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母的話自然也讓梁家父母將注意力轉到了林嬌嬌的身上,這幸好是發現了,如果要是沒有發現的話那是不是就輪到他們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只要一想到那個場景,就覺得自己的心好像都在隱隱作痛的感覺,今天他們是一定要爲自己的閨女討回一個公道的。
“老太太,這家裏就只有你們幾個人,總不能是別人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了,然後給我表姐下了毒,還將毒藥藏在了你們家裏吧!所以我看這個給我表姐下毒的人肯定也是你們中的一個。”
“不過看樣子你們肯定是不願意自己主動站出來承認的了,不過這樣也沒有關係,我還是有辦法的。”廖雲慧道。
都成這個樣子了,還能夠有什麼辦法?
“你還有什麼辦法?”胡母問道。
“報官啊,這謀害性命的大事報官是最妥當不過的了,到時候把你們這些個嫌疑人統統都抓起來嚴刑拷問,就不相信你們能夠扛得住。”廖雲慧道。
廖雲慧的這話說的實在是太過於輕描淡寫了,但聽見胡母跟林嬌嬌的耳朵裏可就不是那麼回事了,如果真的要是這麼做了的話。
她們還能夠保得住自己的小命兒嗎?所以當然是絕對不能這麼做了。
“我知道那個下毒的人是誰了!”胡母道,她都這麼大的一把年紀了,肯定是不能再被送到衙門裏去了,受罪不說還丟人。
“是誰啊?”
“是她,肯定是林嬌嬌,她是個妾室肯定是想要做正房的,所以她給兒媳婦下毒是最有可能的了。”
林嬌嬌一聽胡母將矛頭指向了自己,連忙說道:“我呸,你以爲你就是什麼好東西了?平日裏就屬你欺負她最多了,現在倒是在這裏貓哭耗子假慈悲了。”
林嬌嬌這人平日裏你看着她好像是嬌嬌弱弱的,但是這一旦翻臉了那可是比悍婦還要兇啊!就胡母這個平日裏看着兇巴巴的樣子,現在卻被林嬌嬌給鎮住了。
“我,我怎麼了?”胡母說話的聲音都小了不少。
林嬌嬌咯咯笑道:“老太太,您老也不是到了七老八十的年紀呢,怎麼就這麼健忘呢?難道還要我提醒您一下嗎?”
“當初我過門的時候你讓姐姐站在一旁伺候我的事情我都還歷歷在目的,我與相公新婚的當晚你讓姐姐在我與相公的門口站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還讓姐姐給我們打了洗臉水。”
林嬌嬌一開始的時候只是知道胡德章沒有將自己的這個正房放在眼裏,但在還沒有過門的時候對胡德章的正房多少都還是有一點忌憚的。
畢竟不管怎麼說自己只是一個妾室而已,自己之所以能夠嫁給胡德章那也是因爲有了肚子裏的這個孩子,可是梁霜畢竟是胡德章的正房,她是從來都沒有想過跟梁霜這個正房對着來的。
但就是因爲胡母的這種做法所以纔給了林嬌嬌勇氣,既然胡母這個當婆母的人都沒有將梁霜這個正經的兒媳婦放在眼裏,反而是讓她來伺候自己這個妾室,那自己又何樂而不爲呢?
“你這傻孩子,自己受了這麼多的委屈怎麼就不知道跟我說呢?”梁母一臉心疼的說道。
她一直都以爲自己的閨女在婆家的日子過得是很輕鬆快樂的,但是卻沒有想到原來閨女在婆家的日子過得竟然是這麼的不堪。
梁母想起來有好幾次閨女回孃家的時候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可是最後卻什麼都沒有說。
那時候的自己都跟閨女說了些什麼呢?
“德章是個好男人,你連孩子都沒有爲他生一個,可是他也沒有說什麼,你一定要好好的跟他過日子。”
一想到自己當時對閨女說的那些話,梁母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如果自己早一點看穿胡德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的話,那自己的閨女是不是就不會受這些委屈了?
說來說去都是自己害了自己的閨女,如果不是因爲自己的話,那自己的閨女肯定也不會受到這麼的委屈,是自己這個做孃的太失敗了,竟然一直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閨女竟然受了這麼多的委屈。
“娘,都過去了,我現在這不是挺好的嗎?”梁霜安慰道。
她知道她娘肯定是心疼她的,但就是因爲知道她娘肯定是心疼她的,所以她才一直忍着什麼都沒有跟她娘說。因爲她擔心如果要是她跟她娘說了,她娘就會爲她擔心。
可是自己這一次次的退讓帶來的也只是對自己一次次的傷害而已,如果不是因爲這次差點兒連自己的小命兒都保不住的話,說不定自己依舊還是會選擇什麼都不說的。
但更讓梁母憤怒的卻是胡德章,:“當初你是怎麼跟我承諾的?你說你會一輩子都會霜兒好的,你就是這麼對她好的?”可笑當初自己竟然沒有看出來這個畜生的嘴臉,否則的話也不會讓自己的閨女受這麼多的委屈了。
梁母是一巴掌直接打在了胡德章的臉上,但哪怕是這樣也不能讓梁母的怒氣平息。
倒是胡母心疼自己的兒子被打了,竟然要跟梁母拼命。
梁母本來就在大怒之中,又見胡母這個樣子那心情自然是可想而知了。
“好啊,你們胡家將我閨女都欺負成這個樣子了,正當我們梁家沒人了是嗎?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我們梁家跟你們胡家沒完!”她閨女在胡家受到的委屈她要一一都爲閨女給討回來。
胡母對梁母本來就有一種天然的害怕,現在聽見梁母這麼說之後更是膽怯了幾分。氣勢這種東西本來就是一鼓作氣的,像胡母這樣的自然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胡母是完全的被梁母給壓制住了!
“舅母,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表姐是不能繼續跟胡德章過下去了。但侄女覺得這件事情還得要您與舅父做主所以這才讓人將二位給請了過來,現在就是需要二位拿主意的時候了。”廖雲慧道。
梁父道:“必須跟他分開。”梁父並不是一個古板的父親,自然不會在看見自己的閨女受到了這麼多的欺辱折磨之後還要自己的閨女打落牙齒活血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