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長吻已經將孤北臣的聲音堵住:“你是好是壞不是我關心的,我只知道我是你的妻,你是我的夫你莫要負我。”
孤北臣神色並沒有多少歡喜,反而是憂心忡忡,聲音都有些顫抖:“我親眼看到娘腹部傷口裏流出嫣紅的血,就在這裏,毛毯上的血是我孃親的,大片大片的血如果不是我師傅將娘帶到這裏,將她藏起來,又把我從王府裏接出來,我就見不到娘最後一面。”
孤北臣又重重地咳嗽起來。“我,我總是預感到我也會殺了我的妻子我說過讓你不要愛我,否則你會後悔我會殺了你絕不是騙你,嚇唬你”
紫蘇將他的頭埋在自己懷裏,輕輕地拍着他的背,輕輕道:“睡一會兒吧,睡一會兒就好。”
孤北臣便像個小獸一般埋在她溫暖的懷抱中,睡夢中也在喃喃自語:
“娘”聲音甜蜜而充滿依賴。
一會兒又惡狠狠地說:“別愛我,你會後悔”
“不要背叛我,否則我會殺了你”
聽着他睡夢中喃喃絮語,紫蘇無奈地將下巴貼在他的額頭上,輕輕地呢喃:“好,我不背叛你,我怕了你還不成麼?”
孤北臣依舊緊閉雙眼,在夢中苦苦掙扎。
。。。。。。。。。。。。。。下面是孤北臣 的回憶,我是分割線。。。。。。。。。。。。。。。。。。。。。。。。。。。。。。。。。。。。。。。。。。。。。。。。。。。。。。。。。。
“娘,娘,你的病重不重?”漫天的血紅,紅色的血凝結成塊兒,讓他噁心,嘔吐,而娘身上留下來的血是鮮紅明豔的,像開出的一朵朵杜鵑花,絢麗極了。孤北臣第一次看到美麗女人的血,而那女人是他的孃親。
師父帶他來到這個神祕破舊的山洞時,娘躺在石榻上,臉色蒼白,腹部綁着繃帶。師父喂娘喫了很多靈丹妙藥。握着孃的手道:“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我們一起走,帶上臣兒,再也不回潭州。”
孤北臣揮舞着小拳頭,道:“娘,誰把你傷成了這個樣子?告訴臣兒,臣兒爲娘出氣!”
娘欣慰地笑了,和師父對望一眼,對着師父說道:“他傷了我,既然他不信我,我就離開他。今後我和他就誰也不欠誰了。”
師父臉上又驚又喜:“真的?”
“真的,我知道你對我的臣兒好。”娘依偎在師父懷裏,這情形,讓孤北臣覺得分外刺眼。
他直覺上認爲娘應該這樣依偎在父王懷裏,而不是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他不喜歡這個師父,一點也不喜歡他,甚至很討厭他。
他依然記得第一次見到師父的情景。
那是一個暗沉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