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喜歡下午的陽光。
它讓我相信這個世界任何事情都會有轉機,
相信命運的寬厚和美好。
我們終歸要長大,帶着一種無怨的心情悄悄地長大。
歸根到底,成長是一種幸福。
然而,現實總是讓人措手不及,你永遠不知道,
上一秒它給了你幸福,下一秒會不會摧毀你的天堂!
-------------------題記!
一夜驚汗,當艾天晴睜開眼睛的時候,腦海裏還是一個星期前的那一幕場景。
害怕的餘震,直到現在都能讓她發出冷汗。
也許,現在這樣也好,也好。
艾天晴掀開了被單,赤裸着腳踝來到房間內的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的亮心點點,黑夜籠罩着整個a市,
她除了默默守望,卻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一個星期前
某個醫院內,一行護士推着一個救護病人匆匆忙忙的推進急診室。
行色匆匆之後,直到一夜,躺在牀單上的女人被推出了病房。
與此同時,在鉑瓷機場內,一架飛機匆匆落下,
之後,一個聲色俱厲的老人被一個老婦人扶着,從機場內走出來。
“到底怎麼回事?!”
已經靜養了一個月的簫老爺子,身體已經迅速恢復,
然而在聽到簫堯跌落懸崖,下落不明的時候,還是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費飛和費管家在看見簫老爺子出來後,連忙迎了上去。
“爺爺,您不要激動,簫堯我們已經送醫院搶救了!”
費飛看到簫老爺子萬分焦急的模樣,
雖然心裏猶豫許久,但思索片刻後,便脫口而出。
“混蛋!到底發生什麼事?”
簫老爺子用力的拄着柺杖,在聽到費飛的話後,激動得恨不得將柺杖錚斷。
“爺爺,簫堯今天哦,天晴小姐並沒有出車禍死亡,簫堯在前幾天找到了艾天晴小姐!”
費飛原本想要大概訴說情況,突然象是想到什麼似的,隨後對着簫老爺子說道。
“什麼?天晴沒有死!”
簫老爺子喫驚的睜大眼睛,在聽到費飛的話後,原本張嘴想要說什麼,
站在一旁的艾奶奶已經激動的上前,乾枯的雙手緊緊的拽住費飛的手臂,#
渾濁的雙眸裏帶着欣喜和激動的看着費飛問道。
“是的,奶奶,天晴小姐躲過了一劫!”
“只是隻是”
說道這裏,費飛不由的頓了一下,深深的呼吸什麼,
片刻猶豫,他怕自己太直接,會把眼前的老人給刺激道。
“說!”
此時,簫老爺子已經沒有了耐心,他知道費飛想要說什麼,
只是他不清楚來龍去脈到底怎麼回事,簡短的一個字,帶着不怒自威的霸氣。
費飛倒吸一口氣,在看到簫老爺子對他投射過來狠厲的眼神,
他定了定神後,微微脫口繼續說道,“
簫堯本來載着天晴小姐來到a市,可是在前往回程的過程中,被一輛藍色的大巴撞中,
之後,天晴小姐被簫堯推出車外,幸好安全落地,不過因爲衝擊力過大,
已經送去醫院救治了。”
“那,那現在天晴怎麼樣?”
聽到這裏,艾奶奶已經有些發顫的看着費飛,深怕有什麼意外。
“現在,還不太清楚”
“費飛,給我徹徹底底說清楚?簫堯呢?”
簫老爺子聽到這裏,憤怒的用柺杖柱着地上,發出嗡嗡的聲音。
“爺爺,在十分鐘前,找到了簫堯。
車子在海底發生爆炸,所幸的是,
他被拋出稍遠的距離,已經被警察找到,現在說是已經送往醫院!”
“快,帶我去醫院!”
簫老爺子聽到費飛這麼一說,把心一橫,
由於還沒好全,身子差點一個踉蹌,向前摔去。
還好,費管家已經快一步護住簫老爺子,纔沒有摔倒在地,
“老爺子,您別急,我們現在就去,現在就去!”
費管家連忙上前將簫老爺子扶正起來,一邊寬慰着說道,一邊讓旁人一同過來幫忙。
“等等,正成,你先去看簫堯這孩子,費飛帶我去醫院看天晴。”
艾奶奶聽到要走,下意識的趕緊來到簫老爺子面前,擔憂的扯着沙啞的嗓子說道。
“好,好,妞啊,別哭了啊,孩子們都會好好的。”
簫老爺子看到艾奶奶已經老淚縱橫的臉,也不由的紅了眼眶,微微點了點頭,隨後示意着費飛去辦。
黑色的夜,兩輛相同的黑色林肯承載着不同的人,往不同的方向兼程而去。
耀眼的星空,誰也沒有抬頭仰望,到底在黑夜中,暗藏着怎麼樣的波濤洶湧。
與此同時,兩座不同的醫院內,
都是亮着紅燈的急診室,都是慌亂一團的護士,都是井然有序的手術步驟
“電擊!”
“電擊!”
“兩百下!”
“三百下!”
“手術刀!”
“躡子!”
“快,給我紗布”
一處,安靜的儀器上,突然發生了聲響
“醫生,怎麼辦?好像不行了!”
“快,給我電擊,現在,給我用力!”
“”
另一處的手術內,
醫生護士來回穿梭,
“醫生,有脈搏”
“多少壓?”
“六十!”
“快,快”
“怎麼樣?”
“起伏明顯!”
“繼續,”
“好!”
安靜的病房內,滿室馨香的味道迴盪在整個房間內,
似乎水仙,似乎玫瑰,似乎菊花的清幽味道
艾天晴分不清楚,也不知道是什麼話,只是當她睜開眼睛的那一刻,
她惶惑如同隔室般,輕輕的想要抬頭,卻覺得腦袋沉重得讓她恨不得不動。
“丫頭啊,丫頭”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徹,艾天晴順勢往病房門口的方向看去,
看見費飛此時雙手攙扶着奶奶,站在病房門口,正要走進來。
而她同時也看見,奶奶一邊抹淚走來,模樣似乎老了很多。
“奶奶”
在看到艾奶奶的那一刻,艾天晴忍不住的想要哭,
多年來的思念,在看到奶奶一頭已基本發白的頭髮後,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支支吾吾的兩個字,最後化爲低聲的嗚咽,不住嚎啕大哭。
“丫頭,丫頭,不哭啊,不哭啊”
艾奶奶在進門的時候,看見多年來疼愛的孫女,
現在滿身受傷的躺在白色牀單上,
臉色蒼白的如同一張透明的紙張,彷彿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