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是誰啊?
洛寧想着怎麼回答呢,莫名的他就是不想讓秦慄知道這個姑娘跟他的關係。
然而他不說不代表人家姑娘不說啊。
少女臉紅了,有些靦腆的說道:“我是他的未婚妻。”
撲哧!咳咳咳!
未未婚妻?秦慄怪異的眼神朝洛寧看去。
洛寧忽然有那麼一點心虛啊有沒有?他惱怒的道:“什麼未婚妻?我說了我根本不答應!”
少女很委屈:“爲什麼?我哪裏不好讓你一直要退婚?你說我改還不行嗎?”說着眼睛是溼潤起來,眼看着就要哭出來了。
艾瑪!洛寧頓時頭疼,他最討厭哭了好不好?她從小就是,一個不順心就要哭,每次她一哭父親就以爲他又做了什麼,然後就是一頓教訓。導致他現在看見她哭就有心裏陰影啊!
“你不準哭!”洛寧大喝,“你如果敢哭試試看!”
少女下一秒就憋了回去。抽抽搭搭的看起來好可憐。
秦慄嘴角抽了抽,總感覺這關係有點古怪,看起來好像還不只是未婚妻那麼簡單。
那少女看了看秦慄又看了看洛寧,“她是誰?爲什麼,爲什麼跟你...”然後眼神閃爍着,不好意思說完了。
什麼關係,爲什麼這麼親近?
“那個你好,我是秦慄,曾經跟他是一個學院的院生。”秦慄看着這樣尷尬的氣氛忙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我是慕小艾,不好意思,我誤會你了,還以爲...”少女沒說完又臉紅了。
秦慄一頭霧水啊,這是什麼情況啊,動不動就臉紅,是太熱了嗎?而且怎麼每次說話都說一半,是喜歡玩你猜我猜的遊戲嗎?
洛寧是聽明白了她的意思,頓時迷之惱怒了,拉起秦慄道,“我們走!”然後看着慕小艾,“不準跟過來。”
秦慄欲言又止:這樣把未婚妻丟在這裏好麼?
現在好流行未婚妻這個東西啊,怎麼誰都有未婚妻?
一般家族子弟除了不受重視的,婚姻都是安排好的,這有利於家族以後的發展。所以沒有婚約的很少很少。
秦慄忽的想到,奉傾有沒有未婚妻?
這麼一想心情就有些失落起來。
以後是不是所有人都會相繼離開?因爲他們長大了,有了自己的生活和應該承擔的責任,所以會漸行漸遠?
秦慄感覺有些傷感,她現在沒有了親人,爹爹不知所蹤,朋友也只剩下了洛寧。
她忽然有些害怕,會不會未來的某一天她的周圍只剩下了她自己?所有熟悉的人都會離開?
洛寧感覺到秦慄變得安靜起來有些困惑:“想什麼呢?”
她失神的問道:“你們會不會有一天都離開了?”
“說什麼呢?怎麼可能會分開?我們要在一起一輩子的。”洛寧想都沒想就接口,然後臉瞬間就紅了,他剛剛說了什麼?
感覺好羞恥啊...
可是,這是他心底最沒有掩飾的真心話,他想永遠不分開。
洛寧開始仔細思索,怎麼樣才能永遠不分開呢?他眼角餘光瞥了瞥秦慄,若不然以後搬家,住到秦慄隔壁去?
大演武進行到了一半,很多名額都已經選了出來。下一輪就是這些勝出者進行比試,然後晉級,開始最後的名次爭奪戰。
而這場大賽,一共要進行三天。
而這三天裏,除了最後一天的總比,前兩天秦慄都閒了下來,洛寧也只在第二天進行了一次二輪賽,自然還是以勇猛無敵的一拳將對手幹暈了。
看起來簡單其實是洛寧的全力一擊。這是他學會的破陣方式,簡單粗暴,於是百試不爽。
以至於他現在多了一個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綽號:一拳倒。
很難聽啊有木有?!
洛寧下了賽場再次將臺下的秦慄拉走了,遠遠的慕小艾眼淚汪汪,咬咬牙悄悄跟上去。
看到兩個人離開的,還有幾個少女,她們相視一眼,也悄悄尾隨過去了。
他們不知道,觀看席上有一個青年也悄悄離開了。
只有導師位置一個女人看到了,隨後也跟着離開。
“帶你看看我住的地方。”洛寧興致勃勃。
秦慄此時還沒當回事,直到進了他們的居住地以後才驚訝的長大了嘴。
我的天啊..秦慄仰頭往上看,這也太高了!
可是這哪裏是什麼居住的地方?好像大棺材!
黑色的四方盒子一個疊着一個,直到四十多米那麼高。
“你住哪一個?”秦慄吞了吞口水。忽然感覺無比慶幸,山洞什麼的太有愛了有沒有?
洛寧看了看,“最上面的第二個就是我的了。”
秦慄:@—@
最上面...
“在這裏只有實力最好的才能住在下面一層,不過小爺可不是因爲這個才住在最上面的,完全是沒有地方了。”洛寧忙解釋。
秦慄給了一個我明白,你不用解釋的眼神。
“要上去看看嗎?”洛寧興致勃勃問道。
“不要!”秦慄斬釘截鐵的搖頭。開玩笑,棺材有什麼好看的?
“我帶你去我的地方看看!”看了棺材房秦慄現在很想炫耀炫耀她那個鳥語花香的山洞,這種炫耀感覺很幸福啊!
洛寧跟着秦慄去了通天山,知道了不是所有人都住在棺材裏很是驚訝,原來只有他的導師是個詭異的變態,居然讓他們住棺材。
其實他完全不知道,導師當時負責修建住宿樓有多麼不耐煩,完全是懶所以定製了好幾百個超大棺材,直接一個一個疊羅漢上去,所以,這上面的門還是那些第一代學長們親自鑿出來的。
秦慄炫耀的將洛寧拉進山洞,“怎麼樣?我這裏好看吧?”
山洞昏暗中站着一個芝蘭俊秀的少年,如珠如玉,彷彿在黑暗中都耀耀生輝,傾城絕世。
“明止?”秦慄驚訝。“你怎麼來了?”
明止從容走過來,抬手揉揉秦慄的頭髮,“幾日不見可有想我?”
秦慄有些尷尬,她能說她忘了嗎?
小雞啾啾的站在明止肩膀上,歪頭蹭了蹭明止。
她完全不知道身旁的洛寧臉黑成了煤炭,眼中射出火花。
這個長的臭不要臉的娘娘腔是誰?
他不在的時候居然有小白臉敢勾引他們家的秦慄!
大概是洛寧視線太熾烈,明止的眼神移了過來,於是兩人兩廂對視。
誰也沒動。
一種詭異感一觸即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