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你是?”電話一接通,那頭就傳來了一聲有些警惕的聲音。
“呵呵,錢祕書真是個大忙人,這麼快就把我給忘記了”熊偉見錢祕書沒聽出自己是誰,也不生氣,反而樂呵呵的開口道。
“恩?”錢祕書顯然是錯愕了一下“你到底是誰,在不說我就把電話掛了”
“哎呀,還沒聽出我是誰麼?不是你說要找我麼?”
“啊,是熊總?”錢祕書那邊聲音顯然大了起來“呵呵,是啊,是啊,熊總,您現在很忙?”錢祕書在電話那頭不由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呵呵,不會,錢祕書,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
“是這樣的,熊總,不知道您現在方便出來麼”
“沒事的,錢祕書,我這個電話已經加密了,有什麼話就大膽放心的說吧”
“哦?”電話那頭的錢祕書顯然還是有些不放心,似乎有些遲疑了一下。
“那好吧,不知道,到哪說話比較方便”頓了一下,熊偉又接着說了一句。
“恩,那十分鐘後,我在天花茶館等你?”
“茶館就算了,這樣吧,錢祕書,等我們見面了在說”
“恩,行,那我等下在天花茶館門口等您了?”
十分鐘後,當熊偉坐着車來到天花茶館的時候,錢祕書顯然已經在那裏等候多時了,此時一見到熊偉的車開了過來,還沒等車停穩就撲了過來。要不是開車的黑衣衛技術好,錢祕書差點就被車撞飛。不過此時錢祕書顯然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上前就拉開了車門。
“熊總,這回你可要救救我們”錢祕書一進車裏就連忙望着熊偉開口。
“恩,我們等下到目的地在說”看着眼前的錢祕書眼中有些驚恐,有些茫然的樣子,熊偉不由就想到了一個可能。
“恩,好,恩好”錢祕書連連點頭。
車子開到了郊區的一片樹林下,前後的車自動分離了開來,一前一後離中間這輛車相距至少有一公裏遠,隨即車上的黑衣衛立馬就下了車子,五分鐘後,一個黑衣衛上前打開了車門,衝熊偉點了點頭。
“一級戒備”熊偉嘴裏淡淡的說了一句,讓一向寵辱不驚的黑衣衛都稍微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把車門關了起來。隨即熊偉伸過身體按住了車前端的一個地方,隨着一這輕輕的喀嚓聲音,外表原本普通的車身瞬間拉長了開來,車頂也漸漸的往上升去,升高了大概二十釐米左右才緩緩的停了下來,使得此時的車子外表看上去像是一個正方形的棺材一般。
四周的窗戶玻璃也緩緩的升起了一層黑色的東西,從裏面往外表看去,竟然可以清晰的看到外表黑衣衛站立的身影。
看着頭頂的一個小燈綠燈閃了一下後,熊偉隨即點了點頭,挪了個身子,從一旁的小冰箱裏拿出了一瓶營養快線“喝點什麼”
“不用,不用”錢祕書連連搖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現在有什麼話就放心大膽的說吧”熊偉邊說着邊擰開了蓋子狠狠的喝了一口。
“現在方便說?”聽到熊偉這麼一說,錢祕書還是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問了一句,邊說着眼睛還邊四處看了一眼。
“呵呵,放心吧,這輛車可是我專門定製的國產最好的車型,也是現今世界最好的車子。足以隔絕這世界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間諜偵察,隔音效果是普通隔音玻璃的五十倍”
“恩”聽到熊偉這麼一說,錢祕書用力點了點頭,隨即一副豁出去的樣子開口道“熊總,這次無論如何您都要救我們啊”
“呵呵,錢祕書有什麼話就直說,我們現在都是朋友了,談不上救不救的,只要我能幫忙的,我絕對不會推辭的”熊偉看着此時錢祕書的樣子,不由覺得有些好笑,曾經無比風光的市委大祕今天怎麼給嚇成這樣了,難道是省紀委的人來了?查出他屁股下面什麼不乾淨?
