”
不問還好,一問秦慄瞬間臉紅了,而且目光遊移,明顯驚嚇加上心虛。
好啊,果然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我們…什麼事情也沒有,能有什麼事情。”
“小爺纔不相信。”洛寧皺眉,“你知不知道說謊兩個大字就寫你臉上呢?”
“啊?”秦慄摸摸臉。
……“真是蠢。”洛寧翻白眼,跟這個蠢貨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真心累。
但是心裏怎麼這麼不舒服呢?怎麼看奉傾那個小子怎麼不順眼。
果然最最討厭的人就是他!
“等等,有人。”三人剛到水潭鏡,奉傾警惕的停住腳步。
對面的人明顯也感覺到了他們,停在那裏一動不動,似乎很警惕。
“他竟然沒死?”秦慄小聲喫驚道。
這個男人就是那個什麼小隊裏的人,她記得在村子時這兩個人就已經進去了,他又是怎麼逃出來的?
能看見他們三個人許敬也很意外,他仔細看了看才分辨出來,心中很是震驚。
進來祕境這麼久,能活着全靠運氣,這三個人如果不是有很強大的實力就是同樣運氣很好。
此時三人的樣子也已經與初見時完全不一樣,許敬想起傳聞中祕境時間不一樣的事情。
對他來說只是過去了兩年左右,可是看這三個人他才知道,很可能已經過去了好幾年了。
少女一身氣質沉靜,五官精緻,皮膚蒼白有些透明,黑色的眼睛剔透如琉璃,沉沉的就像夢看進人的心裏。
即便只有十五六的樣子已經可以看出將來會有怎樣的傾城之姿,白色綢緞長袍彷彿是神殿的樣式,整個人都透着聖潔清貴的氣息,彷彿皎皎明月。
身旁的兩個少年已經完全褪去了青澀,目光沉穩,一個俊美的逼人,五官精緻的勝過女子,淺色的眼睛彷彿裝了整個天空,看着你的時候有種窒息的美麗,彷彿一切無所遁形。
風華氣度猶如站在衆生之上,看似清冷實則無情,彷彿任何人都無法進入那樣美麗的眼睛裏。
他不得不說,這個少年初見時就像一柄鋒利的寶劍,很容易割傷別人,現在就像有了劍鞘,卻更讓人感覺忌憚,這個少年已經再也捉摸不透了。
另一個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笑容,五官有種霸氣明朗的俊美,周身氣度像太陽一樣耀眼,眼神高傲的像俯視一切的蒼鷹。
看似灑脫隨性,卻偶爾能在眼中能看見一閃而過的鋒銳,這個少年身上有種一往無前的氣勢,睥睨,張揚,彷彿所有阻擋前面的人都會被摧毀。
將來絕非池中之物。
許敬短暫打量過後已經有了決斷:“我來只是想取一件故人的東西,你們無非是想要寶藏,我們各取所需怎麼樣?”
他活到這個時候可不容易,纔不想沒被祕境弄死卻被幾個小輩弄死了。
“可以,希望你說到做到。”奉傾眼中劃過殺氣。做不到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在這個地方不能有一絲大意,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利慾薰心。
當然,如果能和平解決最好不過。
秦慄愉快點頭,她是因爲懶,不喜歡跟人打架,奉傾則是討厭麻煩。
只有洛寧有點遺憾,上上下下看了看許敬,看的許敬最後忍不住擺出了防守姿勢。
這眼神怎麼看着那麼像盯獵物?
“我這沒好東西!”許敬警惕道。
洛寧嘖嘖出聲,好可惜。不過既然說了和平共處就只能這麼算了。
兩邊警惕的拉開安全距離,奉傾秦慄拿出玉佩,玉佩果然發出淡淡的光芒,隨着移動越來越亮。
許敬拿出一盞燈裝的物品,將一物扔進燈中,燈也亮起來。
四個人越走越提防對方,怎麼感覺他們走的方向一樣?直到許敬在一處骷髏前停下來。
而恰巧,奉傾和秦慄拿着玉也在這處屍骨前停下。
四個人面色怪異起來。
秦慄:這人不會是來搶我孃親的吧?
洛寧:不會想搶老頭的朋友吧?
四個人再次對峙起來。
許敬的燈準確無誤地指向了那個穿着裙子的女子屍體。
秦慄頓時炸了,果然是來搶孃親的!她甩手幾顆種子飛出,幾條巨大的藤蔓破土而出,張牙舞爪的示威。
奉傾手上出現一把匕首,看樣子隨時都會在許敬身上捅個窟窿。
洛寧伸手,指間上纏繞了一絲電弧,下一秒一言不合絕對會劈過來。
許敬額頭直冒冷汗,這三個也太兇殘了,還什麼都沒說就要殺人越貨!
許敬硬着頭皮開口道:“我只是來尋找這具屍體,其他什麼都不要。”
“她是我娘。”秦慄神色不善,看他的樣子就像在看登徒子。
……許敬汗滴滴的,這下遇見人家姑娘了,“是這樣的,我受人所託,來替僱主找他的朋友,正是這位女子,我也不要求別的,我只希望帶回去她的東西行嗎?”
“不行!”秦慄神色緩和,但口氣毋庸置疑。
許敬臉黑了黑,退而求其次的說:“那我就拿一件東西行不行?我來這裏八年,你總不能讓我就這樣空手而歸吧?”
秦慄這次猶豫了一下,就是他升起希望的時候,她還是果斷道:“不行!”
反正,誰也不能跟她搶孃親,誰敢搶就把誰人道毀滅!
……許敬想,不行就打一架好了!
他總不能白白浪費八年時間!
奉傾淡然問:“你的僱主是誰?”
許敬搖頭,“不知道。僱主沒有透露身份,只說這個人對他很重要。”
“你來這裏只是爲了錢?”洛寧不可置信。
“當然,這一次我能賺到一大筆,絕對能和我妻子女兒衣食無憂一輩子,我也不想再做這樣朝不保夕的工作了。”
“那還不簡單?”洛寧眉毛一挑,“我付給你雙倍,放棄這個任務怎麼樣?反正你也完不成,與其冒險跟我們爭,不如現在安全的拿更多錢,你用不想這次任務白做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