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有轉折,白暖的心不由自主的沉了下去,“還有不過啊”
葉雲笙是在懷疑,此事如果是白暖的師傅做的,那麼他一定不會出現,她便只能在這青丘山裏繼續修煉,直到修煉成仙方可出去。
但眼瞧着她明顯十分信任自己的師傅,葉雲笙又不打算說出這個懷疑,但畢竟當時她離開天上落入凡間,只有她的師傅在場。可到底也沒想明白,爲何要交換靈魂,若只是想讓她歷練一番,並不需要通過此等手段。
眼瞧着那小臉逐漸的委屈起來,葉雲笙便又接續了方纔的話,“不過總有萬一,若你師傅不曉得你在此處,你可要怎麼辦。”
“對噢”白暖一直都覺着師傅始終會來,可墨盈那麼聰明,自己的師傅又那麼容易哄騙,真要是始終相信墨盈是自己,那麼她便只能在這青丘山狐狸洞待一輩子了麼?
眨了眨眼睛,白暖皺眉說:“我可以修煉成仙,然後離開此處。”
“談何容易。”葉雲笙苦笑了下,“單我這等法力,卻還是求仙無門”
“那是因爲你不控制自己的慾望!”白暖幾乎是下意識就說出了自己的看法,結果葉雲笙倒是微微笑出了聲,“噢?你來說說看,要如何控制?”
白暖尷尬,靜默了許久,纔去旁邊摸茶水,不小心拿着葉雲笙的杯子,捧着喝了幾口,才囁嚅着說:“若始終受制於自己的獸性,又如何可以挑戰天道。”
“這麼說,你這發情期,還必須得挺過去?”
白暖擰着兩腿,面色暈紅的說:“若是想成仙離開此處,就必須要挺過發情期,一但輸給獸性,修仙之路又將從頭開始,如此反覆。”
葉雲笙斜倚過身子,柔聲問:“那你現在感覺如何?”
不好,很不好,非常不好。
白暖感覺着兩腿間的麻癢、衝動,小臉紅撲撲的垂下了雙眸,羽扇般的睫毛微微顫動着,捧着的茶水都開始不小心的傾斜出去。只要一說到此事,她就會聯想,但腦子裏剛浮現這段詞,就會想起葉雲笙和自己躺在牀上的事情,結果就演變成不可收拾的局面。
鼻子皺了皺,白暖摩挲着兩腿,輕聲說:“我先回去。”
“去找你兄長?”葉雲笙的笑聲溢出喉中,倒是讓白暖背脊僵直了起來。
找兄長才是找死,還不如找眼前的這個族長,至少他知根知底,但白暖如何說的出口,憋紅了臉才結結巴巴的說:“我去尋個沒人處,自己解決。”
“也對。我也教給你方法。”
只是她還未曾走上兩步,就被一道風捲了回去,白暖發出聲驚呼,抬手剛想抵禦,便被攬在了葉雲笙的懷裏,桃花眼中萬千風流色,瞬間能勾人心魂的魅惑,白暖有一剎那甚至以爲葉雲笙要對自己動用勾魂術,嚇的緊緊閉上眼睛說:“你做什麼?”
“放心,既然你想修仙,我定是要隨你心願。”葉雲笙長袖一揚,白暖便緩緩的落在他的牀榻之上,轉瞬便被壓住。
她又睜開眼睛,緊張的問:“那要爲何”
“只是想讓你分辨下,何爲獸性,何爲天人之樂。”葉雲笙的話恰似蠱惑,一時令她愣住,“佛門亦有歡喜禪,而道門也有雙修,卻爲何落到我們妖人身上,卻變成獸性,你這想法不對,需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