“熊總,那我就先代劉書記謝謝您了”錢祕書重重一點頭。
“這事情還和劉書記牽上關係了?”說着熊偉不由又有些啞然失笑,這事情顯然是牽連到劉書記了,不然也不會讓堂堂的市委大祕慌張成這樣子,顯然是這個大靠山現在有難了,所以自然牽連到了他這個最親近的人。
“是的,是的,熊總,是這樣的,一個禮拜前,省紀委下來人,突然把鑽石房產的金總給帶走了,隨即嚴主任,黃副市長都給帶走了”
“這些不都是劉書記的人麼?”熊偉聽到錢祕書不由愣了一下,他雖然沒在官場上混,但是久而久之,也聽錢祕書或者是強哥說起過,這些人都是劉書記的嫡系人馬,竟然這些人都給帶走了,那麼自然是劉書記有難了,不然別人不敢不給他面子,並且這些事情還發生在劉書記就快升到省裏做副省長的時候,這一切不得不讓人覺得有些七竅啊。
“是啊,就在前天,紀委的人突然找到我,問我最近劉書記的一些事情,當時我就蒙了,一般紀委的人找人談話,顯然是有了證據了,您是不知道啊,這兩天我就跟在火上烤似的,沒有一天睡好覺啊,就天天盼着您趕緊回來救命啊”不知不覺錢祕書對熊偉的話都帶上了敬語。
聽到錢祕書這麼一說,熊偉到是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一個堂堂的市委祕書竟然要自己去救命,自己不過是一個小老百姓而已,哪有那個大能耐去救他,想到這他不由思索了下纔開口道“錢祕書,您嚴重了,我不過是個小小的普通老百姓而已,我即使有心幫忙也沒有那個能耐啊,您怎麼不去找找別人?”熊偉說到這,到是有些奇怪,按照道理來說,錢祕書背後至少有人在提攜他,即使這個人是市委書記,但是之前肯定也有人在推他,不然市委書記都四十多歲了,而錢祕書今年才二十八歲,如果沒有人,沒有背景,說出去誰會相信。
“哎呀,熊總啊,這個時候了,您開什麼玩笑啊,我實在是迫不得已才找到您啊,您前天不是見過一個特殊人物嗎”錢祕書說到這裏不由一臉期望的望着熊偉。
“特殊人物?”聽到錢祕書這麼一說,熊偉不由皺了皺眉頭,隨即想了想開口道“不好意思,錢祕書我不知道你話裏是什麼意思,這幾天一直在忙着另外一家分店的事情,我想這件事您也應該知道吧,這幾天都忙的要死,哪有時間去見什麼特殊人物”
“哎呀,熊總啊,您就不要在繞彎子了,您就在好好想想”聽到熊偉這麼一說,錢祕書到是有些急了。
“確實沒有”仔細想了想,熊偉根本不知道哪個是錢祕書口中所說的特殊人物,隨即搖了搖頭,自己這些天來接觸的人根本沒有一個符合錢祕書要求的。
“怎麼可能,熊總,咱們這麼鐵的關係了,是吧,我也就不繞彎子了,前天,上面不是有人祕密找你談話了麼”錢祕書邊說着邊用手指了指頭頂。
“哦”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熊偉才反應過來“錢祕書的意思是”
錢祕書用力點了點頭“熊總,只要您能讓他幫我們說幾句話,我們絕對會對熊總您感激不盡了,並且這一次也只有您能幫我了,而且最近紀委的老眼也落馬了,所以劉書記纔會着急啊”
“錢祕書不是我不想幫你們,而是我確實沒那個能力啊”想了想熊偉卻是搖了搖頭,說實話熊偉根本都不想在去找那個人幫忙,最好是一輩子都不聯繫了,在說自己憑什麼要他幫忙,而且還是這種事情,用腳指頭想也知道,別人即使知道了也絕對不會幫忙的。
“熊總,您一定要救命啊”錢祕書邊說着眼眶邊紅了起來“老眼已經被祕密槍決了,據說這次牽連很廣,上面下了死命令,要撤查到底,您就救救我們吧,我跟您說,只要您這次能幫助我們,以後我就以您馬首是張,劉書記也說了,以後只要您有事,那就等於我們有事,而且您要明白,劉書記的人品絕對不是放了什麼大事,只是後面有人要整我們,所以,這次我們只有來拜託你了,熊總”
“這個”熊偉不由有些爲難的想了想。
“熊總,您一定要幫忙啊”
看着眼前只差沒哭出來的錢祕書,顯然這幾天的紀委談話把他折磨的夠戧,精神都快崩潰了,畢竟現在在官場上混的,誰敢說自己屁股底下乾淨,平時上面也就是睜隻眼閉隻眼的,不過一旦有人真心想要整你,一旦抓住這個把柄,這樣可大可小的事情,瞬間便會放大無數倍。平時極爲細小的事情,此時也會被放大。別看他們平時很威風,可是如果上面真的要開刀的話,那麼讓他們落馬就是分把鐘的事情,不過近年來,縣長都很少落馬了,更別說是市委書記了。
