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孩子們的情緒都平復的差不多以後,廖雲慧纔開始過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剛走到池塘邊上,本來帶着雲峯出去玩的。可是沒想到腳邊突然一下多了一個小石頭。結果一不小心就掉到池塘裏面了。”
廖雲棲只覺得自己的心裏也憋屈的很,明明自己一直都很小心的,但是卻不知道爲什麼竟然會突然被腳邊的小石頭給絆倒了。而且就在他摔下去的那一下還不小心的將廖雲峯也一起給帶倒了。
如果不是因爲害怕廖雲峯出事的話,說不定他自己就爬上來了。當然這話廖雲棲可不敢直接跟他姐姐這麼說。
本來孩子落水就是大事情而且又是在馬上要祭祖的時候,所以自然就很是看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畢竟如果廖雲棲跟廖雲峯兩個孩子今天要是在祠堂這裏出事的話。
也就代表着會有不詳的事情發生,這是大家都不想要看見的事情,所以大家肯定是都想要查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然,調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一回事,但是能夠進祠堂的人說白了都是跟譚家有關係的,如果在這個時候發現這些人裏面有人想要對孩子下手,那意味着什麼?
所以就算是真的有可能也絕對不能夠在這個時候被人知道,否則他們的祭祖豈不是就成了一場笑話?
“族長,我們這幾天可是將祠堂打掃的乾乾淨淨的,絕對不可能有什麼小石頭在要經過的路邊的。”負責打掃祠堂的幾個婦人說道。
這打掃的活兒本來就是她們負責的,現在有人落水了,如果真的要追究起來最後背這個黑鍋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她們了,所以這件事情一定要說清楚了纔行,她們是絕對不會給人背黑鍋的。
廖家的族長是個童生,但卻並不是因爲他考上了童生所以才讓他當族長的,而是因爲前些年廖家的族長一直都是他爹,後來他爹的身體不行了,所以這個族長的位子才落到了他的頭上。
其實當族長平日裏也沒有什麼事情可管得的,只有在像是主持祭祖這樣的大事上面他這個當族長的人纔會忙一點,但是怎麼都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幸好是兩個孩子都沒有什麼事情,如果要是兩個孩子出了什麼事的話估計他們這個祭祖也就沒有辦法正常舉辦了。
當然同時廖族長的心裏也在想着到底是什麼地方出現了紕漏,他每年對於祭祖的事情都是很上心的。尤其是今年的祭祖更是重中之重,結果這儀式還沒有開始就出現了這麼大的問題,換了是誰心裏肯定都會產生疑問的。
“就是,我們這幾天可是一直都在打掃,該不會是小孩子自己沒有看清楚腳下掉到池子裏面去了,就說是被腳下的小石頭給絆倒的吧!”另外一個同樣也是負責打掃的婦人說道。
廖雲慧本來是想着在這樣的大日子裏面只要能夠將事情說清楚了,自己當然也無所謂息事寧人了。但現在這不是明顯有人不想讓自己息事寧人嗎?
“在這裏的這麼多人,總會有人看見到底是怎麼回事的。這樣吧,我出一百兩銀子,只要有人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一百兩銀子就是她的了。”
出一百兩銀子就爲了知道這麼一件事,會不會有一點太過於大題小做了?但同時其實大家的眼睛都盯着廖雲慧拿出來的那一百兩銀子的銀票。
這可是一百兩銀子啊,他們這些人好多家裏就算是一家人一年也不見得能夠攢到這麼多的銀子,而現在卻能夠輕而易舉的就得到了,所以說怎麼可能會不動心呢?
“不過有一點我要事先跟大家說清楚了,那就是必須要保證自己說的都是真話,如果要是說的是假話的話,這一百兩銀子可就跟你沒有什麼關係了。”
在廖雲慧沒有說這話之前還真的就有人存了這樣的打算,認爲反正廖雲慧什麼都不知道,管他們說的是真是假呢,只要能夠將這銀子給弄到手不就行了麼?
但現在廖雲慧既然說了這話,那麼想要說假話將這銀子給弄到手顯然也就不怎麼可能了。
好些人都爲自己錯失了這次能夠得到銀子的機會而難過,多好的機會啊,沒想到就這麼錯過了,可真是令人難受呢!
“好了,現在有誰能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別說還真的就有人當時看見了一切,不過那人本來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也就沒有開口的意思。
但現在廖雲慧拿了銀票出來,而且還說明了只要有人願意將事情的經過都說出來那麼就願意將這一百兩的銀票給那人,這不就等於是將銀子送到自己的面前嗎?
如果這樣的都不要的話,那自己豈不是成了大傻子了,所以那人在心裏幾乎是沒有怎麼猶豫就直接將自己看見的說出來了。
“那石頭並不是一開始就在的,而是有人故意將那石頭放到那裏的。”
本來祭祖的人就多,可想而知當這人說出這樣的話以後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
“你說的可是真的?真的是有人故意將石頭放在那裏的?”廖雲慧問道。
那人點點頭,道:“是的,不過放石頭的那人大概也沒有想到我會看見吧!”當時他只不過是想着找個地方散散心,但是卻沒有想到恰好就看見了這一幕。只不過當時的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卻沒有想到只不過才一個轉頭的功夫而已,竟然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當然他一向都是屬於不關自己的事情就絕對不會多嘴說一句的,而現在他之所以願意站出來說這些也是因爲他想要那一百兩銀子,否則的話他肯定是不會站出來的。
“這銀票?”那人自覺自己已經說完了,自然也就想要廖雲慧手裏的銀票了。
廖雲慧將手裏的銀票稍微的往前遞了一下,然後說道:“你還沒有告訴我那個將石頭放在這裏的人是誰呢?”
那人一愣,顯然並不想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直接就將那人的名字說出來,但廖雲慧要的就是那人的名字,如果說不能夠知道那人的名字的話,她又怎麼可能會將銀票給出去呢?