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別墅,厲天涯隨意看了一下裝修,他不是專業的,看了半天,也看不出這裝修有什麼奇特。
倒是那個裝滿酒的櫃子吸引了他的注意,這裏面珍藏的酒在外面用錢也買不到。
玄澈打開酒櫃隨意拿了一**出來,又拿了兩個杯子。
玄澈給自己倒了一杯,又給厲天涯的杯子倒了一些,遞給了厲天涯。
厲天涯接過酒杯,喝了一口,沒有任何感覺。
“感覺怎麼樣?”玄澈隨口問道,品嚐了杯中的紅酒,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對紅酒沒有研究,無可奉告!”厲天涯如實的回答,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酒我喝了,我可以走了嗎?”
厲天涯將杯子放在桌子上,冷冷的看着玄澈。
“走?請便,只要你能自己走到門口。”玄澈沒有阻攔,很是文雅的品嚐杯中的紅酒。
厲天涯微微蹙眉,警惕的看着玄澈,只要他有什麼不當的行爲,他就一槍崩了他。
等了一會兒,那男人沒有任何舉動,慢條斯理的喝着紅酒,看的厲天涯心裏的怒火直燒,恨不得一巴掌打掉他手中的紅酒。
深呼吸了一下,厲天涯的心情慢慢平復,這個鬼地方還是不要多呆,轉身沒走幾步,突然傳來一陣暈眩感,身體突然失去了力氣,狼狽的摔倒在地。
厲天涯努力的幾次,卻無法站起來,抬頭,瞥見了玄澈欠扁的笑臉。
“你敢下·藥,老子一槍崩了你。”厲天涯全身動彈不得,只剩下嘴能發泄怒氣。
玄澈單膝跪地,右手用力捏住了厲天涯的下巴,無視他眼中的怒火,“我說過只要你能走出去,我絕不阻攔,是你自己走不出去。”
“你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厲天涯咬牙切齒地說道。
玄澈放開了厲天涯,居高臨下的看着他,慢條斯理的說道,“如果我處處做事光明磊落,風馳集團早破產了。”
“……”厲天涯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玄澈盯着厲天涯看了一會兒,突然俯身將厲天涯打橫抱了起來。
厲天涯瞪大了雙眼,不知道玄澈究竟想要幹什麼。心裏更多的是震驚,他好歹是個男人,竟然被玄澈輕易的抱了起來。
玄澈抱着厲天涯走進了他樓上的臥室,直接扔在了牀·上。
厲天涯渾身沒有力氣,在牀上翻了幾圈,極其不雅的趴在牀上。
玄澈單膝跪在了牀·上,將厲天涯翻了個身,優雅的開始解厲天涯的衣服。
厲天涯瞪大了雙眼,他再傻也知道玄澈想做什麼,但他的大腦無法相信。
“我是男的。你看清楚老子是男人。”厲天涯無法控制自己聲音的抖動。
“我當然知道,我又不是瞎子。”玄澈笑着回應,手卻摸上了厲天涯的胸口,比想象中的手感要好,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會不會讓厲天涯變臉。
“你……你……手不要亂動。”當玄澈的手開始不規矩的時候,厲天涯再也無法保持冷靜。
玄澈看了一眼厲天涯,柔聲說道,“我知道你是第一次,所以我會很溫柔的,你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