“好吧,我去試試吧”想了一會,熊偉不由點了點頭,市委劉書記,熊偉還是多少知道一點的,雖然人不算是什麼好人,不過至少對於自己來說還算是不錯的,特別是上次買地皮的事情他就硬是一個人壓制了很多聲音,把地賣給了自己,雖然其中有自己給了一些好處的功勞,但是不得不說,和他在一起合作,確實是比較痛快和省心的,特別是最近還在“黃錄雲”網吧附近多增設了幾個值勤點,雖然這在熊偉看來是無足輕重的,但是也表示劉書記和自己合作確實是很痛快的,而且熊偉也和錢祕書合作的比較痛快,這個人不會像一般的祕書一樣勢利眼。而且也不會耍什麼花招,更何況假如錢祕書倒了對自己一點好處也沒有,更何況假如換了一批人上去,對自己也是沒有一點好處的,所以思前想後,熊偉決定還是去幫幫忙。
“謝謝,謝謝,熊總,只要您肯幫忙,那這次我們鐵定是有救了”此時的錢祕書似乎已經幫熊偉當成了菩薩一樣,無所不能了。
“呵呵,錢祕書,您也不要這麼激動,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我只是說盡力而爲,要是幫不了,那也是沒有辦法了,不過你反,我一定會盡自己所能的”
“恩,假如連您出手也幫不了的話,那也只說是天意,那我也認了”聽到熊偉這麼一說,錢祕書的眼神不由有些暗淡了下來,說實話,好不容易做到他這個位置,要想在下來那可就難了,所謂上去容易下來難,就是這個道理。
“錢祕書,你放心吧,說不定,只是紀委的例行調查而已,你就不要多想了,回去睡個好覺,說不定明天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呵呵,但願如此吧”錢祕書卻是自嘲的笑了一下,這個時候,假如說沒有一個強大的足以震懾住所有背後想動他們的人的幫忙的話,這次別說身上的職務能不能保住,就連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個問題了。
“我就回去等您的好消息了”送走了錢祕書之後,熊偉卻是坐在車裏搖頭笑了一下後,隨即衝着前面開車的黑衣衛道“回去吧”
車子在回去的時候,在開到一半路的時候,卻是堵車了,這要是在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畢竟此時已經是凌晨四點,快天亮了,此時的熊偉已經困的有些不行了,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之後,前方卻是突然向這邊慢慢走過一個人來,還沒等他靠近這邊,就被一旁的黑衣衛給立馬按主死死的壓在了地下,就在準備把他帶走的時候,這個男人突然大聲道“快點放開我,我是通訊員小張”
黑衣衛卻是根本理都沒理他,甚至連手上的動作都沒停一下。
“等一下”從車上下來的熊偉卻是突然開口說道,原本都快睡着的熊偉在聽到那個男人大叫了這麼一句之後,不由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因爲這是熊震華在臨走時候告訴自己的,以後有什麼事情,或者需要做什麼事,他都會派這個人來通知自己,真是踏破鐵鞋無米出啊,自己正想着怎麼去找他,他到反而派人過來找自己了。
“放開他”熊偉衝着幾個黑衣衛點了點頭,隨即那個男人就被黑衣衛鬆了開來,不過幾個黑衣衛的眼睛卻還是死死的盯着眼前這個男人,只要他一有異動,立馬就會被毫不留情的在次壓制甚至打暈。
“那個,能不能到車上去說”這個男人卻是被四周這幾個如狼似虎的高大保鏢們的眼神給盯的渾身都有些不自在了,就連說話的口氣都不由有些結巴了。
“可以的,呵呵”熊偉卻是點頭笑了笑,此時身後已經傳來了喇叭聲,這時前面的路也通了。
坐在車上,小張卻是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正在悶頭開車的司機。
“呵呵,沒事的,張哥,都是自己人,您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沒事的”熊偉似乎看出了小張顧慮。
“那好吧,你是熊先生吧,熊老讓我過來通知你,讓你明天早上五點的時候到梨花園有事商量”說着小張也不停留“我就在這裏下車吧”
“好的”熊偉點了點頭,也不多做挽留,等小張一下車之後,正在開車的黑衣衛忍不住轉過頭來。
“老闆,馬上快五點了,這裏距離梨花園還有二十多公裏,趕不上了,他們這樣誠心不是給您出難題麼”
