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北臣銀甲錚錚,一身驕傲,高聲道:“我的妻兒自然是隨我生死。我寧願死,也絕不會無恥無能到讓你賣身來救!”
“賣身?你說我賣身?”紫蘇眼眶立刻溢滿了淚。她這是何苦來着。怎麼都是做些自找苦喫的事情。紫蘇強忍着不讓眼淚掉下來,冷冷道:“你真自私!我真是討厭你!”
孤北臣道:“討厭我?好,很好!等我死了,你反正也不會爲我去死,你求你的好三哥,讓他重新納了你吧。”原來紫蘇對歐家碧所說的話,都被他聽去了。
“你,你。。。。。。。”紫蘇被他惡毒的話堵得一陣氣悶,好一陣子說不出話來。
突然風聲凌洌,半空中突然傳出一聲揶揄的笑聲。
紫蘇雙眼一亮,叫了聲:“三哥!”
然而那笑聲彷彿是幻聽似的,彷彿沒有響起過。紫蘇心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既然三哥不願意見自己,自己何必那麼執着呢。
宜蘭本來趴在桌上睡着了,這時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喊道:“三郎,三郎”
孤北臣沉沉地看了一眼紫蘇,轉身走向宜蘭,道:“我在這裏!莫怕!”
宜蘭雙眼夢幻似的,喃喃說道:“我看到了兩隻眼睛長到了一起。是鬼眼”
“怪力亂神!這世上哪來的鬼!”
突然一聲驚恐大叫猝然響起:“救命啊,有鬼啊”
突然眼前紫影一閃,一個披頭散髮的妖冶美人兒向他們跑來,見到他們,就高叫道:“公子救命啊!”她跌跌撞撞地撞到孤北莫懷裏,狠命地抓着孤北莫的衣襟,衣裳破爛不堪,露出白膩的皮膚,幾乎到了衣不蔽體的地步。一陣清澈如水的氣息撲面而來,孤北莫突然覺得這女子拽着自己衣襟的力道十分熟悉,一時竟然忘了將她推開。不過在這荒山僻嶺,竟然還有這麼個溫香軟玉投懷送抱,抱着還挺舒服,不抱白不抱。
呵呵,抱着吧先!孤北莫閉着眼睛,舒服道:“寶貝,莫怕!本侯爲你做主,誰敢傷你!”孤北莫是個憐香惜玉的人。
懷中人姣好白皙的手此刻正緊緊抓住孤北莫的衣衫,彷彿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跑得急了,整個依偎在駱徵懷裏,喘氣不止:“公子,有有妖精要害我!您要救我的命啊!
這聲音雖然輕柔,但是卻真真正正是個男人的聲音。孤北莫定睛一看,這,這分明就是一個長得比女子還嫵媚的俊俏公子。
孤北莫滿腹委屈,自己竟然抱着一個那麼妖氣的男人。心中所有的溫情蕩然無存。
孤北莫扯住懷中尤物,避嫌似的將他拉離自己一步,臉色一變,道:“你你你離我遠一點,這世上哪來的妖怪!”
那紫衣公子道:“公子,真的有個白衣妖精,他剛纔將我嚇得好慘!現在恐怕離這裏不遠了!”他忽然驚叫一聲,躲到駱徵身後,道:“啊,他來了!”
孤北莫皺眉不耐煩道:“爺最看不上的就是你這膽小如鼠的鼠輩!休要叫嚷!”
突然一陣玄風吹來,極爲詭異!宛如一道仙氣妖風似地怪異,如閃電一般快速,只不過一眨眼之間,一個白衣人渾身蒸騰着濃重的殺氣從濃重的夜色中顯身出來,提着劍一步一步地向他們走來。
接着,另一個白衣人從另一個方向走來。
接着,嘩啦啦出來了二十多個白色衣衫,渾身戾氣,神態妖冶的東鎮教高手。將東鎮石臺圍了個密不透風。
紫蘇發現裏面有五個人正是先前將孤北臣圍在山洞中的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