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暖頓時就猶如煮熟的蝦米一般,整個人從頭紅到了腳趾尖。
她醇紅着臉頰,慌忙遮住自己的胸口,低着頭不敢看葉雲笙,小聲說道:“族長你莫要看我。”
白暖較勁了腦汁都沒有想明白,明明方纔兩個人衣服穿得都好好的,這麼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就就成這樣了呢?
若這是夢魘造成的關係的話, 那如今這樣的狀況也足夠讓白暖各種心慌意亂、手足無措的了。
就算她從小不食煙火,在師父師兄師姐們的呵護下,乾乾淨淨地長大,也是明白,男女授受不清這道理的。況且她在墨盈身體裏呆了這麼久,也看多了妖精的作風,現下的情況,可真的是不大妙啊。
白暖是動也不敢動,整個人在葉雲笙的身子底下僵成了一塊石頭,葉雲笙見狀笑出了聲,他低頭輕輕在白暖的額上輕啄了一口,柔聲道:“如今看來,還是這副摸樣更適合你。”
白暖臉滾燙滾燙的,她垂目看了看自己乾煸四季豆一樣的身材,弱弱地道:“可是,墨盈的身子比我漂亮的多。”
“小白”葉雲笙撩起白暖的一縷髮絲在指尖把玩着,眼角眉梢之處濃情蜜意盡顯,低沉的嗓音在白暖的耳邊響起,白暖一愣,慢慢地抬起頭來,只覺得自己彷彿深陷在葉雲笙那兩汪如陳年美酒一般的深深的眼眸中無法自拔,就見得葉雲笙的薄脣輕動,那美妙的聲音就如旋律一般灌入她的耳中。
“在我的眼裏,你什麼都比她好”葉雲笙微微揚脣“小白就是小白,在我的心理,永遠沒有人可以超過你的。”
白暖愣愣地看着面前眉目如畫的男人,胸口裏頭那顆心撲通撲通的越跳越快,就因爲這麼一句話,白暖覺得自己好像整個人都在仙境中一般,感覺美妙極了。
她羞怯地垂目,直到這一刻,她才完完全全地確定,不過三個月的時間,葉雲笙在她心目裏的地位已經不一樣了。他對她來說很重要很重要,他的一個微笑,一個眼神,隨意的一句話,都可以牽動着自己的心神。
白暖知道,這大約就是像天上天帝私下凡間的仙女姐姐說的那樣,她是對葉雲笙動了凡心了。甚至很想就這麼和他兩個人開開心心地過一輩子,就在青丘
白暖想,或許葉雲笙就是她下凡來所要遇到的劫吧,甜蜜又酸酸的情劫。
葉雲笙見白暖紅着雙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是看着他直出神,那黑白分明的雙眸水潤潤的,就像是想到了什麼暖心的事一樣,眼中漸漸充盈了滿滿的情意和溫柔,就如同開了竅的懷春少女一般。
葉雲笙心中一動,忍不住垂下頭來吻上白暖那小而漂亮的紅脣,可原本就準備淺嘗而止的一吻,在吻上那甜美的脣的那刻,偏偏就有些不受控制了起來。
葉雲笙忍不住加深了這個吻,汲取着白暖嘴裏的甜津,好像永遠要不夠似得,心裏頭不停地在叫囂,還想要更多、更多。
當葉雲笙溫暖的脣貼上自己的時候,白暖不自覺地渾身一震,就像是過了電一般,渾身酥麻酥麻的。
明明他們兩個之間不是第一次做這麼親密的事情了,但是白暖偏偏就是覺得心跳不已。或許是因爲,這是她第一次拿自己的本來面貌來面對葉雲笙的關係,先前還有些羞澀的味道,生怕葉雲笙會嫌棄她不如墨盈那般的好看。
可是葉雲笙不過幾句話就給她下了一個定心丸一樣,既開心又羞澀,這種甜蜜中帶了一絲絲忐忑不定的心情,白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白暖整個人漸漸放鬆了下來,像是沉醉在了葉雲笙溫柔而霸道的吻中,雙手也漸漸攀上了身上那人寬厚而結實的肩背上。
一吻終了,葉雲笙離開白暖的脣時,兩人之間仍有着藕斷絲連的銀線,充滿着曖昧的味道。白暖的雙眸水濛濛的帶着幾許迷茫,迷迷糊糊地看着葉雲笙,像是還沒從那吻的餘韻中回過神來一樣。
葉雲笙見她這般可愛的模樣,忍不住低笑出了聲,低下頭對着白暖的脣就是輕輕一啄,他含笑道:“小白,先前你答應同我雙修,如今是不是該履行承諾了呢?”
“啊?”白暖的大腦還處於一片空白的狀態,呆呆地看着葉雲笙,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葉雲笙說的是什麼當即一張小臉就像是天邊的火燒雲一樣紅豔豔的。
她扭捏地轉過頭去,咬着脣像是在自我掙扎着什麼,好半天才小聲道:“可、可是族長,你確定是要同我結爲雙修的伴侶、一起雙修嗎?”
在白暖的心裏頭,雙休伴侶這個詞可不是那麼簡單地以雙修的方式進行修行而已,而是就像人間的夫妻,要攜子之手,與子偕老,同甘共苦,就算是一人死去,另一人也生死不離。
“當然不是。”葉雲笙想也不想,脫口而出,白暖聞言小臉一白,瞬間眼睛中就聚集起了霧水,眼看着就要落下淚來了,葉雲笙才揚脣輕笑道:“小白,我想同你做的,是夫妻,我想讓你成爲狐族族長的妻子,與你永永遠遠的在一起。”
說罷,葉雲笙吻去了白暖眼角的淚滴,柔聲道:“莫哭了,先前只是逗你的,我怎麼捨得放開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