“呵呵,沒事的,我們現在就去梨花園吧”熊偉卻是搖頭笑了笑,也不多說什麼,雖然此時他已經有些困了,但是一想到錢祕書那精神快要崩潰的樣子,熊偉還是決定去會一會吧。哪怕他在給自己出在多的難題也不怕。畢竟自己上次都殺人了,他不是也沒說什麼嗎,當然了,如果沒有必要,熊偉是絕對不願也不想去求那個人的,每次不知道爲什麼,一去那裏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在行駛了差不多十分鐘後,車子終於開到了另外一處郊區的地方,這裏離市中心只有十分鐘的路程,而且環境幽雅,又靠近上饒最大的河流信江河,因此這裏的房價一直居高不下,梨花園又被人稱做富貴之家,這裏的每一棟房子都價值在百萬以上。絕對是窮人仰望的地方。
當然了,這裏卻是開闢了一處公園出來,並且是全免費的,一到夏天的時候,特別是晚上的時候,這裏就坐滿了人,因爲這裏種了很多梨樹,一到春天的時候,一片片開出的梨花端是漂亮,所以這裏也被人習慣稱作梨花園。
此時纔是凌晨五點多,這裏到處還是一片靜悄悄的,只有路燈孤寂的照着身前的地上,露出一截電線崗的倒影。
在梨花園門前下車之後,熊偉阻止了黑衣衛們,自己獨自一人走進了園中,此時整個梨花園內靜悄悄的,聽不到一點聲音,熊偉往裏面走了一圈之後,卻是沒有看到一個人影。隨即熊偉也不生氣,就在一旁的石凳子上坐了下來。此時正是最安靜的時刻,熊偉坐在這張石凳子上,沒過一會,就差點睡着了。
不過熊偉隨即又掐了自己一把,一直在這個石凳子上坐到了早上七點,在梨花園內陸續有人進來打拳跑步之後,依舊是不見熊震華他們的身影。
難道是他們放自己鴿子?想到這裏,熊偉又搖頭笑了笑,他們還不至於閒到這種地步,拿自己來開玩笑,可是他們不是明明說好早上五點在這個地方見面的嗎,怎麼這時候人還不來,望了眼手上的手錶,此時已經是早上七點十五分了,在過五分鐘,如果還不來的話,自己就準備走了。
“哈哈,老熊啊,今天你下的棋絕對是下不過我的,知道爲什麼嗎,昨天我的孫女竟然都輸給我了,哈哈”隨着一陣爽朗的大笑聲,兩個老人,一黑一白正向着這邊走了過來。
穿着白衣服的那個老人卻是不屑的撇了撇嘴“老嚴,你就會吹牛,每次都說你孫女下棋輸給你了,但是等你孫女一來,你立馬就熊了,哎,在我面前你還老是吹牛”
“怎麼,老熊,我這次是說真的,我孫女確實是輸給我了,你要不信,我們立馬去問”黑衣老人一聽白衣老人這麼一說,立馬就有些急了。
“是麼,問?每次一到半路上你就溜了,懶得問了”白衣老人卻是冷笑了一聲,一臉的不相信。
兩個老人邊說着已經邊走到了熊偉這張石桌前。
一看眼前的黑衣老人,熊偉卻是不由一愣,眼前這個黑衣老人竟然是當初在小區裏遇見的那個對自己打拳感興趣的老人。
而顯然黑衣老人也認出了自己,一見到熊偉也是微微一愣之後,隨即一臉高興的走了過來“哈哈,小友,原來你在這裏,我說最近一個多月來都沒見到你了,對了你那拳還打不打,今天你就在打一遍給我們看看,這個老熊還偏不相信啊”邊說着黑衣老人還邊有些得意的看了一眼一旁的白衣老人。
“你就是老嚴這個吹牛大往所說的武林高手?”白衣老人上下打量了一眼熊偉,隨即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虧老嚴還把你吹的天花亂墜,說你如何如何厲害,看來是真的吹牛了”白衣老人邊說着邊搖了搖頭。
“呵呵,話不是這麼說的,老師傅,高手稱不上,我到是會幾手莊稼把勢”邊說着熊偉邊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畢竟兩個老人就站在一旁,他也不好意思在坐在那裏不讓位了。
“是麼,莊稼把勢,那我到是要好好見識,見識了,對了,你那功夫能一拳擊透一個硬幣?能一腳踢飛一個重一百公斤的石球?能用手掌切石頭,切出豆腐形狀?還是菊花?”
“不能”聽到白衣老人這麼一說,熊偉到是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這些都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不能,那你還自稱是什麼高手”一聽熊偉這麼一說,白衣老人立馬不屑的冷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