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的好人\uff0c可惜卻遭遇如此禽獸不如的人的對待\uff0c這口氣我們如何咽的下去。“
“姐姐\uff0c今兒我們定要爲你討個公道\uff0c我們容家人豈能是說休就休\uff0c說辱沒就辱沒的。“
“對\uff0c我容家雖沒你秦家家大業大\uff0c但是我容家也不是能夠隨意讓人欺負的。”
跟在容氏她娘後面的那幾個三十來歲的女子\uff0c滿臉橫肉惡狠狠的朝着子魚叫囂道。
子魚見此反而氣笑了\uff0c當下冷哼一聲\uff0c然後慢條斯理的朝後退下一步\uff0c坐在剛剛送來的檀木圈椅上。
“大小姐\uff0c茶。”留香捧過一杯茶。
“大小姐\uff0c瓜子。”一個叫筍子的小廝遞上來零嘴。
子魚慢悠悠的伸手端過品了一口\uff0c然後靠坐在大椅子上悠閒的磕着瓜子\uff0c一邊朝門口看着她這方動作忘記出聲的容氏幾人點點頭\uff0c冷笑道:“繼續。”
邊說邊吐了一粒瓜子殼\uff0c看上去就好像在喝茶聽戲一般的悠閒。
本熱熱鬧鬧好像菜市場的府門口\uff0c頓時有一瞬間的寂靜\uff0c所有人都微呆愣的看着子魚\uff0c這是
“噗。”寂靜中\uff0c不知道是誰突然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嘻嘻嘻”
“哈哈“
“哎喲喂”
頓時就好像點燃了引線一般\uff0c反應過來的衆人們\uff0c此起彼伏的笑了起來。
這秦家大小姐的樣子\uff0c這明擺着就是在看戲嘛\uff0c看這容氏孃家娘和幾個姐妹演戲啊。
這秦家大小姐也太厲害了一點\uff0c她這姿態一擺這容家人的臉往哪裏擱啊。
果然\uff0c容氏的娘那老淚縱橫的臉此時氣的鐵青\uff0c看向子魚的眼幾乎恨不得直接吞了子魚\uff0c大怒道:“好你個秦子魚\uff0c你居然敢如此對待我們\uff0c今日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優雅的吐出一片瓜子殼\uff0c子魚斜靠在椅子手背上\uff0c慢條斯理的道:“交代什麼?”
“交代什麼\uff0c你欺負我女容氏\uff0c如此辱沒與她\uff0c今日定要給我們一個公道\uff0c還我女一個清白。”
“對\uff0c還我姐姐清白。”
“必須給我們公道\uff0c否則我們就吊死在你府門口。”.。。。
“吊死在你這裏。”
容氏那幾個姐妹\uff0c跟着窮兇極惡的威脅道。
子魚聞言抓着瓜子的手頓了頓\uff0c冷哼道:“留香\uff0c子鳶的娘清白嗎?”
留香頓時滿臉鄙視的道:“不清白。”
子魚嗯了一聲\uff0c伸指頭朝旁邊一小廝勾了勾問道:“我欺負他們了嗎?”
“沒有\uff0c我家大小姐最是仁慈。”
“那我需要不需要給他們一個所謂的公道呢?”子魚挑起眼角。
“不需要。”
齊齊搖頭\uff0c一衆秦家下人回答的乾脆利落。
不管原來是容氏的人還是子鳶的人\uff0c都知道在這事上子魚是受害者\uff0c只是子魚手段厲害所以得勝而已\uff0c所以\uff0c這回答都不算沒良心的。
子魚聞言怕了怕手上的瓜子皮\uff0c抬頭看着面色越發難看的容家人道:“看\uff0c大家都認爲沒什麼公道給你們\uff0c所以\uff0c你們還是吊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