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參站在門外,神情看似平靜裏是掩藏不住的焦躁。
不過片刻走出來一個侍女,對着衡參恭敬的施禮:“衡公子,我家夫人有請。”
衡參撩起衣袍邁步進去。
室內,一個美麗的婦人坐在鏡前,雲鬢高挽,錦衣華服。通身的貴氣將眼角的皺紋也掩去了很多。但仍能看得出,年輕時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
婦人拿着脂盒挑出高脂輕輕擦在手背上:“我還以爲你再也不會踏入這裏了。”婦人隨意的語氣透出一股淡淡的悲涼味道。
衡參心中浮現起一絲酸澀,然後鄭重鞠躬。“年少任性,讓很多人爲我傷心,是衡參的不是。”
婦人轉過身,好笑的看着他,“你現在就不任性了?不任性會足足十五年不歸?現在怎麼又回來了?”
衡參起身,神色有些複雜,有些難以言明的痛楚:“因爲...我找到卿兒的那個孩子了。”
吧嗒一聲,婦人手中的脂盒掉在地上,她顫抖着雙脣,渾身僵硬着。
忽然眨眼出現在衡參面前,狠狠的抓着他的胳膊:“你說什麼?卿兒的....那個孩子,那孩子還活着?還活着?”
“是的,十五年過去了,還活着。”衡參苦澀的點點頭。
婦人震驚的退後了兩步,一個青雲級大圓滿的高手彷彿連站都站不穩了一樣。“那個...孩子現在在什麼地方?”
“她進入了天玄學院,她叫秦慄。”
婦人喃喃道:“天玄?天玄....”然後她眼裏湧出淚水,情難字己的捂住了臉,還活着,還活着....
“你在天之靈看見了嗎?那個孩子不愧是你的女兒,她進入天玄了,你會不會感到欣慰?當年你爲了能讓那個孩子活下來毅然去了...”然而,說到這裏她已經說不下去了,失聲痛哭。“卿兒....我的女兒!”
衡參微微抬頭,逼回眼中的酸澀,悄悄退了出去。
卿兒,那個孩子是你的命,未來就讓我來替你保她平安罷....
良久,婦人擦去淚水,恢復了雍容華貴的樣子。
這件事還不能傳出去...不能讓那個人知道。
不過,這不妨礙她去看看是不是?
“小溫,你進來。”婦人掩飾雙眼的紅腫,面向鏡子施粉:“最近呆的乏了,聽說過段時間四大學院有個什麼比賽?”
名叫小溫的侍女微笑:“回夫人,是每屆新生的公演賽。”
“嗯,就它,去替我要一張帖子。”婦人似乎不在意的隨口道。
“是,夫人。”小溫微笑着退去。雖然夫人在掩飾,但是她跟了夫人很多年了,還是能看出來夫人現在很開心。
唔,是叫秦慄?婦人微笑起來。不知道跟卿兒長得像不像。
一處密室當中,一個男子靜靜坐着,一條腿隨意的伸着,一條腿彎曲。手臂隨意搭載膝蓋上。
不一會,密室的門被打開,走進來一個年輕男子,他定定看着隨意而坐的人沉着開口:“怎麼?還不說嗎?我應該叫你什麼?對,你現在的名字是叫做....唔,秦程,對吧?”
秦程慢條斯理的抬起眼,“不好意思,眼神不好使,來的是哪隻啊?”
男子臉色沉了沉:“你也不用逞口舌之力,這對你沒什麼好處,你失蹤了那麼多年,就算我真的把你怎麼樣了也不會有人知道是我做的。何不放聰明點?
我有一點不明白。對你有什麼好處?這麼多年東躲西藏,早就忘了錦衣玉食是什麼樣了吧?
看看你,當年大陸上的青年榜你在第四位,可是如今,你實力絲毫未進,蹉跎了這麼多年,大陸上還有誰知道你的名字?
說吧,那個孩子在什麼地方,說出來我就放了你,讓你從新回到以前的生活,你從前有的名譽,地位,都會還給你。”
秦程諷刺的譏笑:“老子不愛跟狗說話。”
“你不要執迷不悟。”男子神色更冷。
“狗永遠不會懂得人的感情,你除了會用權勢威脅利誘你還有什麼?很多年前我就不稀罕,如今更不會。”秦程彈了彈衣服上的灰,嫌棄的表情像在彈男子一樣。
“爺。”忽然門外匆匆走進來一個隨從,“大小姐那邊來消息了,王老親自送過來的。”
男子神色微凜,接過信息水晶。
片刻,男子哈哈笑起來,他反覆看了一遍,將水晶握在手裏,“秦程啊秦程,我剛剛給了你機會,是你不要。現在,晚了,你仍舊是什麼都得不到,我已經找到秦慄了。”
“你說什麼?”秦程猛的起身撲過來,一條鎖鏈卻鎖在他的腳上,將他拉了回去。
“我說,我已經找到她了,就在天玄學院。”男子快意大笑,揚長而去。他還是得到了,只要是他想得到的東西最後都將得到!男子臉色沉了沉:“你也不用逞口舌之力,這對你沒什麼好處,你失蹤了那麼多年,就算我真的把你怎麼樣了也不會有人知道是我做的。何不放聰明點?
我有一點不明白。對你有什麼好處?這麼多年東躲西藏,早就忘了錦衣玉食是什麼樣了吧?
看看你,當年大陸上的青年榜你在第四位,可是如今,你實力絲毫未進,蹉跎了這麼多年,大陸上還有誰知道你的名字?
說吧,那個孩子在什麼地方,說出來我就放了你,讓你從新回到以前的生活,你從前有的名譽,地位,都會還給你。”
秦程諷刺的譏笑:“老子不愛跟狗說話。”
“你不要執迷不悟。”男子神色更冷。
“狗永遠不會懂得人的感情,你除了會用權勢威脅利誘你還有什麼?很多年前我就不稀罕,如今更不會。”秦程彈了彈衣服上的灰,嫌棄的表情像在彈男子一樣。
“爺。”忽然門外匆匆走進來一個隨從,“大小姐那邊來消息了,王老親自送過來的。”
男子神色微凜,接過信息水晶。
片刻,男子哈哈笑起來,他反覆看了一遍,將水晶握在手裏,“秦程啊秦程,我剛剛給了你機會,是你不要。現在,晚了,你仍舊是什麼都得不到,我已經找到秦慄了。”
“你說什麼?”秦程猛的起身撲過來,一條鎖鏈卻鎖在他的腳上,將他拉了回去。
“我說,我已經找到她了,就在天玄學院。”男子快意大笑,揚長而去。他還是得到了,只要是他想得到的東西最後都將得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